葉拙寒難道不該生氣?
他剛才流裡流氣地輕薄了葉拙寒,葉拙寒端了三十秒,就來一句“你等著”。
長期的慘敗經歷讓祁臨有一丟丟緊張。
【祁天大聖】:【葉總,你讓我等甚麼?】
【.葉】:【等我回來摸你。】
祁臨手一抖。
堂堂一個神仙,居然說得出這麼騷的話?
葉拙寒是不是被盜號了?
【祁天大聖】:【給我發一張你的照片。】
【.葉】:【你想gān甚麼?】
警惕心還挺重。
祁臨索性放開。
【祁天大聖】:【看看你是不是我老公!】
起碼過了三分鐘,祁臨都等得不耐煩了,才有新資訊進來。
不得了,居然是視訊通話申請。
祁臨:“……”
我要不要接?
不接顯得心虛。
祁臨果斷接通,鏡頭晃了下,一張冷清的神顏出現在螢幕中央。
祁臨認了,葉拙寒的臉,真真正正長到了他的死xué上。
同時他開始思考,剛才那麼長的時間,葉拙寒是不是照鏡子去了?
背景昏暗,但大致看得出是一間寬敞的客廳。
祁臨猜,這就是葉拙寒的豪宅。
葉拙寒薄唇微動,“看到老公了?”
祁臨:“……”
看,看到了。
影片裡,葉拙寒往鏡頭處湊了湊,似乎正在仔細觀察著甚麼。
祁臨被他帶得也往鏡頭上湊。
葉拙寒忽然笑起來,聲音低沉,聽在祁臨耳裡就是嘲諷,是冷笑。
祁臨不悅,“你笑甚麼?”
葉拙寒伸出舌尖,舔了下唇。
這動作,竟該死地性感。
祁臨頭皮一陣麻。
gān甚麼,影片play?
大哥,咱倆還沒到那地步啊!
葉拙寒:“你喝奶喝得這麼用力嗎?”
祁臨:“啊?”
葉拙寒:“你嘴皮上有一圈白沫。”
祁臨僵硬一秒,趕緊抹掉,“葉總,我要睡覺了。再見。”
葉拙寒:“等一下。”
不等了不等了!
祁臨簡直不想再看到葉拙寒的臉,用力關掉影片。
一通鬧,那摸不摸的,huáng腔不huáng腔也揭過去了。
祁臨一身汗,比在跑步機上運動半小時還熱。
葉拙寒是上天派發給他的考驗。
一天鬥智鬥勇八百遍也不厭倦。
又去衝了個澡,祁臨看見新資訊。
【.葉】:【睡覺了?】
【.葉】:【小美龍困困.jpg】
【.葉】:【晚安。明天見。】
祁臨癟了下嘴,將手機塞到枕頭下。
神仙哥哥也不是不會說人話。
可是為甚麼,要在傷害我之後,才會說人話?
第20章 似曾相識
祁臨雷厲風行,次日一早就來到“出走”工作室,和創意小組的成員展開靈感碰撞。
會議室的投影幕上拉過十多張小美龍草稿,全是祁臨半夜三點醒來奮筆疾畫的,線條雖然粗糙,細節模糊,但最重要的神韻已經有了,尤其是小美龍劈叉和緊接著的摔一屁股墩,又萌又憨,叫人捧腹。
“老大,你怎麼想到這兩個動作?”
靈感來源對設計來說很重要,每個新姿勢、新造型被拿出來展示,大家都會追問是怎麼想到。
祁臨從不吝嗇分享自己的思路,但今天,他突然有些說不出口。
難道要告訴孩兒們,昨天晚上葉拙寒在他腦中凌空劈叉,然後摔腫了屁股?
葉拙寒會殺了他。
然後讓他的“祁氏集團”破產。
“這……”祁臨臉上打著投影燈的冷光,頓了下。
huáng羽掐著唱戲的嗓子,“老大?我看你臉色一片慘白,難道是中毒已深?可還有藥救治?”
祁臨衝傻子助理一招手,“你對著這光站站,看你臉色是不是一片慘白。傻孩子gān啥啥不行,演戲第一名。”
眾人鬨笑。
祁臨關掉投影儀,“靈感吧,你們有沒有獨自在家打電話或者上網聊天時,忽然遇到特別尷尬的情況?”
“遇到過啊,我每次和我親戚聊天都尬出天際。”
“我很想總結我弟弟的靈魂發言投去迷惑行為大賞。”
大家七嘴八舌,眼看話題就要跑偏,祁臨說:“這時候你們怎麼緩解尷尬?”
會議室安靜片刻。
huáng羽玩著一個還沒有拆開的盲盒,“不是老大,聊天尷尬不尷尬關小美龍劈叉甚麼事?”
祁臨面對一屋子好奇的眼神,覺得自己是個外星人。
“你們尷尬的時候,都不想劈叉嗎?”
顧戎剛和合作商打完電話,突然聽見樓下會議室傳來海嘯般的巨響,還以為出甚麼大事了,心急火燎衝出來,“怎麼了怎麼了?哪個組又起義了?”
廚藝大哥剛兌好一杯奶茶,“沒甚麼,祁總在裡面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