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冒犯嗎?
祁臨思忖,他只是覺得很突然,還有些不可思議。
究其原因,大約是沒有準備好。
可他們已經是合法伴侶,葉拙寒吻他,就像他給葉拙寒燉jī一樣正常。
“沒有冒犯。”祁臨搖頭。
葉拙寒挑著那雙勾人的眼睛,補充道:“謝謝你的jī,很好吃。”
祁臨唇角一抽。
後面這句話就不用了吧?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陷入寧靜。
總裁的私密空間隔音效果太好,兩個人都不說話的時候,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一架飛機從湛藍的天空飛過,拉出一條長長的飛機雲。
落地窗映著天空的色彩,飛機雲就像落地窗上的塗鴉。
難得的和平氛圍中,祁臨卻感到一絲不自在。
他迫切地想做點甚麼,可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
時間不早不晚,也許拿起保暖壺趕緊閃人是最佳選項,但他的腦子計劃好了一切,腳卻不想動。
瞥葉拙寒,葉拙寒也沒有立即開始工作的意思。
不是說葉總大忙人嗎?
草的人設吧!
當上一道飛機雲淡去,另一道飛機雲出現時,祁臨走到葉拙寒跟前,雙手揣在西裝褲裡,微躬著身,親了下葉拙寒的唇。
葉拙寒比他高,若是葉拙寒松柏一樣站著,他得仰起頭才能吻著。
得虧現在葉拙寒倚在桌沿,兩條腿斜抻著,讓他佔了便宜。
在親吻上打了個平手,祁臨總算是舒坦了。
他站直,拿起保暖壺,“你接著忙,我回去了。”
轉身時,手腕忽然被捉住。
祁臨略感詫異,“嗯?”
“為甚麼?”葉拙寒問。
這問題祁臨是答不上來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一定要親葉拙寒一下。
他用“較勁”來說服自己,其實與較勁沒有太大關係。
方才彼此沉默時,難以名狀的情緒在他胸膛裡衝擊,他必須得做點甚麼,才能排解。
他選擇了親葉拙寒。
“謝謝你誇我的jī?”祁臨最終道。
葉拙寒低頭笑,“不謝。”
大齡男青年的口嗨點到為止,祁臨摸了下側頸,向門口走去。
臨到要開門,又聽葉拙寒叫他。
“祁臨。”
這麼正式的一聲,還挺少見。
祁臨轉身,“嗯?”
葉拙寒舉起自己受傷的手,那白色的紗布分外惹眼,“下次你再從A字梯上摔下來,我沒把握接住你。”
祁臨太陽xué突突。
神仙哥哥怎麼突然提到這茬?討要道歉來了?
祁臨穩如狗,“我也不是隨時隨地都往A字梯上爬。”
況且我摔下來,不就是因為你刺激我?
“我現在手指不是特別靈活。”葉拙寒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道,“需要你幫助的時候可能不少。比如像剛才那樣……”
“幫你吃翅膀?”
“……幫我挑jī皮。”
祁臨暗笑,我不給你燉jī了,你連jī都沒有,還撕甚麼jī皮!
葉拙寒:“方便的話,在我傷好之前,你將辦公地點從‘出走’換到這裡來。”
祁臨琢磨半天,“你是想……讓我陪你?”
“你的工作是設計,天馬行空的想象並不侷限於某個特定場地。”葉拙寒娓娓道來,“在我這裡,你一樣能創作。”
這要求祁臨不是不能接受。
況且他很喜歡葉拙寒的辦公室,讓他在這裡畫圖,他還挺樂意。
但他不想表現出來。
葉拙寒是個公主,他就不能是個傲嬌?
葉拙寒問:“你考慮得怎麼樣?”
“你求我啊。”
祁臨發誓自己不想這麼說。
是嘴巴它自己動了。
葉拙寒挑眉,忽然拿起一個小黑塊,按了下。
“咔”一聲脆響,門被鎖上了
祁臨不解,“gān嘛?”
葉拙寒:“你說的,我囚你。”
第16章 不騷謝謝
祁臨縱橫人間二十八載,還沒被如此欺負過。
葉拙寒居然要囚他?囚禁的囚?
總裁不僅可以讓他“祁氏集團”破產,還能囚禁他?
沒有王法了嗎!
祁臨站在門口,怒目而視。
人葉拙寒卻十足冷靜,整了整衣袖,回到轉椅上坐下,握住藍芽滑鼠,看樣子打算繼續處理公務。
“葉總。”祁臨冷聲冷氣,“你這樣做不合理吧?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就真把我關這兒了?”
葉拙寒從顯示屏上抬起頭,“我也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祁臨:“……”
你都把我鎖了,這算哪門子玩笑?
葉拙寒視線轉向門把手,“我只是用遙控器將門鎖上。”
祁臨還是擰著眉,“所以?”
你這解釋和不解釋有甚麼區別?
證明你誠實,童叟無欺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