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無意的呼吸被人劫走。完全不同於雷德蒙那種讓他噁心到想吐的吻。林於鴻的吻瞬間點燃了林無意曾經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的、屬於男人的慾望。
撫摸林無意身體的手碰到了他腿上的紗布,林於鴻猛地抬頭,bī自己停下,他要失控了,他已經快失控了。
胳膊痛、腿痛、腳也痛,但林無意卻滿足地笑了,滿足地像吃了一個罐頭的小貓,就差喵喵叫了。舔舔熱熱麻麻的嘴,林無意堅持要一個回答:“好不好?”
“好!”
沒有一絲間隔地回答,林於鴻把林無意的手放在自己腿間的帳篷上,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迫不及待。“我早就忍不住了。”
林無意一點都不害臊地輕蹭林於鴻的“帳篷”,嘟嘴:“再給我消消毒。”
林於鴻低頭,心甘情願地遵命。
該死的!
再一次提醒自己這人有傷在身,林於鴻艱難地撤退,並不得不出言警告:“別再挑逗我了,你受傷了。”
嘻嘻,他就喜歡挑逗,怎麼辦呀。不過大腿和腳踝真的很痛啊。吸吸鼻子,林無意也不得不老實了,乖乖躺好。
“那等我傷不痛了再說。”
呼!
讓手掌下的紗布提醒自己不許衝動,林於鴻利用轉移話題來轉移體內的慾火。
“你之前,見過溫木雲幾次?”不是不吃醋的。
林無意就喜歡看於鴻為他吃醋的樣子,甜蜜地回道:“就之前轉移股份到於舟名下的時候見郭一次。”
“你總是有許多小秘密。”
林無意在心裡檢討,道:“我以後一定注意。昨天木雲請我吃飯是因為他發現我是Cerf-volant。想不到吧,他可是我的粉絲喲。”
林於鴻最喜歡的就是林無意的這種很“厚臉皮”的口吻。一想到昨天這人失去了平日的活潑,那樣的虛弱,沒有生氣,他就不由得怒火中燒。
“你知道爺爺在香港給你安排了幾個人嗎?”
林無意仰頭,眨眨眼睛:“木雲說除了容律師之外包括他在內有四個。於舟公司的一個叫黎燕的副董是一個,還有給我處理傷口的唐山醫生,還有一個叫阿斂的人,我只聽木雲跟他透過電話,沒見過。你們都知道了?”
“溫木雲都告訴我們了。”
林無意抿抿嘴:“你爺爺總是不放心我。這回我要好好謝謝木雲,多虧他跟著我去了。”
“我們都要好好謝謝他。”林於鴻在林無意的腦門上吻了吻,心有餘悸地說:“接到於之的電話說你出事了,流了很多血,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開車到大坑東的。”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聽話。”
閉上眼睛,讓於鴻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皮上,林無意低低地說:“我去法國留學之前,你爺爺請了一位教官教我防身術。雖然我只學會了那一招,但我學到了怎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保持冷靜,不要慌神。所以,你爺爺真的很厲害。”
“我很感謝爺爺的未雨綢繆,幸虧你沒有出大的意外,不然我真的會親自動手殺了他。”林於鴻這才有時間去後怕。
“我以後,再也不會一個人亂跑了,我保證。”
兩人的唇又貼合在了一起。林無意的右手忍著手臂傷口的疼痛摸上林於鴻的臉,摸上他扎手的下巴,低吟:“我不要別人吻我,我只要你們吻我……”
心中的慾望之shòu不停地嘶吼。林於鴻拉下林無意的睡衣露出他的肩膀,接著留下一枚屬於他的吻痕。
“說你愛我,無意。”
“我愛你,我愛你……我的於鴻……”
唇舌又一次糾纏,在這樣激情的吻中,林無意更堅定了獻身的決心。他要徹底地、完全地屬於他們,屬於他愛的人。
※
林於鴻躲在房間裡和林無意卿卿我我。林於之在二樓的小客廳裡抱著兒子沉默地注意著樓下的動靜,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聽著。
一樓的客廳,郭明艾和妻子當著林家大家長的面聲淚俱下地數落女兒的愚蠢,解釋這件事完全是女兒被雷德蒙那個混蛋利用,他是一點都不知情。
林於舟和沈笑微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和不屑,林照貞絲毫不給對方面子,怒道:“郭明艾,我們林家待你們郭家算是仁至義盡。你們呢?當初是你女兒求於之跟她結婚,並保證按照於之的要求籤署婚前協議,甚至不惜拿孩子來做擔保。於之跟你女兒結婚之後可都是按照協議來做的,但你女兒呢?自己在外頭亂來也就算了,我父親病重她都不回來,一直到老人家要出殯了她才不情不願地露面,哪怕是朋友也不會這麼不懂事!就算沒那份協議,我也會讓於之跟她離婚!我們林家不要這麼不懂事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