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了幾分:“我應該戳那個鬼佬幾刀!”
溫木雲拍拍他的肩膀:“林於之他們一會兒就到,我們還得留著雷德蒙的命讓他滾回美國。不過雷德蒙看到了你的臉,這傢伙卑鄙的很,在美國那邊教訓他之前,你最好不要在媒體上露面。”
“呵,”斯文男人笑笑,毫不在乎地說:“放心。他就算跟特首告狀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一個有性nüè傾向的變態鬼佬,誰會信他的話?哪怕他真敢指控我,那也我會問他,我和他無緣無仇為什麼要囚禁他?我可是維護香港治安穩定的優秀警官,要不是不能給無意少爺惹麻煩,我一定抓他進牢讓他天天被人插!”
溫木雲一副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阿斂,你好歹也是警司,拜託你說話不要這麼粗俗好不好?明明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斯文面孔,偏偏一張口就這麼粗俗,你的下屬怎麼受得了你?”
斯文男人阿斂笑笑:“我在警局裡可是絕對的斯文警官,深受諸位下屬的愛戴。”
“我吐。”溫木雲做了個嘔吐的動作。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朝外走去,林於之他們該到了。
溫木雲和阿斂在廠房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一輛車開了過來,在他們的面前停下。車上下來四個男人。一下車,四個人就同時問:“人呢?”
溫木雲指指廠房內:“在裡面。”
沈笑微捏捏拳頭,第一個大步走了進去。溫木雲和阿斂帶著四人來到關押雷德蒙的房間。溫木雲很細心地開啟了房間的大燈,好讓四個人看得更清楚。
“別摘他的蒙面,下手的時候不要打腦袋和側腰,其他地方隨便。”四個人各個怒火中燒的模樣,考慮到他們得讓雷德蒙活著離開,阿斂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四個人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林於鴻率先衝過去提起雷德蒙的衣襟照著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接著,林於之、林於舟和沈笑微也開動了。被堵著嘴的雷德蒙只能“嗚嗚”地痛呼,更別說反抗了。
四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紅了眼。就聽“砰砰砰”的鈍響,拳頭落在肉上,皮鞋踢在骨頭上。阿斂“噢噢噢”地怪叫,好像打在他身上一樣。
林於之、林於鴻、林於舟和沈笑微真是氣瘋了。先不提林於舟和沈笑微,單說林於之和林於鴻。天生情商為負的兩人終於遇到了讓自己心動的人,可以說那個人把他們體內為數不多的愛情全部激發了出來。兩人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戀愛的甜蜜和幸福。而前一晚還在chuáng上和他們激情的撫摸親吻的愛人此刻卻是臉色蒼白、身體帶傷地躺在chuáng上。一想到自己愛著的人被這個混蛋bī得砸窗戶跳樓,滿身是血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就恨不得把這個人活活打死。
四個人的憤怒源於林無意的受傷,也有一部分是自責。想爺爺(外公)在世的時候把那個人保護得好好的,結果爺爺剛去世沒多久,他們就讓那個人受了傷。如果爺爺(外公)地下有知,不知道會對他們有多失望,或者說已經失望了。他們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在爺爺(外公)的面前保證會照顧好那個人的。
林無意出事無疑給了四人一記重重的耳光,特別是林於之。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那場兒戲的婚姻。如果不是他惹來郭佩佩那個蠢女人,又怎麼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黑布下的雷德蒙根本不知道有幾個人在打他,只覺得往哪裡躲都是拳腳相加。以前只有他圍毆別人的份,哪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被圍毆的男主角。
別看四個人都是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少爺,也很少有打人的機會,但他們出手卻絕不含糊。不能打死雷德蒙,打痛總是可以的。打哪裡最痛,他們就往哪裡招呼。沈笑微和林於舟特別招呼了雷德蒙的跨下幾腳,疼得他嗷嗷直叫。
雷德蒙的叫聲越來越小,溫木雲拐了阿斂一下,出聲:“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
哪知,阿斂卻說:“打死他也好,這種人就該死。”
林於之和林於鴻收了手,林於舟和沈笑微又給了雷德蒙幾腳也不甘地收了手。如果不是答應美國那邊放雷德蒙回去,他們絕對打死這個混蛋。
阿斂出去了,溫木雲再次出聲:“我們走吧。”
四個面色猙獰的男人出去了,臨走前,沈笑微不解氣地又踹了雷德蒙一腳。溫木雲把四人帶出去,說:“剩下的事jiāo給阿斂就行了。他會派人盯著雷德懞直到他回美國。郭佩佩那邊目前還沒有動靜,我估計她還不知道雷德蒙敗露的事。不過今晚的訊息放出去後,她要麼會馬上逃離香港,要麼去找你求情。”最後一句話,溫木雲看著林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