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於鴻卻自得不起來,聰明如他立刻有了某種聯想,馬上問:“於舟公司的事你和你朋友說過?”
林無意怔了怔,看看於鴻的臉色,他有點怕怕地說:“呃……嗯,我,嗯,提過一次,你別跟於舟說。”
林於鴻走過去儲存了林無意的稿子,拉著某人就走。
“於鴻。”
“我有話問你。”
看著侄子的背身,林無意有點緊張。是不是克洛他們做了什麼?嗚嗚,於鴻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呀,嗚嗚,於鴻不會生氣吧。其實他也沒做什麼呀。嗚嗚,早知道就說自己不知道“紫蘿蘭學院”了。
林無意想著自己要不要打電話向於之和笑微求救。至於於舟……於鴻都生氣了,於舟更生氣吧。嗚嗚,於之、笑微,來救救小叔(小舅)。
(27鮮幣)無意為之:第五十七章
喝一口咖啡,漢納·瓊斯吐了口氣,滿含思念地對站在窗邊的一人說:“好懷念迪安煮的咖啡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喝到他煮的咖啡。唉……”
窗邊的人轉過頭,微微一笑:“迪安不是說要回法國嗎?等他寫完稿子應該就可以見面了。”
瓊斯失望地說:“他回法國是因為以後再也不會回法國了。奧利佛,你說迪安以後會不會漸漸和我們疏遠了?他不讓我們去香港看他。”
奧利佛·喬斯走到瓊斯身邊坐下,道:“迪安很懶,但絕不是會放棄朋友的人。如果香港的媒體不再那麼關注他,他同意我們去香港看他。”
瓊斯湊過去,需要得到對方支援地問:“其實香港的媒體也不一定會認出我們吧。我們有那麼有名嗎?”
喬斯笑笑:“你可以試試。”
瓊斯的雙肩跨下:“算了。當我沒問。”
喬斯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說:“其實我們還是有很多機會去香港的。”
“什麼機會?”
“‘紫蘿蘭學院’如果與‘風箏’傳媒有商業上的往來,那我們不是就有大把的機會去香港了?”
瓊斯的雙眼頓時發亮:“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個!”
“所以,”喬斯拍拍瓊斯的肩膀,“我們的大畫家是不是可以考慮在香港開個人畫展?”
瓊斯一把摟住喬斯,哈哈大笑:“我真是太笨了,居然沒有想到!奧利佛,還是你聰明!啊,我們有太多太多地方可以和香港方面合作嘛。”
“那漢納·瓊斯先生可以開始準備了吧?你今年可是一幅畫都沒畫出來呢。”
瓊斯一掃之前的頹廢,拍胸脯保證:“等見過迪安之後我保證三個月內把畫展需要的畫全部畫出來。啊,我已經有靈感了,我去打草稿。”
一口喝完咖啡,瓊斯起身跑了。看著他離開,奧利佛·喬斯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不擔心自己的這位表哥今年沒有作品了。而坐在單人沙發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的一名滿臉絡腮鬍的男人這才開口:“那個郭田山會出售手裡‘風箏’的股份嗎?”
喬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我會讓他不得不出售的。”
男人蹙眉:“如果林氏要他手上的股份呢?”
喬斯口吻隨意地說:“林氏是林氏,迪安是迪安。我們和迪安是朋友不代表和林氏是朋友。我對他們能否真心接受迪安,能否照顧好迪安仍保持懷疑。林氏要郭田山手上的股份就要用足夠的資金來購買。當然,也許他們會發現迪安和我們的關係,不過我們的計劃不變。郭田山手上沒有那麼多資金,他壓上自己的房產來收購‘翔天’就已經沒有退路,如果他夠聰明,賣掉‘風箏’的股份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男人沉聲道:“我現在擔心的是林家會利用迪安的身份。老先生離世,迪安答應老先生留在香港,他的身份不可能永遠保密下去。何況我看迪安對他的家人很信任,他不會輕易給人做便當、做飯吃。如果林家人背叛了迪安對他們的信任,迪安會很痛苦。”
“他還有我們。”喬斯的眼裡有了冷光,“湯姆叔叔,在我們最潦倒最失意的時候,迪安向我們伸出援手;那現在,就是我們保護迪安的時候。”
男人點點頭:“迪安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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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揉開於鴻眉心的嚴肅,躺在chuáng上的林無意笑眯眯地說:“我保證沒有什麼瞞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