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與鬼羅羅幫不上忙,便只好耐心等待。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就在夜幕降臨時,一股異樣的波動再次降臨在這個小小的客房裡。頤和睜開了眼,這一次她沒有再吐血。
鬼羅羅搶先一步跑到她身邊扶住她,“如何?”
頤和卻自嘲地笑了笑,“失敗了……咳、咳……我明明已經透過了考驗,可為何還是不行?!”
“怎麼可能?”忍冬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甚麼不可能?這把無名劍是你帶來的,是不是你做了甚麼手腳?”鬼羅羅眯起眼來,手腕上鈴鐺作響。
“你懷疑是我做的手腳?”忍冬蹙眉。
“不是你還會是誰?”鬼羅羅面露不善。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而此處的三人都不知道的是,遠在清平郡的陳伯衍因為頤和的二度失敗而深深的蹙起了眉。
跟隨著黑羽軍一同來到此處的小玉兒正端著茶走進書房,看到大師兄揉著眉心坐在椅子看上去很疲憊,甚至有點痛苦的樣子,轉身就去找師父。
“師父師父!”小玉兒叫來了孟七七,師徒倆都一臉關切的圍著陳伯衍,一個伸手搭脈,一個去探體溫。
陳伯衍看著他們,腦袋中的疼痛便覺輕了許多,伸手握住孟七七的手,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可孟七七瞧著他眉宇間的疲憊,仍然放不下心來。陳伯衍在孤山眾師弟、在黑羽軍的心裡,永遠都是可靠的,他好像不會累也不會倒下,任何時候都能保持鎮靜。可最近的事情關乎到整個天下,需要他去做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孟七七心疼他,轉頭對小玉兒說:“去看看廚房裡燉的湯好了沒有。”
“嗯!”小玉兒很聽話,一路小跑地奔出去,還體貼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孟七七與陳伯衍兩個人,孟七七站到他與書桌中間,靠在書桌上抱臂看著他,擺出了審問的姿態,說:“現在可以說了吧,哪兒感覺不舒服了?”
陳伯衍無奈,卻也沒有再瞞著他,道:“方才無妄忽然異動,讓我有些頭疼。”
“無妄?”孟七七思索著,道:“你把它叫出來我問問。”
“你還能聽得懂它的意思?”
孟七七挑眉,“你不知道它最喜歡我了嗎?”
陳伯衍失笑,這便把小無妄放了出來。結果它一出來,便如脫韁的野馬繞著孟七七上躥下跳,看得陳伯衍抬手就想把它收回去。
“別。”孟七七及時攔住了他,而後伸手逗弄著小無妄,問:“你剛才怎麼了?”
無妄劍懸停在孟七七面前,可算老實了一點,可那劍身忽明忽暗的似是在表達這甚麼,孟七七是真的看不懂。
他用眼神詢問陳伯衍,陳伯衍搖頭道:“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它很躁動,像是受到了甚麼牽引。”
“牽引?”
“在金陵的方向。”
陳伯衍的目光越過格窗望著金陵的方向,心中有一些模糊的感應,卻並不清楚這種感應到底是甚麼。
孟七七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思慮片刻,道:“或許金陵發生了甚麼事情。”
“也許吧。”陳伯衍說著,拉過孟七七的手將他拉入懷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他心中安定許多。
孟七七放鬆地坐在他大腿上,一點兒也不覺得這姿勢有任何不妥,還低頭與他jiāo換一個吻。他們分開得太久了,即便重逢,又被諸事纏身,因此怎麼處都覺得不夠。
不知不覺間,陳伯衍的手就輕車熟路地探入了孟七七的裡衣,觸控到他結實的小腹,又一路探索著他的背脊。
屋外,小玉兒端著一盅湯安安靜靜地坐在臺階上,看院子裡的一隻大花貓在花叢裡亂竄。過一會兒有人來找陳伯衍,他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一臉嚴肅地把人趕走。
他知道的,屋裡沒有說話聲的時候,不能進去,不然師父就會發脾氣。
大師兄和師父感情真好呢,老是躲起來說悄悄話。
等了許久,就在小玉兒覺得他已經等到地老天荒的時候,屋內終於傳來了孟七七的聲音,“小玉兒?”
“師父!”小玉兒驚喜地站起來。
“給師父打點熱水來。”
“馬上來!”
小玉兒立刻小跑著給師父打水,回來的時候卻沒見到他師父的人,只有大師兄站在門口,接過了他手裡的水桶。
小玉兒知道自己又不能進去了,於是gān脆在門口蹲下來,雙手撐著自己的小臉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