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這個結論,小玉兒開心起來,毒箭火箭輪番上陣,整個人如靈猴般輕盈地在屋頂上奔跑著。
忽然,身後傳來孟七七一聲斷喝:“身後!”
小玉兒想也不想,剛剛搭上弓弦的箭立刻調轉方向,“嗖嗖”兩聲往身後she去。
“喀!”清脆的羽箭斷裂聲傳入耳中,小玉兒瞳孔皺縮,餘光往旁邊一縮,當機立斷地從院牆上跳下去。
他剛下去,孟七七卻已到了。
秀劍格擋住了來人的長刀,孟七七抬眸看著眼前的白麵具,嘴角露出獰笑,“等你很久了,朋友。”
跳牆的小玉兒一個空翻,穩穩地落在地上。而後看也不看孟七七,趁沒人注意到他,一頭撞進旁邊的屋子裡。屋裡沒人,是空的。
小玉兒快步走到窗邊,悄悄推開窗往外一看,不好,外面還有人。他這間屋子外面就是連著海灘的一大片林子,林子不大,視線很容易穿過去看到汪洋的海水。一、二……最起碼有五個白麵具還在外面沒進來。
“呼……”小玉兒做一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狂亂的心跳,隨即抓住長弓“咔咔”擰了幾下,於是一把普通的huáng楊木弓頓時變成了一把足有小玉兒一人高的大弓。
他又重新回到門邊,探頭打量著師父的情形。
那些白麵具應該不會從他這間房的窗子裡進來,所以這裡是安全的。師父現在面對的只有一個敵人,也是安全的。
敵人,應該會從正門、還有左右兩側的圍牆處進來。
小玉兒找準一個隱蔽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但他卻處於別人的盲點之上。他單膝跪地,把弓的一端抵在地上,一手扶著弓,一手拿出一根粗大的玄鐵箭架在弓上,箭尖朝外,屏息以待。
散落的幾隻妖shòu在院子裡不安地、焦躁地叫著,蹄子刨著地。它們數次從小玉兒所在的屋子前路過,嚇得小玉兒趕緊屏息凝神。
好在它們似乎都被孟七七和白麵具吸引了目光,沒有注意到小玉兒。
屋外,孟七七與打頭陣的白麵具jiāo手已不下數回合,可還不見第二個人來。他看似沒耐心了,收起秀劍抽出環首刀,招式陡然變得凌厲。
白麵具不敵,連連敗退。外面的同伴見狀,連忙壓上,“裡面好像只有孟七七一個人,上!”
話音落下,幾個白麵具瞬間出現在左右兩側的圍牆上,以及正門上方,氣勢洶洶地朝孟七七殺去。
就是現在!
小玉兒瞳孔一縮,已經拉滿的弓弦瞬間放手,玄鐵箭發出一聲彷彿能把他耳朵刺聾的嗡鳴聲,以迅雷之勢破風而去。
“噗!”正中!
距離孟七七最近的從右側圍牆外翻進來的白麵具,還沒靠近孟七七,心口便被玄鐵箭dòng穿。那箭甚至都沒有被他的胸膛卡住,直直地鑿出一個dòng後又刺入牆外大樹。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不受控制從圍牆上滾落在地,彷彿把整個身體的血液都從胸膛裡砸了出來。
“有毒!”臨死之前他大喝一聲,額上青筋bào起。
此話一出,其餘幾個白麵具人人自危。其中一個幾乎是瞬間撲向玄鐵箭she來的方向,可是卻撲了一個空。
人早走了!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窺伺著他們的命。
恰在這時,又是一道玄鐵箭從另一個方向破空而來。前有孟七七,後有玄鐵箭,幾個白麵具堪堪避過,心下卻一沉。再想起上面吩咐的不要取孟七七性命的吩咐,心中已生退意。
可孟七七怎麼會讓他們走?
“來都來了,怎麼不死一回再走呢?”孟七七擲出環首刀攔下最前面的一個白麵具,腳下踏著鬼魅的步伐追上去,手起劍落就是一顆人頭。
他殺得太兇了,而且一刀一劍全往頭上招呼,全然一幅砍頭狂魔的樣子,血腥得很。再一回頭,最初的那具屍體還掛在樹上,滿頭的血汙,更顯駭人。
幾個白麵具心驚膽戰,且戰且走。
恰在這時,小玉兒斬了幾隻妖shòu,揹著他的大弓再度爬上屋頂。白麵具心中齊齊一喜,連忙調轉方向往小玉兒處攻去。
無論怎麼看,小玉兒都比孟七七弱太多了!
小玉兒霎時間臉色煞白,似乎被嚇傻了動也不動。
孟七七在後面拼命地追,但也無法阻攔白麵具衝向小玉兒的舉動。然而就在這時,衝在最前面的白麵具忽然想起那根一箭斃命的玄鐵箭。
能she出那一箭的人,會是如此無能之輩嗎?
“有詐!”他立刻止住前衝的姿勢,舉劍防禦,其餘同伴雖有狐疑但紛紛效仿。可是他們雖然及時發現了,也作出了防禦,但他們的眼睛還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