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馭shòu一族發現不對勁,忍著顫慄進來稟告的時候,万俟千封還在腦海之中跟陳凡做搏鬥,絲毫不能分心做其他的事情,偏偏下面的人看他一臉冷色,壓根沒有意識到這位領導需要他們的幫助,反倒是以為自己的稟告讓族長不悅,吭哧吭哧的就離開了,照舊按照原來的辦法行事。
馭shòu一族一夕之間成功,站到了修真界的高點,卻又在一夕之間覆滅。万俟千封最後拜託了陳凡的掌控,卻死在了幾位掌門人的合力圍剿下,甚至連神魂都被打得煙消雲散,徹底沒有了奪舍重生的可能性。
而馭shòu一族下面的人,修為高的卻不多,失去了靈寵便成了無爪的老虎,修士們對他們恨之如虎,一番窮追猛打,其中死的最為悽慘的卻是万俟軒,他糟蹋的女修數不勝數,得罪的修士也多的是,一旦沒有了靠山,以他那硬生生提上去的修為,怎麼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大戰的獻血染紅了土地,畫下了濃重的一筆,明燦卻沒有絲毫的心思去管這些事情,在万俟千封脫離陳凡控制的那剎那,飛夕掌門人帶領其他門派的人圍剿那賊人去了,但陳凡卻怵然倒地,臉色蒼白無色,偏偏這時候修真界與馭shòu一族拉開大戰,沒有人顧得了他們。
明燦伸手將孩子扶起來,陳凡雖然臉色慘白,但嘴角卻是笑吟吟的,伸手緊緊的拽住他的手掌:“爹爹,我活下來了。”
明燦微微一頓,想到了這次事情之前孩子的一番話,頓時臉紅耳赤起來,但他現在又不可能將人扔開,只能抿了抿嘴說道:“別亂動,不覺得頭疼嗎?”
不說,神識和神識的較量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雖然有幾位高階修士的幫忙,但神識的鬥爭還是主要靠他自己。陳凡雖然是青龍血脈,但這次也累得不輕,但對他而言一切都是值得的,尤其是看到現在明燦並沒有明顯的拒絕。
陳凡笑著拽著他的手掌,拉在唇邊輕輕的落下一吻,帶著幾分委屈說道:“爹爹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我是認真的。”
明燦一時之間說不出甚麼話來,但心想這小子還能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估計也沒有甚麼事情,頓時氣呼呼的擰了他一把,責怪著說道:“做事情之前仔細想想,要是你真的出事的話,豈不是又留下的一個人。”
陳凡也顯然想到,在他離開的那段歲月父親一定過著擔心的日子。更讓他有些鬱悶的是,父親的身邊還多了一隻修為深不可測的靈寵,雖然只是還不會化形的靈寵甚麼的,但有一個人佔據了比自己更加親密的位置,陳凡還是覺得十分的不舒坦。
陳凡完全恢復已經是一個月後,馭shòu一族的戰爭也進入了委身,這次的事情中,最無辜的還是靈寵,死的最多的也是他們,為此吞噬shòu也有一些憤憤不平,明明是人類的貪心惹出來的事情,最後買單的卻是靈寵。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會再有修士心心念唸的想要靈寵了,那些靈shòu倒是可以喘口氣。
解決了外部問題,內部問題便擺在了檯面上。雖然陳凡這次以功補過,但青龍的身份十分敏感,再加上他跟万俟千封其實還有血緣關係,一聽要說的話,其實他也是馭shòu一族的血脈。當初明燦雖然隱瞞了這一部分的事情沒說,但万俟千封自然不會為了自己的這個孫子守口如瓶。
參與圍剿的幾位掌門人對陳凡的身份都有所猜測,只是不知道確定的人罷了,只是現在都忙於門派的修復,不然的話早就找上門來試探。
飛夕掌門人心中明白,若是陳凡一直留在青雲門的話,早晚都會被人拿出來做由子,青雲門是不懼怕其他門派的壓力,但陳凡是不是能擋住那麼多的明某暗算。
青龍血脈,神shòu後代。說的誇張一些,說不定還有許多人相信,喝了龍血可以白日飛昇,而龍血至少也得是一種稀少的材料。要知道現在龍族血脈稀少,所謂的龍血都是用蛟龍或者錦鯉的血液代替的,若是陳凡的身份被披露出去,恐怕將來會不得安寧。
偏偏青雲門之內也不是一個水桶,滴水不漏。純陽真人固然想要維護自己的一對徒子徒孫,卻也明白事關重大。尤其是法峰那邊的玄明真人還巴不得陣峰出事呢。
飛夕掌門人猶豫再三,開口說道:“不如讓陳凡進入除魔塔吧,進階化身才可出來。”
純陽真人第一個不gān了,跳起來說道:“掌門人,不帶這樣折騰人的,除魔塔是甚麼地方,裡頭妖魔鬼怪多得是,別說元嬰初期,就是那三位長老都不敢隨意進出。再說了,進階到化身至少也得千百年,難道陳凡要在裡頭待那麼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