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真人聽了也有一些洩氣,要知道這件事情一開始發生的時候,他幾個弟子都在門內,打算跟青雲門共存亡,但只要是人就有私心,而他就發了通訊符,讓唯一繼承了自己陣法天賦的,只有築基期的弟子暫時不要回來。再說了,若是青雲門真的頂不住,自家弟子難免要被推出其頂缸,純陽真人自然不希望這件事發生。
純陽真人自然不會這般說,只是皺眉說道:“在十年前就已經失去了聯絡,我懷疑他進入了秘境之中,所以通訊符無法聯絡。”
聽到這話,掌門人也是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說甚麼,卻見一道銀色的光線飛快的衝進來,幾位真人就要動作,卻聽見飛夕掌門人驚訝說道:“是通訊符,居然能用這種辦法穿透護山大陣!”
一聽見這話,純陽真人臉色就是一變,果然沒等他動作,在掌門人的法力下,那通訊符已經傳出自家小弟子的聲音:“師傅可安好,明燦已到附近。”
純陽真人臉色一沉,周圍其他的峰主卻露出幾分喜色來。
75反噬
“速回,”
簡短的兩個字,卻讓明燦皺起了眉頭,如今青雲門被圍,裡頭的人生死不知,他要回來是可以理解的,但純陽真人既然一開始就讓他走的遠遠的,怎麼會在這個當口說這樣的話。明燦轉念一想便想到了合理的解釋。
定是馭shòu一族說出了甚麼要求,而師傅受到各個峰主,甚至是掌門人的壓力,所以不得不妥協。但即使知道如此,明燦也不可能真的不回去,讓師門為自己承擔錯誤的後果。只是這樣一來,他不得不考慮要不要讓兒子分頭行事,畢竟馭shòu一族的心思他們都知道,萬一陳凡落到他們手中的話,後果堪憂。
於是父子倆再一次爆發了爭論,最後的結果自然還是明燦妥協了。青雲門的護山大陣一直都是陣峰在維持,明燦也曾經跟著純陽真人做過幾次,所以對此十分熟悉,只是他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直接進去,準備先去打探一番馭shòu一族的情況。
元嬰期的修為並不算高,幸好大部分的門派還是並不打算跟青雲門鬧僵了,雖然迫於馭shòu一族的yín威派出了人手,修為卻都只是一般。否則的話修真界高手齊聚一堂,明燦兩人恐怕寸步難行。
只是探查了一番基本的情況之後,得到的訊息卻讓明燦更加沉下心來,馭shòu一族似乎完完全全沒有把其他的門派放在心上,即使是同盟軍裡頭的修士,對他們也是大有怨言,但即使如此,他們卻不得不乖乖聽命行事,可見靈寵的契約反噬危害有多大。
明燦忍不住摸了摸懷中吞噬shòu的容貌,後者有些驕傲的說道:“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早就說過,那些傢伙手中的靈寵不對勁。”
明燦有些無奈的一笑,其實修士們哪一個不知道馭shòu一族收服靈寵的辦法不對勁,但大部分人看來,血契逆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有了好的助力,至於馭shòu一族做了多大的孽,跟他們又沒有關係。
明燦收斂了氣息,忽然聽見一聲尖叫聲,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過去,卻見原本隸屬於青雲門的樓房內,如今一片旖旎之風,而作為侍女存在的一個個都是女修士,並且修為看起來還不低。
明燦能看見這些女人眼中的恥rǔ和不甘,但不知道為何只能一副木然的模樣聽從使喚。在酒池肉林的中間,卻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十幾個女修士並列躺在那兒,有幾個眼看著就是出氣多入氣少,渾身上下一片láng藉。
而在他們的身邊,一個元嬰期的男子哈哈大笑著,一把按住一個女修士為他口舌服務著,一邊肆無忌憚的玩弄身邊女修士的身體,似乎注意到那女修士屈rǔ的神情,一把將身下的女人推開,換成了方才一臉冷豔的那個:“臭婊子,還以為自己是明玉教的首席弟子呢,如果不是我老爹不屑於玩元嬰期以下的,老子好心給收了回來,現在也不過是千人騎萬人睡的貨色。”
那女修卻閉上眼睛茫然的動著,那男人正是万俟千封唯一的兒子万俟軒,雖然從小到大都沒有万俟柔聰明,卻是個聽話的角色,所以万俟千封倒是一直沒有為難他。有了少主這個名頭,自然不會有人跟他搶女人,一個人居然收攏了近二十個明玉教的高階女修,這段時間靠著吸取yīn元,修為就硬生生提升到了元嬰期,可見万俟千封傳下來的術法之霸道。
万俟軒冷笑著發洩出來,身下的女修被噴了滿臉滿口,撲到在旁邊猛烈的咳嗽起來,卻再一次惹惱了万俟軒。說實在的,万俟軒雖然是個人渣,但比起万俟千封可是在小巫見大巫。至少他對女人,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有幾分心軟,要知道万俟千封chuáng上的那些,可從未挺過一次就被吸了個gān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