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shòu的毛刺甚至連万俟千封都毫無辦法,在陳凡的爪下就跟玩具豆腐似的,吞噬shòu猛地炸毛起來,被傷害的恥rǔ感讓他顧不得眼前的人是主人的誰誰誰,直接伸出舌頭朝著他的手臂抓過去,要是這一下打一個正著的話,估計陳凡這條手就直接廢了。
只可惜上天不站在吞噬shòu這邊,在他舌頭即將捲住陳凡胳膊的時候,一隻手從空中憑空出現,悠悠然的一把捏住那粉嫩的舌頭,吞噬shòu吞噬發出一聲驚懼jiāo加的聲音,痛苦的聲音響徹雲霄,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是那個剋星出現了。
白澤甩掉手中的東西,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條絲巾慢悠悠的擦拭著手指,一根根別說多細膩,臨了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凡,淡淡說道:“我可不是那個傻子那麼好哄騙,上次便覺得你對你爹的心思不純,如今看來果然如此。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只要你幫我做到那件事,我還會幫你一把,如何?”
73青雲門危
明燦醒過來的時候又發現大怪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傢伙自從來到了九重天秘境就有些樂不思蜀了,整天跑的沒影,大概是那些天材地寶對他的用處極大,反正這邊也沒有活物,估計用不著他這個廚師了。要是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的大怪知道他主人還惦記著自己,一定會大聲喊道,請用血契把我召喚回去吧。
可惜明燦不知道大怪的苦難,還以為他是進了米缸的老鼠呢,卻不知道那老鼠是老鼠,上頭硬生生壓著一隻兇貓,
沒等明燦做甚麼,陳凡就提溜著一朵花從外頭走進來,明燦看著心中一喜,笑問道:“狗蛋,你是不是想起來怎麼煉丹了?”
陳凡眼神微微一閃,只是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捏著花兒送到明燦面前:“給爹爹。”
明燦看著有些失落,但想到既然兒子的靈魂並沒有消失,那恢復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接過花兒笑著說道:“我可不喜歡這些玩意兒,要是想讓爹爹開心的話,就早點好起來吧。”
陳凡露出一個似懂非懂的眼神,明燦有些無奈的捏了捏他的臉頰,後者立刻蹲下來讓他捏得更加方便一些,還順帶著蹭了蹭他的脖頸,明燦微微躲開了一些,陳凡立刻露出十分受傷的神情,明燦有些無奈的說道:“別這麼親熱,你爹我不習慣,再說了,有些事情甚麼的,等你懂事了就知道不應該做的。”
明燦顯然對早上起來的那一幕耿耿於懷,但看著陳凡純潔汙垢的眼神又不忍心再責怪他,只好說道:“等你恢復神智的時候,知道自己gān過甚麼肯定會惱羞成怒的,到時候可沒說爹沒教過你。”
陳凡見他似乎不生氣了,愛嬌的伸手摟住他,明燦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沒看見對方那雙眼睛瞬間的清醒。他最愛的父親,一直渴望的人,求而不得的男人,苦苦剋制的人,這麼好的機會,唾手可得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棄,不顧一切的,不顧手段的,只為了將關係一步步的拉進,終有一天,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像陳凡所期望的,明燦對於回到嬰兒時期的兒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有些過分的親密雖然心中覺得不對勁,但在他可憐兮兮的淚眼攻勢中也會妥協下來,有時候退讓了一步,就會有第二步,第三步,漸漸的竟然變得日常起來。
當某一天起來,自己是被兒子摟在懷中,呼吸相纏甚麼的,明燦居然覺得十分的安心,當下心中也覺得有些詭異,但想想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親近的,最信任的,最疼愛的都是眼前的人,似乎再親密一些也沒有關係。
大概是這樣的潛意識下,明燦對陳凡越來越縱容,除了修煉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黏糊在一起,讓明燦有些嫉妒恨的是,這傢伙真不愧是被龍蛋改造過的人,修煉的速度跟做火箭似的。明燦自問資質已經十分好,但在這傢伙面前就直接被比的平庸起來。
當然,嫉妒歸嫉妒,明燦還是希望陳凡早日變得qiáng大起來,越是qiáng大越是能保護自己,馭shòu一族畢竟是個定時炸彈,一旦他們離開九重天,就不得不面對他們,到時候如果修為不夠的話,難道只能逃回去祈求門派的庇護不成。
幸好九重天靈力充足,最重要的是,陳凡身上似乎連瓶頸這東西都消失了,想想也是,他身上有青龍千萬年的傳承,如果還因為一些人修會遇到的事情而止步不前的話,那青龍血脈的復甦又有何意義。
修真無歲月,明燦好不容易從金丹前期的水平到了中期,並且穩固下來,人家陳凡已經在後期停留很久了,一直有突破的跡象卻沒有突破的機會,除了暗中的白澤沒有人知道原因。這個天府是因為他而存在,靈氣雖然濃郁,卻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在裡頭的人不可能捅破境界,這也是為甚麼當初白澤會放他們離開,而不是讓他們留在元嬰期再離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