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沖虛真人見識廣闊,也不能從這一招就看出是何人下手,但單單一朝殺死四階靈shòu,即使是他也做不到。靈shòu上頭的陳凡已經不知所蹤,沖虛真人更是皺緊了眉頭,面前擺出幾張符咒,想要尋找那人的氣息。
這一手是符峰的特有手段,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但這一次卻像是朝向沖虛真人似的,幾張符紙在空中焚燒殆盡,卻沒有帶來任何的資訊。沖虛真人臉色一沉,若是其他門派的大能,既然救走了陳凡,當然不會把所有的痕跡都抹gān淨,如今這樣的情況,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們追到陳凡的下落。
一開始只是為了飛翼師叔的面子,如今沖虛真人卻真的警惕起來,陳凡能有甚麼利用價值,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的身份,若是有人將他拿在手中威脅飛翼師叔,倒是也是一件麻煩事情。
明燦追上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靈shòu不知死活的躺在那兒,心中就是一鬆,再仔細一尋卻找不到陳凡的身影,而沖虛真人臉色難看的站在那兒,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師叔,是否尋到了陳凡?”
明燦輩分極高,又是陣峰純陽真人的愛徒陣圖上頭頗為修為,沖虛真人對他頗有好感,便耐性解釋道:“本座到此處只見到死去的靈shòu,陳凡卻是不知蹤影,遍尋無蹤。”
明燦臉色就是一沉,想到當初為了父子倆不失散,他在陳凡身上動過手腳,當下拿出那法器來。
沖虛真人見他拿出的東西眼神一動,用jīng血作為索引,一般的手段無法隔絕。只可惜讓他們失望的是,那法器只是在附近不停的轉悠,並沒有任何的指引作用,明燦的臉色更是難看。
沖虛真人嘆了口氣,心中也有幾分猜測,只能說道:“看來是有大能者帶走了他,法器既然還有反應,證明陳凡並無性命之憂。”
明燦皺了皺眉,看向那魔shòu之森,因為這次shòucháo的緣故,森林裡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大部分都是靈shòu自己的,看起來十分血腥可怕。
沖虛真人見他執意要往裡頭尋找,也拿他沒有辦法,心中感嘆陣峰的人都是牛脾氣,當年這個明燦失蹤的時候,純陽真人可是帶著明洺把小重天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還殺上了法峰,弄得大家都下不了臺。沖虛真人跟純陽真人還算jiāo好,這時候沒有照顧好陳凡,對這位師兄也是心中有愧,更別說飛翼真人那邊,當下也同意再往裡頭尋找一番。
明燦兩人卻不知道,在他們深入魔shòu森林的時候,被他們牽掛著的人卻已經在距離此處千里之外的地方,而抓著他的人,若是兩人再次的話,一定能認得出來,那人不是旁人,卻是陳凡的便宜師傅,鼎鼎大名的飛翼真人。
陳凡看起來也受了一些傷勢,不過並不是很嚴重,至少還有力氣掙扎,只是在化身期修為的飛翼真人面前,他就像是一隻螞蟻一般,毫無撼動他的可能。飛翼真人面無表情,只是提著他不斷的趕路,直到一個陌生的山峰才停了下來,將他一把丟在了地上。
雖然這位飛翼真人是自己的師傅,並且把他從靈shòu身上救了下來,但陳凡卻生不起任何的感激之情,他敏銳的感覺並沒有從這位師傅身上感受到善意,反倒是shòu類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飛翼真人壓根就是不懷好意。
陳凡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心中更是懷疑,卻只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師傅,這裡是哪裡?我們不回藏劍門嗎,仗劍真人和沖虛真人還在那邊。”
飛翼真人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忽然嗤笑道:“難道你覺得,用我的兩個師侄可以威脅到我。”
陳凡臉色微微一變,只是傻笑著說道:“師傅你在說甚麼,我不懂。”
飛翼真人卻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冷冷說道:“既然不懂就乖乖待著,別妄想耍甚麼花招。”
52馭shòu一族
飛翼真人看起來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或者說,到了他這樣的修為,任何的情緒都不會讓人輕易看出來。即使是在野外,這位真人盤腿而坐,似乎就在自己的dòng府似的,一副非常自在的樣子。
陳凡這是第二次見到自己的這位師傅,第一次的時候,他雖然收下自己為徒,但只留下了一本簡單的冊子,從此之後並未露面。那時候陳凡覺得一直留在父親的身邊也挺好,倒是對這位師傅頗有好感,只可惜現在看來,恐怕這位真人接近自己肯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陳凡是個聰明人,從頭至今梳理了一遍,便明白這個人收下自己為徒,恐怕就是計劃的一部分,如果當時他沒有這麼做,那麼並沒有進入門派前二十名的自己,就沒有資格參加修真大比,雖然父親看似很得純陽真人的寵愛,但如果是陣峰提出來,法峰肯定樂得下絆子讓他們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