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ng的第一局就打得非常漂亮,實力懸殊,令對手亂了分寸,因此第二局贏得更快。
中場休息的時候,劉盲才有機會給她發資訊,問她怎麼不在。
季年年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番,劉盲很是遺憾,又毫不留情地說,“你不是有毒吧?”
說了一會他就要去吃飯了,他不知道季年年在現場,不過知道她還沒回學校,就問了一聲,“晚上有空嗎?”
“怎麼了?”
“他們說要吃慶功宴,你既然也在江北,就一起來吧。”
季年年猶豫了一下,“你們戰隊的慶功宴……”
“沒事的。”劉盲知道她的意思,“胖子的女朋友也在,你不是UR的女朋友麼?作為家屬出席OK的。”
說到這裡,UR也湊過來在手機話筒邊叫了一聲,“來嘛女朋友,我好久沒見你了。”
季年年這才笑著答應了。
“你在哪?一會我們結束了去接你。”
“不用接。”季年年笑著說,“我就在二樓,我去找你們。”
劉盲微微一愣,“你在現場?”
“恩。”
“怎麼不早說。”劉盲笑了,“我給你找個好位置嘛,二樓哪裡能看得到我們的英姿?”
季年年被他的不要臉逗樂了。
休息時間結束之後,幾支戰隊回到比賽現場,劉盲找到季年年所在甜品店的方向,跟隊友們說了一聲,UR和毒蛇齊齊朝她比了一個飛吻,引得二樓的迷妹們一陣騷動。
下午的比賽他們不遺餘力,頗有點速戰速決的味道,打得對手哇哇叫。
省賽毫無懸念地被他們拿了冠軍。
比賽打完之後還有采訪,季年年在樓下等了一會,就接到了季世的電話,等劉盲他們採訪完之後,季年年已經走了。
劉盲打電話過去問,才知道她是去接妹妹了。
“我爸今晚要加班,我阿姨這幾天回老家了?沒人接小涵,所以我得先去接了她再過去。”
“你直接把小涵帶過來吧。”劉盲說,“我都沒有見過她,橫豎你接回家也是丟在鄰居家,不如帶過來一起吃東西。”
季年年恩了一聲,似乎在徵詢小朋友的意見,而後才說,“好,你們訂在哪?我打車過去。”
小傢伙得知姐姐要帶她去玩,一路上又蹦又跳,到了地方看到一桌子哥哥姐姐,又不好意思地藏在季年年身後,只伸個腦袋出來張望。
季年年一一跟他們打過招呼,然後給他們介紹,“我妹妹,小涵,小涵,跟哥哥姐姐問好。”
小涵眨巴著眼睛,小聲說:“哥哥姐姐你們好。”
“小涵是吧?過來坐。”劉盲給她留了位置,又笑著和季年年說:“你妹妹不是很像你。”
“我爸說眼睛像。”季年年牽著小涵過去坐下,劉盲順手給小涵倒了杯水,又把選單遞給季年年,“你看看還要點甚麼,他們點的東西有點辣,怕小涵吃不了。”
季年年就多點了兩個素菜。
他們點了一些酒,季年年陪著喝了一杯,因為帶著小涵,所以沒敢多喝,吃到一半的時候毒蛇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就跟他們說:“一會程遇他們要過來。”
季年年正在幫小涵擦手,聞言一頓。
“他們?周總他們?”
“恩,教練應該也來。”說完毒蛇又笑了,“前面我在群裡說要慶功,他們一個個都笑我們眼界低,一個省賽冠軍就要慶功,現在還巴巴地趕過來gān甚麼。”
一桌人都笑了,唯有季年年垂著眼眸,心跳微微加速。
他們,也包括陶寧嗎?
心跳了一會又反應過來,他來不來,她緊張甚麼?
傻bī傻bī傻bī。
說是一會,就真的是一會,不到五分鐘,包廂的門就被拉開了,幾個男人在服務員的指引下走進來,他們身上還穿著西裝,看起來剛剛從甚麼正式的場合出來。
“居然不等我們就先吃了,該罰。”還未坐下,程遇就先發制人地開了一瓶啤酒,“一人一杯啊,誰都少不了……誒,這裡還有個小朋友,小朋友半杯就行。”
一夥人都氣笑了,UR直接跟進來的服務員說,“不用加椅子了,這幾個人我們不認識,走錯屋了。”
聞得一聲輕笑,然後是讓人耳朵舒服得發抖的悅耳男聲,“你還是人嗎,小朋友都欺負。”
聲音很近,彷彿就是從頭頂上傳過來的一樣,季年年的位置就在門旁邊,約摸著這個人就站在她椅子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