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an(德邦總管):閃現送人頭?
陶寧看到這三個字,一臉委屈地敲退格鍵,把剛剛打出來的“不捨得你受一點傷害”刪掉了。
但是於乾已經看到了,不僅看到了,還要衝著麥克風說:“小姐姐,我舅舅說,不捨得你受傷害。”
Nian(德邦總管):那,謝謝?
這個問號真是打得非常巧妙了。
“舅舅說不客氣。”於乾繼續傳話,然後聲音低了一些,顯然是轉過頭和旁邊的人在說話:“你自己打字行不行?那麼懶。”
模糊傳來一句:“不是你愛當傳話筒的嗎?”
下一秒,螢幕上就顯示了一行字。
Ning(盲僧):我愛你。
Ning(盲僧):buff是你的,經濟是你的,人頭也是你的,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或者。
Ning(盲僧):活著。
季年年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我愛你們!!!!!!
☆、26
隊友都受不了。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嘔。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嘔。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上次看到這個段子的時候,我還是處。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你現在不也是?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情人節就是不想到街上被nüè, 所以才玩遊戲的, 結果踏馬玩遊戲也被nüè。
Nian(德邦總管):今天情人節?
Ning(盲僧):今天情人節?
兩句話幾乎是同時出現在螢幕上的。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你們再說一樣的話我就要打人了。
Nian(德邦總管):你們不是情侶嗎?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我是男的……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我是男的……
Ning(盲僧):你們再說一樣的話我就要打人了。
Nian(德邦總管):情人節兩男的開黑, 嘻嘻。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你別瞎想。
Nian(德邦總管):我可是甚麼都沒說。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你個煞筆瞎接甚麼話。
Nian(德邦總管):同性才是真愛。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異性只是為了繁殖後代?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你個煞筆瞎接甚麼話。
翠花我酸菜呢(大發明家):我還沒說完呢……你們兩異性情人節怎麼不去繁殖後代?
季年年飛快地打字回覆。
Nian(德邦總管):我和他不是一對。
Ning(盲僧):我和他不是一對。
酸菜馬上就來(寒冰she手):你們再說一樣的話我就要打人了。
季年年:“……”
這局結束之後, 餘乾說自己要寫作業了,先不玩了, 又誇她厲害。
季年年發了一個OK的手勢過去, 然後故意發語音說:“比你舅舅厲害吧?以後要玩遊戲找我, 我帶你。”
言外之意就是,你舅舅太菜了,他帶不動你的, 我來帶你就好。
無形裝bī,最為致命。
這邊顯示對方正在說話,很快一條語音就傳了過來。
“搶人頭還搶出優越感了?”
“28號見。”
兩句話都是陶寧說的, 猝不及防地鑽進了季年年的耳朵裡, 叫她都愣了一下。
媽的,這人的聲音怎麼能這麼好聽呢。
好聽到她有些後悔剛剛那麼欺負人了。
真的不想和好看的小哥哥結仇啊。
唉。
她暗搓搓地多聽了幾遍他的語音, 餘乾不懂大人的彎彎腸子, 而且陶寧也沒有跟他說不要告訴她, 於是老實承認了, 並且還表明立場:“雖然他是我舅舅, 但是打比賽的時候,我是不會手軟的,你放心, 這段時間我們訓練我都躲著他的,有時候他看了也只是指導我,我感覺我現在很qiáng了。”
季年年的心情有些複雜。
倒不是因為餘乾,首先,餘乾不會是臥底,他也當不來,其次,她雖然不瞭解陶寧,但是她能感覺到,陶寧不是那種人,不會用髒手段贏得比賽。
她心情複雜的原因是,她總覺得,陶寧的遊戲水平,比他表現出來的,要qiáng得多。
對對手實力的未知,讓她有點虛。
話又說回來了,陶寧為甚麼要讓餘乾來幫她打上單呢?
以餘乾的水平,絕對不算坑的,而且餘乾剛剛也說了,他有指導他。
迷。
第二天她的隊友們都準時上線了。
大家開了語音,嘮嗑了一會就迅速切進了遊戲。
今天他們的輔助有點奇怪,他們在下路清兵的時候,她就時不時游回中路看看他們家法師有沒有麻煩,下路塔推掉之後,gān脆就全程跟著法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