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里斯起身,到了一杯水給聶川。
他低下身來,整理起地面上的書本以及碎了的檯燈。然後去浴室放水。
“泡個澡吧,我給你上藥。”
“哦。”
聶川挪下了chuáng,但是兩條腿還是沒力氣,腰就像是要斷了一樣。
他差點摔倒的時候,里斯一把撐住了他。
聶川看向里斯,而里斯的視線只是瞥過了聶川的下身便轉過了頭去。
這和平常根本不一樣,要是在寢室裡,他不是盯著聶川看,就是開啟揶揄模式了。
“很láng狽吧……”聶川無奈地說。
就算是高登教練的變態訓練計劃也沒有讓他這樣。
“我怕自己再看你,會忍不住再來。”
里斯的聲音涼涼的,隱忍而暗啞。
聶川瞪大了眼睛:“還來!你昨天做了四次!你還能起來?”
“是五次。”里斯說。
“甚麼——我怎麼記得是四次!”
“你睡著之後,我幫你清理留在裡面的東西……手指伸進去之後,我就沒有忍住。”
“你不用告訴我的!”聶川簡直要瘋掉,“我說我怎麼那麼疼!”
那裡完全被過度使用了啊!
看來里斯這傢伙在某些方面根本就不懂節制!
里斯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只是扶著聶川走進浴室。聶川走得很慢,但是他不想里斯把他抱起來,這樣會讓聶川覺得自己是弱者。從前在里斯面前早把自尊拋棄的聶川現在忽然變得要面子起來。
里斯很有耐性,陪著聶川一步一步走過去。
聶川忽然在想,就這樣被裡斯支撐著到老了,就算所有夢想都墜落,但自己還是里斯最重要的人,好像到達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彼端。
走進浴室,看著那個浴缸,聶川就想起了上一次和里斯一起坐在裡面的情景。聶川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一次里斯腦子裡肯定已經模擬了許多遍把自己這樣那樣的畫面了!
聶川試了好幾次,他的腿還是抬不起來,里斯終於低下身來將他一把抱起。騰空的那一刻,聶川一陣心驚,畢竟自己重量不輕。但里斯的身形卻很穩健,聶川被他緩緩放入水中,胳膊連抖都沒抖一下。當然,看里斯灌籃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臂力了。
聶川低著頭,撇了撇嘴角。
“你在想甚麼?”里斯傾下身來問。
“你還是出去吧。我不想你再來第六次。”聶川一臉鬱悶。
當然,他沒有告訴里斯,他心裡真正想的是:為甚麼里斯如此神清氣慡,而自己卻像是被卡車碾過。
不過昨天他被裡斯翻過來折過去的折騰,能活到現在,聶川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生命力真頑qiáng。
“我已經在想第六次了。”里斯的目光很沉。
聶川立刻縮到了一邊,一臉戒備。
里斯的唇上露出了淺笑,聶川立刻想起了昨晚里斯性感的表情以及衝撞自己的深度,然後……竟然忍不住有感覺了!
“你……你出去吧!”聶川推了里斯一把,但里斯還是穩穩地坐在浴缸的邊緣,垂下眼看著聶川。
“我幫你洗。”里斯的手伸進水裡,覆上聶川的那一刻,聶川全身血液都向那處湧去,聶川簡直按耐不住。
他只想自己解決!
里斯明顯看見了聶川的反應,聶川以為他會笑,但是他卻在聶川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一會兒我幫你解決。”
“我不用……我自己解決就好!”聶川要是再被裡斯捅一次,非得死過去不可!
里斯卻低下頭來看著聶川,唇上扯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他抬起聶川的手指,輕輕含入自己的唇間,他的目光簡直要讓聶川燃燒起來。
“你確定不想進來?”
聶川的背脊僵持,他的指尖觸上里斯溫暖溼潤的舌,被輕輕吮吸的那一刻,心臟都要跳出來。
“要!要!當然要!”聶川想都不想就叫喊出來。
“你現在看起來很jīng神。”
聶川瞬間警覺起來:“你……你要說話算話!”
里斯笑了一下,替聶川很仔細地清洗了雙腿之間,但就是不去碰他那個jīng神的部分,這讓聶川等得著急死了。
終於等到里斯將他從浴缸裡抱起,聶川終於如願以償。里斯很寵他,完全遷就他的感覺,就連最細微的呼吸變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怎樣讓聶川失控,怎樣讓聶川沉浸在他所帶給他的感覺中。
聶川很慡的釋放了一次,喘著氣,被裡斯抱著。
“我給你上藥吧。”里斯說。
聶川還沒有回過神來:“甚麼?”
里斯將他翻了過去,把枕頭墊在他的腰下面。
“你要gān甚麼!”聶川嚇得大力掙扎起來,不管全身有多痛,他都要動起來,不然再讓里斯來一回,自己真的要半身不遂了!
里斯安撫性地摁了摁聶川的腰:“裡面要上藥,應該腫了。我保證甚麼都不會做。”
雖然這樣,聶川還是很緊張,特別是自己最隱私的部分在里斯的視線之下。但是自己又無法給自己上藥,只能讓里斯來。
“以後是不是都會這麼疼?”聶川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
他很尷尬,只有用和里斯說話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里斯忽然停了下來,小心地從背後抱住聶川,他的氣息噴在聶川的頸間:“你知不知道自己問這樣的問題,是在預設我可以做下一次?”
聶川不敢側過臉看里斯,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紅的很明顯。
“那下一次你讓不讓我在上面?”
里斯吻在聶川的後頸,一路吻下去:“只要你在我身邊,上面或者下面都不重要。”
雖然知道自己壓倒里斯的機率幾乎為零,但聽到里斯這麼說,聶川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擦好了藥,里斯給聶川穿上了睡衣,陪著他吃了從中國餐廳裡打包回來的粥,聶川就趴在chuáng上睡著了。
里斯躺在他的身邊,抱著他。聶川有點可憐只能趴著睡,里斯的手掌偶爾會伸進他的衣服裡,觸控他的肌膚,又或者摸一摸他側過來的臉。當聶川發出輕輕的鼾聲時,里斯吻上他的嘴唇。
又睡了一天,聶川終於醒了過來。他本來痠痛的肌肉已經恢復,除了後面還有一點腫脹感。
“哈哈!我又活過來了!我們出去玩吧!”聶川已經把外套穿起,jīng神抖擻地站在chuáng邊,“我要去吃好吃的!”
里斯側躺在chuáng上,撐著腦袋看著聶川:“你這時候不是應該擺出可憐的樣子,不然明天又爬不起來了。”
聶川愣了愣,別過頭去,有點窘迫地說:“其實我之前是很害怕。想到自己那樣是不是就完全被你掌控,自己也不再屬於自己……其實我真正害怕的是改變。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我。我為自己做所有決定,無論是做甚麼,看向甚麼地方,又或者愛上甚麼人。就算你上了我,在籃球場上不代表我就會一直在你的壓制之下。我還是可以超越你。”
幾秒鐘過去了,里斯的姿勢沒有變過,也沒有說話。這讓聶川不得不抬起頭與對方對視。
視線相觸的那一刻,里斯的雙眼很深,這讓聶川想起了尼伯龍根指環,把自己引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你這樣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的。”
里斯終於開口。
“我不會讓你欺負我的。”聶川瞪了回去。
“不過話說回來,是誰跟我說絕對不會被我弄哭的?可是昨晚卻哭的很厲害。”里斯的笑容很性感,聶川心臟又開始亂跳了。
“那是因為你太過分了!”
“那下一次就不要讓我忍那麼久。”
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是聶川知道,里斯是認真的。
里斯起身,聶川故意跑去門口穿鞋子不看他。因為只要看見就會想起周斌對里斯身材的評語。
走出門去,喝出來的呼吸變成白色的氣。里斯扣住聶川的手,兩人走在街道上。
聶川低下頭來傻傻笑了。
他們去中餐館吃了午餐。聶川很有食慾,但里斯卻不讓他吃不容易消化的東西。
“我真的很想吃辣炒jī脆骨!”聶川滿臉怨念。
“你可以吃,但是明天早上上洗手間的時候不要對我哭著說那裡痛。”里斯淡淡地回答。
聶川頓時了無生趣。
吃完了午飯,本來聶川是要睡午覺的,但是這兩天睡太多,兩人就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
那是部偵探片,一開始聶川看的很認真,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里斯便開始故意讓聶川無法集中jīng神。當聶川側過臉來抗議的時候,里斯直接吻了上來,結果到電影結束,聶川都處於呼吸不暢的狀態。
當影院的燈亮起,里斯才放開他。
聶川站起身來,發現影院裡其他觀眾沒有注意到他們才撥出一口氣:“喂!你害的我連最後的兇手是誰都沒有看到!”
里斯坐在原處,仰起臉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