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姐姐,你是說,最近怕是會有旱災?”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除夕一過,麻煩就會找上來。”
“那我們該如何?”
“暫且觀望一陣子,若有低價糧可收入,蠶絲是越多越好。”
“我明白了。”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終於決定散了,聞錦姝氣定神閒的揣著小本子從樓上下去,她推開20層的大門,便見小胡奴坐在樓梯上,一個勁的歪腦袋,顯然是等困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別樣的心思,聞錦姝看到時芊盈,臉上竟然變得有些燥熱,滿滿得都是雨靈鴿剛才與自己說的話。
你那小丫鬟那麼漂亮,你怎麼不自己收了當個小寵兒。女子與女子,當真那般暢快嗎?聞錦姝在心裡琢磨著,又反覆問自己,她輕輕拍著時芊盈的肩膀將人叫醒,小胡奴睜眼的瞬間,水藍的眸子凝了一層霧氣,看上去漂亮得緊。
聞錦姝心下一顫,雨靈鴿所說,女子與女子的房事是否舒服,她不敢斷言,但小胡奴的長相,的確是配得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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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即將變得不正經!即將開始點題,進入正軌!倆人的腦電波,即將對上了。
第20章
章•二十
“人都走了?”雨靈鴿在星月閣最頂層,她沒有穿鞋,光著腳坐在圍牆的邊緣,下面是人來人往的街道,畏高的人幾乎不敢做出她這樣的舉動,而雨靈鴿做起來卻面不改色。看到她搖晃著身體,往後倒來,謝淺瑢將她扶住。
“恩,都走了。”
“走了就好,要我說,這一年年的聚會,也愈發沒意思了,阿淺覺得呢?”
“還好。”
謝淺瑢便是雨靈鴿身邊的侍女,若是一半的侍女對主子這般說話,只怕早就已經被打個半死丟出府外,只可惜,謝淺瑢最不怕的就是被趕走,她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雨靈鴿身邊。可惜她走不掉,亦是走不了。
“阿淺還是這般冷漠,明明方才要我的時候那麼用力,如今卻又對我淡薄如水。”雨靈鴿說起這番話,神色有些落寞。聽到她反而指責自己,謝淺瑢不屑的笑起來。她厭惡她,若可以,她恨不得將雨靈鴿推下這星月閣,讓她的身體摔個稀巴爛,若做了,謝家也完了,可是…她不能那般做。
“雨靈鴿,這番話聽起來真得讓人覺得噁心,你自己做了甚麼好事,你該清楚,你覺得我該如何待你?”謝淺瑢看著雨靈鴿,這張臉依舊如自己當初見到的那般美豔,只是那個曾經會跟在自己身後,跑著追著叫自己姐姐的人卻不復存在了。
“我想阿淺像以前那般待我。”“不可能。”謝淺瑢如今看到雨靈鴿的臉便覺得噁心,又怎麼可能會如曾經那般。聽著她那麼直接得拒絕,雨靈鴿面上笑著,心裡卻悽然無比。
“阿淺方才還沒舒服,這次換我來伺候阿淺好嗎?”雨靈鴿說罷,竟然在自己面前跪下,便要脫自己的衣裙,這般光天化日之下苟且,絕對是謝淺瑢做不出的事,她忍不住推開雨靈鴿,後者被她推倒在地上,卻也不惱,反而就那麼坐在那。
“阿淺啊,你可還記得,謝家現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雲兒昨日問我,怎麼謝伯伯和謝伯母始終不與他聯絡。怎麼說我也是她的妻,不好對他說謊。他身體不好,總是這般多想也於他的病情不利。不若,我為他找幾個女子解悶,他可會開心?”
雨靈鴿話音剛落,身子猛地被謝淺瑢拎起來,她被對方壓在那圍牆之上,十分粗糙的牆壁硌著雨靈鴿的後背,讓她疼得皺眉。“雨靈鴿,我告訴你,若你敢動我弟弟一下,我就算是你與你同歸於盡,也絕不會讓你再傷害我的家人。”謝淺瑢說完,有些粗魯得將雨靈鴿摔在地上,她膝蓋著地,發出一聲悶響,雨靈鴿摸著發疼的身體,見謝淺瑢就這麼走了,自嘲得輕笑出聲。
“他們才是你的家人,那我…又是甚麼呢…”
聞錦姝和時芊盈乘著馬車回了景宅,一路上,時芊盈像往常那般安靜得坐在聞錦姝身邊,可她總覺得,聞錦姝今日坐的好像離自己特別近,而且最開始還不是這個距離,似乎在無意間,對方往自己身邊挪了挪。
馬車在路上有些顛簸,聞錦姝看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時芊盈,心思卻飄到了別處。今晚雨靈鴿可以說給自己上了一課,而聞錦姝也的確聽到了心裡。若她還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大抵會罵一聲雨靈鴿變態,可是到了聞錦姝這個年紀,大風大làng見的多了,想事情便也透徹得多了。
聞錦姝喜歡美麗人事物,而時芊盈的長相便是最初讓聞錦姝將她收過來的原因之一。聞錦姝不曾喜歡過任何人,包括她的夫君景浩,也只是無奈的人選罷了。她對情愛並不看重,曾經最親近的人,也早就嫁作皇上,成了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