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忽略了自己本來定下的規矩,這讓聞錦姝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就算時芊盈比一般的奴有用有趣,但是自己居然會為了想看她穿那身衣服後的姿態而為她單獨開闢通道,著實是不妥的。聞錦姝想著自己的心態,不禁啞然失笑。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無聊了太久,難得有時芊盈這樣有趣的人出現,便忽略了許多東西。可是…這樣一張臉,若穿上那身衣服會如何好看,還真的讓聞錦姝有些期待。可惜,小胡奴說的話有道理,自己再想看,恐怕也得等些時日。
“既然如此,便隨你的意思了,不過你若要穿,必須要讓我看到。”聞錦姝有些霸道的說著,她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單純地想欣賞自己挑選的人,以及那套專門為時芊盈設計的裙裝穿在她身上會如何。這種感覺就如同聞錦姝想欣賞一朵花,並不帶感**彩,只是這話在時芊盈聽來,卻是大不相同。
經過這麼多事,時芊盈曉得在聞錦姝心裡,大抵是把自己當成了女寵,也就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常做的那種事。雖然不曉得以聞錦姝這樣的人,為何不挑那些年輕的美男子,而要選自己一個女子,但時芊盈想了想,覺得若聞錦姝那般,自己就算厭惡,卻也得忍著,奉承著。
如今自己只是個奴,還有甚麼會比被聞錦姝看中更好的事?從最近的賞賜,時芊盈便明白,想要在景宅過好日子,就是要巴結聞錦姝,哪怕她要自己做她的女寵,時芊盈也得忍受這種屈rǔ。待到他日自己有了翻身之地,便不用再理會聞錦姝。
這會兒聽到聞錦姝如此霸道的話,時芊盈瞬間覺得自己手中的衣裙就像燙手的山芋,變得沒那麼香了。她忍不住想起青樓中,那些男子似乎也愛送姑娘一些衣物,享受著送了又親手脫掉的快意。難不成,聞錦姝竟也有這種嗜好?時芊盈測驗看著聞錦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以聞錦姝這般放dàng之人,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是,夫人,奴若穿了,定當第一個給你看。”時芊盈心不甘情不願的迎合一番,她說完抬起頭,便見聞錦姝十分滿意得看著自己,時芊盈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對方心中待宰的羔羊,時刻都有可能會被對方吞食入腹。
第17章
章•十七
“湘姑娘,這是洛城頗負盛名的桃花釀,你且嚐嚐看。”天行酒樓的雅間中,男子熱切得將一杯酒推至女子面前。聽聞是好酒,女子輕笑了下,隨後緩慢地將臉上戴著的面紗除去。男子看到面紗後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多謝王爺請我來此一聚,這酒,當真是香醇的很,在我們西域那邊,少有這般清甜的佳釀。”
“湘姑娘能喜歡自然是好的,只可惜我明日便要啟程外出一趟,不能好好款待於你,不知你會在洛城逗留幾日?”
“王爺貴為皇族,自然是日理萬機,無須為我這般趕時。我此次從西域來是受邀來演一場舞,若沒甚麼事,應該不會太快離開。”湘婉輕聲說道,聽她居然是受邀而來,徐徹有些好奇,究竟是誰,能夠將湘婉請來到這邊。在三年前,太子的壽宴時,當今聖上曾經斥重金請了外藩的舞姬前來祝壽,湘婉是領舞,徐徹也是那時與她認識。
他承認自己對這個西域來的舞姬有著別樣的好感,甚至不止一次向她提出過想收了她做妾室的想法。奈何這湘婉說想自由自在的跳舞,也不打算嫁來中原,徐徹不願qiáng人所難,也只好作罷。如今再次見到湘婉,徐徹又動了同樣的心思,只是他有些好奇,除了皇室還有誰能請動湘婉。
“說來,這位是我曾經的貴人,她在我遇難之際幫過我,如今她請我來,我自然不會不應,當然也是為了敘舊。她的名號,我想王爺應該也聽過,聞家的千金,聞錦姝。”湘婉說罷,便見徐徹一臉瞭然的表情,便知對方也是曉得聞錦姝的名號的。
“若是聞家小姐,的確是無人不知。”
“的確如此,這一次我來,便會暫住在聞姑娘那裡,為洛城的年會和景家家宴做準備。”湘婉說罷,一壺酒也到了底,她委婉謝絕了徐徹想送自己的意圖,一個人到了景家老宅。
“這位姑娘,您是?”門口的家丁看到湘婉,客氣的問道,湘婉身上穿著一襲素色的灰裙,看上去很是普通,她雖然是西域人,但髮色還是尋常的黑色,只有那雙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家丁能看出湘婉並非中原人,儘管對方穿得普通,卻也不敢失禮。
“我是聞姑娘的故友,麻煩幫我通知一聲。”湘婉輕聲說道,其實在邀請她來的時候,聞錦姝曾說要派人去接她,免去這些中途的麻煩,湘婉從來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並不喜與陌生人同行,便拒絕了這個提議。家丁聽到她是聞錦姝的故友,不敢怠慢,急忙進去通報,沒過一會兒便回來,恭恭敬敬得將湘婉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