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相信，所以露奧娜的認知魔法不會再對他們起作用，傑森毫無阻礙地看到了韋恩莊園中那些不和諧的存在。
內廳的照片牆，傑森看到了所有被魔法隱藏起來的照片。
照片上，有露奧娜戴著聖誕帽的單人照，有她和小時候的迪克在一起玩鬧的照片，有她和和布魯斯幾人的全家福照片，那個時候迪克還小。
那個時候的露奧娜和現在的露奧娜沒有任何的區別變化。
還有一張……傑森的目光頓住，他不由得驚歎出聲，“酷！”
那是一張比旁邊的照片大幾倍的照片，上面的主人公只有一個——一頭龍。
一頭金色的龍，雪地上，那金色的鱗片彷彿在閃閃發光。
祂蹲在雪地上，並沒有看向鏡頭，這是一張抓拍的照片，角度堪稱完美，巨龍的形態威嚴中充斥著壓迫感，完全看不出任何露奧娜人形態的軟萌可愛。
強大的反差感讓他心中揚起激動，這可是傳說中的龍啊！
“家裡有專門的相簿記錄著露奧娜來到莊園後的一些照片。”阿爾弗雷德從樓上下來後，注意到目不轉睛看照片牆的傑森，神情未變，眼神中藏著慈祥，他說道，“時間很長，不止一本，或許你想要看的話，需要不少的時間。”
傑森欣然答應：“我很感興趣，阿福。”
“請稍等。”
等阿爾弗雷德搬出三四本頗有重量的相簿的時候，傑森還是震驚了一下。
“這可真的是令人驚訝。”傑森翻開了最上面的那一本，映入眼簾的第一張就是露奧娜對著鏡頭開心的比耶。
她那十幾年如一日的胖乎乎的小臉佔據了相片三分之二的位置，燦爛的笑意讓人會心一笑。
阿爾弗雷德慈愛的解釋道：“這是露奧娜第一次拍照，她對相機很好奇，擺弄了相機很久，才跟著理查德學著這個姿勢拍了這張照。”
“傻乎乎的。”傑森笑道。
“很可愛，也讓人覺得，真好不是嗎？”
傑森點頭，他翻開了下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露奧娜手上臉上都沾了不少的奶油，依舊笑的無比燦爛，而她的目標布魯斯臉上已經被抹了兩個奶油手印，小小的，完全無法忽視，他的神色似乎帶著些茫然。
而不遠處帶著生日帽的迪克正在哈哈大笑。
阿爾弗雷德：“這是理查德在莊園過的第一個生日，也是露奧娜第一次參加人類幼崽的生日。”
傑森：看的出來，她比迪克這傢伙還要開心。
他一張一張地往下看，阿爾弗雷德將每一張的故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照片上的露奧娜無一例外都頭上長角身後有尾巴。
“這是布魯斯老爺和理查德正在給露奧娜洗澡，那天的天氣很不錯。”
阿爾弗雷德回憶道。
傑森的手頓住，這一張照片，是原形的露奧娜，她眯著眼趴在草坪上，布魯斯和迪克拿著水管正在給祂沖洗。
沾染上水漬的金色鱗片，閃爍著奇異的美麗。
人類在巨大的龍面前，是多麼的渺小，這樣一個生物，悄無聲息生活在這一座莊園之中。
“她每天都是這樣洗澡的嗎？”傑森疑惑，這麼久了他怎麼一點都沒有發現？
阿爾弗雷德緩緩搖頭，“並不是，龍的鱗片並不會輕易沾上髒汙，魔法很好用不是嗎？她現在也習慣用人類的形態洗澡。”
“但作為龍，她依舊更喜歡用自己的原形，這樣來洗澡她會更高興。”
傑森若有所思，他望著照片上那頭龍，下次她用原形洗澡是甚麼時候呢？
“露奧娜，是怎麼來到莊園的？照片上看，她和迪克來到這裡的年歲差不多。”
傑森忽然問道。
阿爾弗雷德思索片刻，淡然道：“十多年前的冬天我在英國的街頭上看到了衣衫單薄的她，然後……”
聽完整個故事，傑森莫名的有些悲傷，在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她的同類嗎？如果有，為甚麼還不來找她？
“不用擔心，傑森，我們會保護好她，也會幫助她尋找回家的路。”而這件事，布魯斯從未放棄。
她是龍，他們也不會想著讓她變成純粹的人。
…
哥譚兒童福利中心的拜訪十分的突兀，一個陌生女人來到韋恩莊園的時候甚至沒有提前通知，當她到達門口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他們才知道。
露奧娜給她開門的時候，看到這個陌生人時有些茫然，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個人類來這裡做甚麼。
而露奧娜的出現也讓福利中心的阿曼達有些震驚，資料上並沒有說明韋恩莊園還有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孩，難道是韋恩的私生女？不為人知的？
“你好，請問有甚麼事嗎？”露奧娜大大方方地詢問。
“請問布魯斯·韋恩先生在嗎？或者傑森·陶德呢？”這個點應該是在的吧，畢竟沒有新聞報道這位花花公子去了某個地方。
露奧娜警覺，並沒有回答。
聽到聲音的阿爾弗雷德走出來，阿曼達鬆了口氣，和小孩子沒法談正事。
“你好？請問……”
“潘尼沃斯先生，我們是哥譚兒童福利局的，我來探訪住在這裡叫傑森·陶德的孩子。”
阿爾弗雷德：……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傑森已經和布魯斯出去夜巡了，他們手裡正好有一個案子，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
露奧娜歪歪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兒童福利中心？
好熟悉的組織……哦，想起來了，迪克來到莊園後不久，也有這樣一個機構來過，布魯斯和他們聊的不錯。
此時阿爾弗雷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就算是說傑森在睡覺，他們也要去看看傑森睡覺的環境，而房間裡根本沒有他的身影。
聽著阿爾弗雷德的掩飾，阿曼達的臉色染上憤怒，已經認為布魯斯並不適合養育這個孩子，隔日他們會來帶走傑森。
“這個孩子是……”
離開之前，工作人員望向一旁的露奧娜，表情嚴肅地詢問。
阿爾弗雷德警覺道：“這是我的小孫女。”
或許是露奧娜不管是長相還是穿著都很好，她不是阿曼達的目的，且並不認為她在這裡會受到虐待，隨便問了一些問題便離開了。
露奧娜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無所謂自己在人類口中總是變換的身份，仰頭望向身側一臉擔憂的阿爾弗雷德，“她為甚麼說要帶走傑森？傑森不是布魯斯的孩子了嗎？”
“是的，露奧娜，但這是人類的法律，她認為傑森在這裡生活的不好，那麼她便會為他尋找更適合他的環境。”
露奧娜並不理解，“但是傑森在這裡不是很開心嗎？”
“對，但那些人不以這些為基準。”
露奧娜頓時不高興了，“我不要傑森離開，那是龍養的幼崽！”
阿爾弗雷德揉揉她的頭，“當然，我們都不會讓傑森離開這個家，他是這個家庭的一員。”
“這不會是蝙蝠俠的戰鬥，而是屬於布魯斯。”
露奧娜一臉堅定：“還有我！傷害龍保護的幼崽，我就……我就吃掉他們！”
阿爾弗雷德：“……是餓了嗎？”
這頭龍崽壓根就不吃人。
露奧娜憤怒的心情被打斷，她卡殼了一會兒，然後使勁點頭，“嗯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