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你們能看透我的魔法的原因了！”
聽著她驕傲的聲調，布魯斯笑了笑，誇讚道，“露奧娜真厲害，所以原因是？”
“是因為這個。”
露奧娜翻了翻衣兜，攤開手心後上面躺著三、四塊透明的紅色菱形水晶，大概有她小拇指大小。
“這是甚麼？”從外表看就是普普通通的水晶，這種東西就能讓他們看透她的魔法遮掩？
可仔細觀察，這小小的水晶裡彷彿有某種物質在流動，奇異又瑰麗。
露奧娜說：“這是龍晶，只生長在龍島，龍晶是龍最喜歡的東西，它們蘊含著魔力，而這顆小龍晶就被卡在最尖的屋頂夾縫，你們這段時間沾染上了它的力量，所以能夠看見。”
現在由她收著，那些逸散的魔力她也吸收掉了，普通人類想要看穿她的魔法自然是不能的。
說到這裡，露奧娜不禁疑惑，“龍晶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以後會找到答案的。”
露奧娜點點頭，覺得也是，她連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龍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呢？
這樣想著，露奧娜將龍晶扔進了嘴裡，咀嚼起來。
布魯斯：？！
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連忙想要阻止，那個東西怎麼能吃？
“露奧娜！”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中，露奧娜停止了咀嚼，咕咚一聲嚥了下去，她這才疑惑的詢問，“怎麼了嗎？”
吃完後她忍不住想，龍晶在大塊一點就好了，這麼小嚼著不過癮。
布魯斯注視著她，沉默幾秒，“……你沒事吧。”
“沒事呀。”露奧娜奇怪，他怎麼這麼問？
“水晶……你吃下去了？”
露奧娜點頭，“對啊，龍晶本來就是龍的食物之一。”
哦，差點忘記她不是人了。
布魯斯扶額，露奧娜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忽略掉她的角和尾巴，布魯斯看著她的時候依舊會覺得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布魯斯在她同意之後檢查了一下她的牙齒，沒有任何損傷，這才放心下來，心裡在龍的觀察日記上再新增一條，龍的牙口非常好，腸胃也十分堅韌。
…
露奧娜又坐上了鐵盒子，她已經知道這是人類的交通工具，名叫汽車，也是人類的發明創造。
這個世界的人類和族人告訴她的人類不一樣，這裡的人類不會想著騎龍，他們有著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
第二次坐在車內的感受和第一次完全不同，她學著之前的警察的動作摸索著為自己寄上了安全帶，當聽見咔噠一聲的時候，她舒了口氣。
露奧娜乖巧坐好，朝著布魯斯笑的燦爛，兩頰的酒窩十分可愛。
布魯斯愣了愣，伸出手輕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頂，她蜿蜒在身側的尾巴尖抖動了一下。
他並不怎麼知道和小孩子相處，也不知道怎麼和一個非人類的小孩相處，他學著記憶中阿福的樣子，說道，“你做的很好，露奧娜。”
聞言，露奧娜的笑容更燦爛了，就算是不看她的表情，只看愉悅的晃動的尾巴尖也能知道她很高興。
“人類的房子都好奇怪啊。”
露奧娜貼在車窗上，對著車外的世界滿是好奇。
“你的房子很像人類的國王的城堡，以前我在天上飛的時候見過，但是你沒有那麼多僕人。”
“這是誇讚嗎？”布魯斯笑道，“國王住的城堡可比我的莊園華麗多了。”
“不要難過，龍很喜歡你這裡。”露奧娜以為他的話語裡是難過，離開車窗，探著身子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稚嫩的聲音，充斥著朝氣和童真，只要和露奧娜交談，就會發現，她對人類的瞭解只來源於族內的交流，他們對人類的認知似乎還停留在中世紀。
“十分榮幸。”
布魯斯眨了眨湛藍色的眼眸，帶著他這年紀的朝氣。
今天的天氣並不怎麼好，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本該照耀在這個城市的陽光。
露奧娜並不怎麼喜歡這樣陰沉的天氣，她好奇地打量著看到的一切，為甚麼這座城市給龍的感覺有點陰暗和腐朽？
她不理解這種，但不妨礙她喜歡陽光燦爛的天氣，躺在大石塊上曬太陽，暖洋洋的不想動彈的感覺很舒服。
“今天會出現太陽嗎？”
“可能不會，天氣預報說今天是陰天，明後天就有太陽了。”
“天氣預報？”
“大概就是人類透過科技來觀察並預測天氣。”
“哇！”露奧娜再次發出讚歎，“好方便，我可以知道嗎？”
“當然，露奧娜，龍是怎麼樣預測天氣的？”
露奧娜說：“龍從不預測天氣……”
她話沒說完，布魯斯看到了正在示意他靠邊停車的交警，他緩緩靠了過去，降下車窗，他臉上帶著屬於哥譚布魯西的笑容，“是我違規了嗎？”
交警看到他這張經常登上報紙的臉，愣了幾秒，難怪開著這麼豪華的車。
“咳，韋恩先生，您副駕駛的孩子今年多大？”
布魯斯看向副駕駛滿臉好奇地盯著交警的露奧娜，扭過頭，“八歲。”
“八歲的孩子不能坐在副駕駛。”交警一臉公事公辦道，“根據法規，未滿十三歲且身高低於145CM的兒童必須坐後排且需要安裝安全座椅，現在，我需要對您進行警告，為了孩子的安全請立刻改正。”（1）
布魯斯：……
布魯斯從沒有想過自己會經歷這樣的事情，明天的頭條絕對會是“驚！韋恩副駕駛竟是個……”
“花花公子疑似有了親生女兒。”
“韋恩帶著女孩遊玩竟被交警攔下，引以為戒！”
這樣是登報了，哥譚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談資又有了。
布魯斯乾咳幾聲，果斷認錯，他確實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也並不瞭解。
忽地，交警愣在了原地，眼神迷茫，看到身旁的豪車以及布魯斯的時候，疑惑道，“韋恩先生？”
布魯斯：？？？
交警終於想起來是自己將他攔下的，可是因為甚麼攔下這輛車和這個人，他想不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駕駛證，交警便放行了。
布魯斯微笑著升起車窗，開車離開，他問道，“露奧娜，你做了甚麼？”
露奧娜如實回答：“他要懲罰你，因為我對嗎？我不想給你惹麻煩，所以讓他忘掉了剛剛的事情。”
然後她隱身不讓對方看見她。
“露奧娜……”布魯斯嘆息一聲，龍和人類的觀念始終是不同的，但他應該教會她怎麼在人類世界生活。
露奧娜眼神中滿是疑惑，“我做錯了嗎？”
“不……”布魯斯不知道該怎麼教導她，思索片刻，他才說道，“露奧娜，人類世界有自己的規則和法律，這正是要在這個世界生存需要遵守的。”
“你現在外表是人類小孩，那麼在某些方面，我們就必須遵守這種規定，而且，我們不能每次都使用魔法。”
露奧娜似懂非懂地點頭，尾巴不安的低垂著，“那我這次是做錯了嗎？”
“也並不是，這次你讓我少了很多麻煩，從另一方面來說做的很好。”
露奧娜鬆了一口氣，尾巴重新晃動起來，她問道，“人類是不是很多的規矩？那不是很不自由嗎？”
“自由不是放肆，而是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的隨心所欲，人類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學會思考，所以這才是人。”
露奧娜茫然地看著他，有些發矇，好複雜啊。
“不必著急，露奧娜，以後你會明白的，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
“好！”
露奧娜朗聲應道，過了一會兒，她又問，“人類對幼崽很看重嗎？”
布魯斯點頭，“是的，孩子是未來的希望。”
“我們龍也是！龍從孕育到出生需要很長的時間，他們總是說小龍要保護好自己，要向大龍求助。”
“這很正確。”布魯斯微笑道，一個看重幼崽的種族。
“露奧娜今年多少歲了？”
聞言，露奧娜微微蹙眉，掰著手指，嘴裡唸叨著甚麼，好一會兒才回答道，“一千零八歲。”
布魯斯：……？！
“龍果然生長週期很長。”他不禁感嘆道。
“龍從孕育到孵化要幾百年的時間，三千歲才差不多算成年。”
龍族孕育困難，孵化條件不滿足就很容易死去，所以幼崽很少，但與之相反的是，能出生的幼崽都意味著十分強大。
“人類是隻有百年的生命嗎？”露奧娜只聽族人說過，人類的生命很脆弱，也很短暫，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類是數量最多的種族，他們團聚在一塊的力量也很強。
“是的，露奧娜，人類的生命就是如此。”
“人類為甚麼不找長生的辦法？”
“有很多人尋找過，長生充滿著誘惑力，但沒有甚麼人是成功的。”
“布魯斯，你想長生嗎？”
“或許。”
露奧娜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或許是甚麼答案？
模稜兩可的答案太為難未成年了，露奧娜選擇放棄這個話題，她指著外面某個人形物問道，“那是和人類一起生活的種族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布魯斯看到了一個馬戲團的人在發傳單，“不，那是人。”
“他遞給其他人的東西是甚麼？這是甚麼傳教儀式嗎？”
“並不是，露奧娜。”
布魯斯為了讓她更直接的瞭解，驅車停在了路邊，拿了一張宣傳單。
等他坐好，露奧娜探過身子，“紙？上面有人，真的不是傳教儀式嗎？”
“並不是，露奧娜，這是馬戲團的宣傳。”
見露奧娜還是一臉疑惑，布魯斯看了看上面的時間，便說道，“過幾天帶你去看看怎麼樣？”
“好！”
不過，她為甚麼看不懂上面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