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媽,這是我賺的第一筆錢,孝敬你和爸的。”
鄭琴聽了這話,喜滋滋的道:“好,這回我收了,下不為例。”
鄭琴捨不得電話費,叮囑閨女照顧好自己,匆匆掛了電話。
玉溪謝過管理阿姨,回了寢室琢磨著,她沒有經過過感情,寫不出深刻的情感文章,故事的也不是長久的事。
這輩子不是表演繫了,沒有那麼多的空餘時間,課程滿滿的,而且都是要考的,她又要開店,一個人的精力有限。
如果沒有開店,她一定會多寫貼補家用,權衡下,還是開店重要,刊物的週期時間太長了,前前後後一個月,而且也不一定能收用。
晚上吃過飯,玉溪正想著怎麼裝飾店面,袁媛幾人回來了,每個人都大包小包的,她沒來得及收圖紙。
雷音走過看了一眼,“你在畫甚麼?”
玉溪知道瞞不住了,笑著,“室內的裝修圖。”
袁媛好奇的拿起來,表情一言難盡,“小溪,你這方方框框是裝修圖?我怎麼看著像四方形的拼圖。”
玉溪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沒學過畫畫。”
袁媛,“你畫這個做甚麼?”
玉溪在七雙眼睛下,只能坦白,“我打算開一家店,房子租了,等週六日找人裝飾下。”
寢室的姑娘們都湊了過來,稀罕物似的看著玉溪,都滿震驚的,玉溪農村來的,也沒甚麼錢,竟然要開店!
袁媛聲音高了幾分,“你真的要開店?”
玉溪點頭,“對啊!”
幾個姑娘互相看著,也沒追問哪裡來的錢,每個人都有隱私的,只是兇巴巴的圍著玉溪,“好啊,我們要是沒發現,你是不是打算開了再告訴我們?”
玉溪乾笑了一聲,已經說明了想法,她最怕癢了,忙抓住袁媛的手,“饒了我,饒了我。”
袁媛哼了哼,“我不管,開店這麼酷的事,我一定要幫忙的。”
玉溪彎著眼睛,她本意是瞞著,上輩子的經歷,讓她格外的小心,沒成事,不會先嚷嚷出去。
她被上輩子毒搽的太深了,有時候會忘了,這輩子已經變了,看著熱情的室友爭相幫忙,心裡暖洋洋的。
寢室裡,只有雷音沒吭聲,頻繁的看著玉溪,玉溪沒看見,收起了一言難盡的本子,洗漱去了。
玉溪正擦身子,雷音端著盆子站在身邊,有些扭捏,“我也想幫忙。”
玉溪擰著毛巾,沉默了一會,直到雷音眼裡的期待沒了,開口道:“你繼母,今天來找過我,被我氣得夠嗆,沒說找我幹甚麼,我猜是和你有關。”
雷音手裡的盆子重重的放到了水池裡,“她找過你?”
“恩。”
“所以你嫌棄我麻煩,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讓我幫忙?”
玉溪呆了下,驚奇於雷音的思路,“我不是怕你麻煩,我是怕,日後我們連室友都難做!”
雷音聽得雲裡霧裡,“甚麼意思?”
玉溪意有所指,“你可以多關心關心你繼母的過去。”
玉溪說完,端著盆子走了,何佳麗的過去是有痕跡可查的,當年奶奶硬扯著何佳麗領的結婚證,這也是何佳麗恨奶奶的另一個原因。
所以何佳麗利用她逼著爸爸離婚,何佳麗在掩蓋,也掩蓋不了,她是離過婚的女人,她和雷音日後的關係,最多一個星期就有結果了。
開課第一天,學的都不是很深,每門課,講了發展史,方便對學科更深的瞭解。
最後是選學課,每週一次,在週五最後一節課,玉溪想也沒想,選了英語,寢室裡,雷音和她選的同一門。
自從水房談過後,雷音就再也沒和玉溪開過口,雷音驕傲的很,除非何佳麗的事有結果,否則,不會在和玉溪說話的。
相對於室友的擔心,玉溪到沒在意,她很忙。
一週的課下來,放假了,她要找人去刷牆,裝修,她盯著工人刷牆搬東西。
袁媛幾人幫忙買東西。
為了加快速度,玉溪沒小氣,請了好幾個粉刷匠,三十多平,沒用上兩個小時完事,玉溪又去訂了牌子,明天在裝扮下,爭取下個星期開店。
玉溪想到開店,傻了,她要上課,沒人開店,敲了下頭,豬腦子,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她僱的人不僅要看店,還要會搭配衣服。
玉溪犯愁了,她上哪裡去找合適的人。
目光落到地上女星海報上,靈光一閃,激動的站起身,有辦法了。
“哎呦,這是甚麼味,真難聞,呂玉溪,你出來。”
第三十九章投胎是技術活
玉溪沒回頭,蹲下拿起海報,心裡琢磨著,她要是請人來拍照,把一套套衣服,做成海報,在裝訂成冊子的成本是多少。
只要有了冊子,週一到週五,她不用看店,有訂單就來班級找她,放學後取衣服,等放假,她在全天看店。
一點都不會浪費時間,也不用多花一分僱傭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