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坐在病床邊,“媽,你開啟看就知道了。”
鄭琴疑惑的開啟,手抖了沒拿穩,包掉在了地上,呂老太嫌棄的看著兒媳婦,兒媳婦甚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藏不住事。
呂老太伸手拿起來,臉也變了,瞪著兒媳婦,“這是怎麼回事?”
鄭琴也懵了,深怕被婆婆說,因為王水仙的事,這兩天晚上婆婆沒少教育她,“我,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呂老太對兒媳婦是瞭解的,看來是年君玟的主意了,老太太不認識多少的字,把信遞給玉溪,“念給奶奶聽。”
玉溪看過一遍,在讀起來不會磕巴,幾句話,一口氣讀下來。
呂老太沉默了,可目光忍不住看向孫女,年君玟最後的話啥意思,她甚麼時候是年君玟的奶奶了,這小子心眼不少啊。
這是間接的告訴她,他不會放棄的。
玉溪被奶奶看的不自在,“奶,你怎麼這麼看我?”
呂老太幽幽的開口,“我在想,你這朵花,日後被哪個混小子給摘了。”
玉溪上輩子一直被算計,她也沒心思去找男朋友,重生了,對感情依舊是遲鈍的。
現在聽了奶奶的話,一時有些愣住了,怎麼突然跳到了這個話題?
鄭琴回神了,發愁的看著包裡的錢,“媽,這錢我給君玟打回去。”
呂老太糾結了,家裡的情況,做了手術就沒錢了,還要日後的治療,都需要錢,這筆錢來的太及時了,可直接用了這筆錢,呂老太又不甘心,總覺得用了就預設了孫女婿一樣,心裡會窩火的。
現在是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鄭琴看了眼閨女,閨女是要上大學的,一年的學費就不少,雖然有補貼,可現在物價漲了,每個月的消費很高,又要治療婆婆,狠了狠心,“媽,這錢算咱們借的,我寫個欠條給君玟,日後慢慢還。”
呂老太閉了下眼睛,隨後睜開,“好,這錢算借的,一定要說明白。”
玉溪好不容易輕鬆的心,壓力又大了,五千塊錢,對於家裡是天文數字,她不覺得自己有運氣能夠再碰到龍涎香。
所以還是要腳踏實地的,玉溪仔細回想著,如何能夠更快的賺到錢。
一直到爺爺來換繼母,她都沒想到該如何快速的賺錢,回去的路上一直煩躁的揪頭髮。
鄭琴忍了幾次終於忍不住了,心疼的很,“小溪,別在揪頭髮了,你看頭髮都掉了不少了,女孩子頭髮很重要的。”
玉溪低頭一看,十幾根的頭髮,忙甩掉頭髮絲,尷尬的笑了下。
這眼看著到家門口了,鄰居吳嬸看到了玉溪,一臉笑意的出來,“玉溪媽,兩個孩子成了,你這顆心也可以放下了。”
隨後又對著玉溪道:“小溪啊,你這孩子終於明白當媽的苦心了,好孩子,等你結婚了,嬸子一定去。”
玉溪有些傻了,她怎麼沒聽懂吳嬸的話,轉過頭看向繼母。
鄭琴卻火了,“嫂子,你這話從哪裡來的,我家玉溪是要上大學的,沒有結婚的一說。”
吳嬸子意識到問題了,“可大家都在說,你們家錢都收了,說是結婚的錢。”
鄭琴氣的直哆嗦,想到婆婆的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是誰傳的?這不是壞我閨女的名聲嗎?”
吳嬸疑惑了,“小溪真的不結婚?”
鄭琴,“當然是真的,嫂子,咱倆家這麼多年了,小溪要結婚,我一定會親自告訴的啊!”
吳嬸子臉變了下,“那壞了,現在村子都傳遍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還說給了一疊的百元大鈔呢!”
玉溪沉著臉,她倒是不在意村子裡對她的流言,可在意流言會傷到父母家人。
玉溪黑著臉,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除了李苗苗的後媽,不會有別人了,想著誰,誰都來了。
王水仙手裡拿著瓜子,吐出了嘴裡的瓜子殼,“呦,新娘子回來了,甚麼時候結婚,好沾沾喜氣。”
鄭琴指著王水仙,“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你氣暈我婆婆,我還沒有功夫找你算賬,你還敢給我閨女潑髒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王水仙呸了一聲,“別在端著你親媽的模樣,看著我噁心,都是一樣的貨色,還有臉撕我的嘴,呸,我才發現啊,最惡毒的是你啊!我都沒捨得拿大學生還錢呢!”
鄭琴的臉都白了,慌張的看著閨女,深怕閨女被挑撥。
王水仙心裡解恨,一個村子的,都是當後媽的,憑甚麼,她就要被指指點點吐口水,鄭琴就有好名聲。
玉溪本來也很氣憤,可她不再是上輩子有些衝動的小姑娘了,伸手握著繼母的手,“媽,別生氣,她就是嫉妒你,嫉妒你的名聲好,嫉妒你心善,因為你是她的照妖鏡,能夠照出她的惡毒。”
鄭琴呆了呆,閨女就是有文化,這文縐縐的,比謾罵更扎人心窩子,回頭一看,王水仙臉都氣扭曲了,鄭琴心裡舒坦了。
王水仙咬著牙,“呸,錢都收了,還給我裝。”
玉溪抓到了重點,眯著眼睛,“誰告訴你,收了錢?”
第十四章似是而非
王水仙以為玉溪在狡辯,哼了一聲,得意洋洋的道:“苗苗看到的,那個年君玟可是取了不少的錢,你們敢說沒有收?”
玉溪的目光越過王水仙,凌厲的眼神直逼李苗苗,她低估了李苗苗的無恥,眼看著挑撥不行,就見縫插針的抹黑她,她還是對李苗苗太客氣了。
李苗苗本來聽到聲響,知道玉溪回來了,她想著來修補兩人的裂痕,順便利用流言挑撥玉溪和她繼母的關係。
可沒想到,她會聽到自己繼母毫不猶豫的揭了她的底,被繼母的蠢樣氣的眼前直髮黑,躲閃著玉溪的目光,語氣有些發虛,“玉溪,你聽我說,我沒有說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