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殷顧問。
“不告訴你,”餘成宋說,“剛attle完,咱倆現在還是敵方陣營。”
“不就是互相傷害了一句話,”殷顧笑了,“至於麼?”
餘成宋看著吳筱媛,語重心長地指著殷顧說:“賈飛松那種傻逼我就不說了,這種你也得注意,長得人模人樣的,實際上多渣,你看看。”
“……”吳筱媛沒敢吱聲。
媽媽這張臉我願意他渣我!
門外忽然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以及熟悉的大嗓門:“哪兒有資訊素?又打架?聚眾鬥毆?”
越說越邪乎,餘成宋在殷顧旁邊小聲說了句:“等會兒再跟你從頭算。”
“怎麼還有從頭了,我——”殷顧頓了頓,想起甚麼,有些心虛地停住。
餘成宋衝他豎了個大拇指,瞪著他:“真牛逼啊,神奇顧顧,你還有甚麼驚喜是爹爹不知道的?”
“別鬧了,”殷顧轉移話題,“孩兒他爸。”
“孩兒他爺爺都不好使。”餘成宋瞅了他一眼。
揹著他替他挨頓揍,又不告訴他,算甚麼。
雖然本質上是幫了個忙,但他還是不爽。
剛被殷顧帶上的門再一次被用力推開,發出一聲痛苦的“吱——”。
餘成宋立刻演技高超地靠在殷顧肩膀上,捂著肚子一臉痛苦,演的比門都逼真。
殷顧:“……”
吳筱媛:“……”
賈飛松及其狗腿:“……”
韓主任進門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地上趴著一個,旁邊圍了四個,門口站著仨,一個虛弱……餘成宋?
“餘成宋!”有些學生不用幹甚麼,只要出現就和好事兒不沾邊,韓主任下意識地問他:“你幹嘛了?”
“我嘶——”餘成宋靠在殷顧身上,嘴唇疼得直哆嗦,喘了口氣說:“我……我——”
“你——”韓主任都看不下去了,“誰能把你打成這樣?別裝了!”
餘成宋痛苦地閉了閉眼,放在身後的手明目張膽地敲了敲殷顧的腰。
“老師,他們欺負女同學,”殷顧眼睛一掃,瞥見一個狗腿手裡拿著的小甩棍,“餘成宋來不及阻止,替她擋了兩下甩棍,他們打得特別狠,餘成宋現在應該去醫務室。”
韓主任看向吳筱媛,吳筱媛眼淚圍著眼圈轉,剛要張嘴,餘成宋忽然開始咳嗽,在誰都看不見的角度給了她一個眼神。
她又閉上嘴,只低頭哭。
這效果比張嘴說話來的還快,韓主任皺眉剛要說話,賈飛松捂著肚子真情實感地斷斷續續地說:“他放,屁!這小子……”他指了指殷顧,“他踢我!”
這次不等餘成宋說話,韓主任先不樂意了:“殷顧沒事兒和你打架?你以為誰都是你們這群不老實的小崽子呢?人家學習還學不完呢!”
殷顧垂了垂眼瞼,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樣子,沉聲說:“怎麼說我都無所謂,但我同桌被打了是事實,他現在受傷了。”
“他受傷個幾把!他——”
“他被你打了,你應該向他道歉。”殷顧皺眉看著他。
賈飛松急火攻心,氣得捂住肚子大口喘氣兒,一臉的操|你媽。
餘成宋渾身都在抖——憋笑憋的。
操,殷顧,不愧是你。
韓主任瞪著眼睛巡視一圈,最後大手一揮,指向地上的五個:“你們跟我去辦公室!”
不等賈飛松抗議,又轉頭看向吳筱媛:“你哪班的?”
吳筱媛聲音特別小地說:“十五班……”
韓主任猶豫了一下,看向凶神惡煞盯著吳筱媛的賈飛松幾個,當即說:“你跟殷顧先送餘成宋去醫務室看看,嚴重的話找我請假去醫院,不許逃課!”
“謝謝主任。”殷顧說。
韓主任剛走餘成宋就恢復正常了,扳了扳肩膀,轉頭看吳筱媛:“你先回班吧,有人問起來甚麼都不用說。”
吳筱媛一臉感動,語無倫次:“宋哥,我,我……”
“你這張笨嘴太能惹事兒,能閉上就閉上吧。”餘成宋說。
吳筱媛:“……”
媽媽大佬說話都這樣嗎嗚嗚!
餘成宋壓根沒受傷,但為了演戲演全套,他還是決定去一趟醫務室意思意思。
不過在此之前非常囂張地去超市買了一兜零嘴。
大夫又不在,餘成宋拿鑰匙熟門熟路地開啟裡屋的門,殷顧一回生二回熟地拉上窗簾,倆人坐床上看著一兜零嘴,相對無言。
“這麼多甜的,”殷顧率先打破沉默,戳了戳一袋大白兔奶糖,“對牙不好。”
“不吃甜的對我心臟不好,”餘成宋拆開一袋果凍,扔給殷顧一個,“容易饞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