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驚訝了一下,卻也沒有多問:“好的,少爺。”
趙景煥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旁人看來他不過是他每日必經的練習,可無人知道這幅字的特殊意義,他得掛在書房中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
“系統,書法晉級,那豈不是我每天都能拿到一百個積分,活到九十九毫無壓力?”趙景煥笑著問道,如果不是系統限制每天書法上限只能拿到一次,那寫字刷分可比讀書還要快。
系統吐槽了一句:【你就這麼點出息。】
趙景煥不樂意了,反駁道:“咱倆誰更沒出息,麻煩你看看我那計劃表,都能秒殺人家高考和考研了,這還不不滿足,你說你是不是過分?”
想到最近趙景煥超乎尋常的努力,系統閉嘴不說話了。
趙景煥chuīgān了那副字,忽然想起來今天藏書閣裡頭分外的安靜,看了看可不就是少了一個人,“魏世子今日沒來嗎?”
金寶立刻說道:“少爺,您忘了,方才世子爺派人傳了話過來,說是家中有事來不了了。”
趙景煥這才想起來這茬子事情,笑道:“差點忘了,今日幾位王爺的世子要進宮了。”
“是啊,魏世子得進宮當幾位小王爺的伴讀,以後恐怕都來不了書院了。”金寶頗為可惜的說道。
雖然魏世子的名聲不大好,但跟自家少爺卻是鐵桿子兄弟,對他們也還算和顏悅色。
比起金寶的可惜,趙景煥心底更多的是擔憂,東街一事之後,那幾位王爺郡王爺徹底的沉寂下去,但誰都知道皇帝的子嗣一日懸而未決,這樣的事情就會幾次三番的發生。
趙德海在閉門思過了一個月之後,也已經官復原職,那一次的事情果然是雷聲大雨點小,除了倒大黴的那幾個人之外,牽連並不算廣。
朝堂安靜了幾個月,上書祈求皇帝立太子的聲音又不斷冒頭,這一次皇帝顯然也沒有先前那麼堅決,或者說,自知不可能再生育皇子的皇帝終於死心了。
冬至那一日,皇帝忽然大手一揮,讓順親王、榮郡王、安郡王和德郡王的世子全部入宮,並且從文武百官之中選取嫡長子作為伴讀。
一時間朝堂風起雲湧,平靜的湖面如同被扔下了一顆炸彈,讓站在湖邊的人無一人倖免。
魏世子雖然不爭氣,可擋不住他是碌國公的嫡長子,也被選中為伴讀人選,後面就要準備入宮伴讀。
在趙景煥看來,皇帝這一招可謂狠辣至極,直接將自己的四個侄兒放到了宮中養蠱,將原本暗地裡的爭鬥搬到了明面上。
而皇帝卻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這四位王爺為了這太子之位,註定搶的頭破血流,而最後的贏家是誰,卻還是皇帝說了算。
聖旨下來之後,魏玉宸便跟趙景煥抱怨過自己不願意入宮,他雖然紈絝卻也清楚,在宮外他能仗著家世橫行霸道,誰都要讓他三分。
可進入宮中就不同了,別說那些龍子鳳孫了,即使是那些伴讀一個個也不是好惹的。
只可惜聖上有令,碌國公府也不可能抗旨,魏玉宸還是長樂公主的親表哥,他入宮之後恐怕還會成為那幾位小王爺的爭奪物件。
趙景煥心思一轉,想起那一位人老成jīng的老國公,既然他能讓魏玉宸進宮,恐怕也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倒是不用他一個外人操心。
微微吐出一口氣,看了看系統裡頭還差一些就能抵達十萬小目標的積分值,趙景煥覺得自己最近可以更加努力一些。
這個朝堂的狀態讓他覺得害怕,甚至覺得當初阻止趙德海回去青州是個錯誤。
正要坐下來再看一本書,忽然趙景煥的臉色一變,推開窗看了一眼露出幾分驚喜:“下雪了。”
金寶往外看了一眼,倒是不奇怪:“是下雪了,今年下雪特別晚一些。”
看著那鵝毛般的大雪,趙景煥索性將書一放:“不看了,今天早些回去。”
金寶連忙跟上,拿出大氅披在自家少爺身上生怕他會凍著,趙景煥卻興沖沖的伸出手去接掉落的雪花,看得一個驚奇。
金寶笑著說道:“少爺,你往年不是最討厭下雪嗎,說下了雪冷得很,連門都不想出最是無聊。”
趙景煥卻說:“多好看啊,往後我就喜歡下雪了。”
作為一個純粹的南方人,他可是第一次看見真正鵝毛般的大雪,興奮的想在雪花裡頭旋轉跳躍愛的魔力轉圈圈。
孩子清脆的笑聲傳了開去,曾先生笑了起來,忍不住對身邊的曾夫人說道:“平日看著沉穩,到底還是個孩子,一有點事情就沉不住氣了。”
曾夫人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自從阿彘成了你徒弟,你就炫耀個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