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同期的國公爺都降等成了侯爺,他為何還能穩穩坐著碌國公的位置?
心底擔憂不已,碌國公整個人都變得焦躁起來,尤其是當他看見那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時,更是bào跳如雷。
跟思慮深遠的老公爺,滿腹憂愁的碌國公不同,魏玉宸雖然也擔心長樂公主,卻更掛心就在眼前的好友。
看著被層層包圍的東街,趙景煥反倒是有些猶豫:“只怕不好進。”
魏玉宸卻說:“怕甚麼,我可是碌國公世子,肯定能想辦法進去。”
趙景煥卻有些懷疑,尤其是看見那些鐵面無私的侍衛時,原本的幾分信心都被打散了,甚至開始頭疼起來。
魏玉宸帶著趙景煥還未走到街口就被攔了下來,他昂頭說道:“我乃碌國公世子,府內有要事,必須要馬上見到碌國公。”
誰知道兩個侍衛眼睛都沒眨一下:“世子恕罪,聖上有令,閒雜人等不可進出,若世子是來尋碌國公的,小的會代為通傳。”
“本世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見到我爹。”魏玉宸梗著脖子說道。
兩個侍衛臉色不變,只是冷冷拒絕:“任何人不準進出,碌國公也只在外圍,通報一聲便會出來,還請世子稍等。”
態度之堅決,完全不像是在面對一位國公府的世子爺。
魏玉宸還要再說甚麼,趙景煥一把按住他,拉住他退出去幾步:“不用再試了,他們不會放我們進去的。”
魏玉宸一皺眉:“那怎麼辦,進不去的話我們怎麼為你爹求情?”
在趙景煥開口求他來東街時,魏玉宸還以為趙景煥是想要求見皇帝,也是他從小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然普通人真不能答應。
趙景煥也只是一試,果然他們到了東街路口就進不去。
現在看來,他原本打算抽中了十全大補丸之後,便透過金錢開路的辦法讓長樂公主服用的辦法也是不可取的,這嚴防死守的架勢恐怕銀子也無處可塞。
趙景煥回頭朝著東街看去,臉色也沉了下來。
魏玉宸嘆了口氣,有些擔心的說道:“進不去就見不到陛下,見不到陛下就不能求情,不能求情他怎麼會想起先人……”
趙景煥一皺眉:“甚麼先人?”
魏玉宸便說:“我們離開之前,祖父對我說過,若是陛下能夠想起趙家先人,說不定你爹就能沒事了。”
老國公的原話是:“若陛下能念往日之情,趙德海還有一線生機。”
“先人?難道是在說我祖父?”趙景煥擰眉想著,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極大的,畢竟趙懷曾經也是天子近臣,為了救皇帝而早逝,雖說他已經去世多年,但救命之恩或許還在。
但趙景煥又覺得哪裡不對,若是趙懷留下的恩情的話,皇帝這些年來對趙家的態度實在是太冷淡了,趙德海怎麼看也不像是被皇帝關注的人。
沒等趙景煥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一個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魏玉宸臉色猛然一變:“爹!”
來人正是碌國公,他原本站在距離路口不遠的地方,在瞄見兒子的時候頓時大怒,尤其是在看見趙景煥的時候,碌國公立刻就明白這該禁足的臭小子為何會出現。
碌國公看著趙景煥的眼神冰冷萬分,原本他並不厭惡這個趙家的孩子,畢竟在他出現之後,只知道闖禍的魏玉宸變得乖巧懂事了一些,至少不會隔三差五的讓他頭疼。
可是現在,碌國公卻開始重新評估起這個孩子來,他喜歡兒子學好,可要是一個外姓人卻讓兒子言聽計從,這可不是件好事情。
趙景煥第一時間便知道這位國公爺定然心生不滿了,想來也是,如果他知道自家兒子被忽悠著帶人闖東街,恐怕也會不滿。
“國公爺,是我求世子爺帶我來這裡,想找機會為父親求情。”趙景煥如實說道。
魏玉宸忙道:“爹,祖父也是答應了的。”
“胡鬧!”碌國公卻冷笑道,“那麼多大人尚且不敢開口,你們兩個孩子湊甚麼熱鬧,快些回去,否則惹怒了裡頭的人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們!”
趙景煥很想大喊一聲讓我進去我有辦法救長樂公主,但他不敢,畢竟bào露系統的存在,bào露他的不尋常,那趙家的下場絕對比現在更慘。
趙景煥只得帶著幾分希望問道:“國公爺,老國公說趙家在陛下面前還能有幾分舊情,如果……”
“沒有如果!”碌國公卻粗bào的打斷了他的話,“趙家小子,現在除了太醫,誰都進不了東街,就連我跟諸位大人都被攔在門口,更別提你一個沒有功名的小孩子。”
碌國公到底還記得老國公的偏愛,嘆了口氣說道:“陛下仁慈,不至於牽連內眷,你還是快些回去吧,這一次我只當沒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