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煥滿臉驚恐,暗道莫不是原主泉下有知,見不得自己佔據他的大好身份來報仇了?
“小心!”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一隻手飛快的拽住趙景煥的手臂,將他整個人往岸邊拽去,免了他中元節命喪huáng泉的下場。
趙景煥驚魂未定,站穩了腳跟才吐出一口氣,口中連聲喊道:“多謝……”
一抬頭,卻見面前站著一個姑娘,看著似乎跟他年紀相仿,可能大個一兩歲,個子比他略高一些,身上並未帶任何首飾,一頭秀髮只用白色的絲帶纏著。
不過從她那身月牙白的衣裳來看,這一位肯定也不是尋常百姓,百姓可穿不起這種帶著暗紋的絲綢裙子。
這姑娘的模樣只是清秀,但站在那邊卻別有氣質,即使周圍人來人往,也能讓人一眼便瞧見她的存在。
趙景煥回過神來,連忙道謝:“多謝小姐救命之恩。”
這位姑娘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氣,你身邊怎麼也不跟著大人,這裡偏僻,若是掉進河裡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景煥有些不好意思,方才是他大意了:“侍衛就在不遠處,我……”
“阿喜。”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名叫阿喜的姑娘回頭望去,很快便說:“我爹喚我了,你以後當心些。”
說完飛快的朝著另一頭走去,趙景煥順著她的方向看去,卻見那邊站著幾個人,因為逆光的緣故看不太清那幾個人的模樣,不顧依稀能知道都是身材高大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似乎朝著這邊看了一眼,趙景煥下意識的露出一個笑容來。
但很快的,那個男人摸了摸阿喜姑娘的頭髮,拉著她轉身離開了。
“少爺,您剛才可嚇壞我了。”金寶跑過來說道,“是小的不對,不該放少爺一個人在河邊的,若是摔下去了可如何是好。”
“不是沒摔下去嗎?”趙景煥拍了一下金寶的額頭,“回去不準說,免得祖母擔心。”
趙景煥又問道:“方才那幾個是甚麼人?”
金寶委委屈屈的說:“我只顧著看少爺了,沒瞧清楚。”
趙景煥便朝著張大張二看去,兩人拱手說道:“屬下也不認識,不過瞧著打扮非富即貴,只是臉生的很,也許是外地入京述職的官員也不一定。”
張大張二雖然只是侍衛,卻是出自碌國公府,平日裡常常跟著碌國公在外行走,京城裡頭的大小官員,他們不敢說都認識,但也略知一二。
趙景煥也只是隨口一問,笑道:“方才那位姑娘救了我,我都還沒機會還恩呢。”
金寶便說道:“少爺,若是有緣,說不準待會兒又遇見了。”
“倒也是。”趙景煥笑了笑,又想起來答應過弟妹的事情,“走吧,我們去逛逛,看見好玩的就買一些,不然空著手回去,丹兒謙兒肯定要生氣了。”
大概是真的無緣,趙景煥帶著三個人逛了幾圈,也沒有再遇到那對父女,倒是買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不貴,但勝在新鮮。
又買下幾個面具,趙景煥一回頭,發現不只是金寶,連張大張二手裡頭也提著不少東西,便說道:“買了這許多也夠了,我們回去吧,不然世子要生氣了。”
四個人正要往回走,卻聽見前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裡頭夾雜著驚恐的尖叫,張大眉頭一皺,伸手將趙景煥拉到身邊:“張二,你護著趙公子,我去前頭看看。”
趙景煥皺了皺眉頭,抬頭往那個方向看去,卻見那邊火光沖天,像是失火了。
很快張大就帶來了訊息:“趙公子,東街那邊失火了,瞧著不大好。”
“東街?”趙景煥臉色一變,“戲樓就在東街,玉宸在那邊!”
張大張二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畢竟是魏玉宸的侍衛,雖說是聽令形式,但若是魏玉宸出了事情,他們也是難辭其咎的。
趙景煥立刻說道:“我們一道兒過去看看,一定要先找到世子。”
張大立刻道:“趙公子,不如您先回去,我帶張二過去找人。”
“走吧,不要耽誤時間。”趙景煥說道。
金寶有心要勸,畢竟今日人多,那邊失火還不知道多危險,但他好歹知道不能當著碌國公府侍衛的面,只急得滿頭大汗。
趙景煥執意要一起去,張大張二歲雖覺得他在添亂,心底倒是也高看幾分,暗道這趙公子雖然年幼,對世子卻還算真情,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小人。
他們卻不知,趙景煥在心底不斷的發問:“系統,如果我現在抽獎有可能抽到滅火器嗎?”
系統呵呵冷笑:【抽到了你敢拿出來用嗎?】
趙景煥一哽,又問:“那追蹤器定位器呢,我得快些找到玉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