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因為時常要去九華院借書的緣故,趙景煥與林嫣然倒是迅速熟悉起來,林嫣然看著柔弱,一副迎風流淚的架勢,實際上相處久了,趙景煥反倒是覺得她心思極為通透,並不是那種愛耍小性子的女孩兒,她柔弱的作態,更像是一種保護色。
讀書的日子按部就班,即使十萬個積分的目標道阻且長,但趙景煥卻不心急,反正他還小,還是個孩子呢,不應該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為系統打工上。
上輩子已經當夠了打工人,如今趙景煥列出的計劃表上,讀書寫字跟享受生活一樣重要。
對此係統十分不滿,每每就在旁邊說風涼話:【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趙景煥也不縱著他,冷笑著懟回去:“少壯太努力,空餘兩行淚。”
於是同命相連的兩個人又會相看兩厭。
“少爺,您要的點心來了。”珍珠端著一個食盒走進門。
趙景煥立刻放下手中書卷,笑著說道:“正好我有些餓了,擺上吧。”
“少爺,不如在廊下吃,這邊曬不著太陽,又有風涼快一些。”珍珠笑著說道。
歷經一個月,趙景煥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日休沐,古代的書院制度就是這麼坑爹,曾家書院這還算是好的,聽說有些書院一年到頭只給放年假。
相比起來,他爹在朝為官,每隔十日便有一日是休沐,這福利制度絕對比他們這些苦哈哈的學生好多了,這對比又給趙景煥讀書增添了幾分動力。
趙景煥擦了擦手,帶著幾分期待問:“今天是甚麼點心?”
珍珠笑道:“今天有棗泥蘇餅,芝麻卷和栗子糕,廚娘擔心少爺吃著膩,又添了一味甜酸rǔ瓜,可以配著吃,奴婢再把表小姐那邊給的花茶泡上,配著吃最好。”
盒子一開啟,就露出裡頭賣相jīng致的點心來,要不怎麼說趙家的廚娘手藝好,每每都吃得趙景煥讚不絕口。
拿出棗泥蘇餅咬了一口,外面的蘇皮脆嫩焦香,裡頭的棗泥餡香甜可口,又不會過分的甜膩,趙景煥吃著正和口味。
沒一碟的點心都不多,但勝在一個味道,趙景煥一口一口全部吃了個gāngān淨淨,這會兒日頭還不算熱,微風徐徐,趙景煥喝著花茶感嘆道:“這才是生活啊。”
珍珠在旁邊笑道:“少爺這段時間勤奮讀書,確實是辛苦的很,今日難得休沐,不如就在家好好歇一歇。”
趙景煥挑了挑眉,笑著說了一句:“雖是休沐,但我要是敢歇著,耳邊便要不得清淨嘍。”
珍珠還以為他是指趙老爺,笑著說道:“今日是休沐,老爺知道也不會怪您的。”
趙景煥笑了笑,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便又進門讀書去了。
這番作態,看得珍珠忍不住感嘆道:“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少爺如今這讀書的勁頭真讓奴婢手腳都趴在地上了。”
“那是五體投地。”趙景煥在裡頭提醒了一句。
珍珠嘿嘿一笑,手腳利落的將吃完的食盒收起來。
趙景煥微微一笑,翻開了手中書本,心底說道:“系統,聽見沒有,連珍珠這笨丫頭都說我努力的jīng神讓人五體投地。”
系統卻打擊道:【你自己的狀態自己知道,一個小丫頭的佩服你就滿足了?】趙景煥不樂意了:“我甚麼狀態?我安排的還不夠滿嗎,我現在這計劃表都能趕得上現代中學生了。”
系統冷哼:【你怎麼不跟人家高考生和考研的比一比?一天要吃六頓飯,每頓飯都要吃半個小時,我都沒眼看。】【你不怕自己吃成一個胖子嗎?】
趙景煥理直氣壯的反駁道:“你本來就沒眼睛,再說了,我少吃多餐細嚼慢嚥怎麼了,我就是怕自己變成大胖子,所以才每隔一小時起來溜達一下。”
系統呵呵冷笑不語。
趙景煥覺得就不能跟系統較真,這傢伙就是資本家,滿腦子想著壓迫他這個打工人,恨不得他不吃不喝每天光讀書,連吃喝拉撒都不必。
難得趙家的廚娘手藝這麼好,他不吃那才是làng費。
不管系統如何抱怨,趙景煥一天該吃六頓就絕對不少吃一頓,該溜達照舊出門溜達,還安慰道:“系統,你想啊,一開始我是想當鹹魚的,現在我好歹從鹹魚進化成烏guī了吧,每天的積分雖然少,但勝在穩定,持續性很高。”
“而且從讀書到背書,從背書到融會貫通,還有書籍的不同等級,這些不都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你半點忙都幫不上,我不但付出了體力,還付出了腦力,當然要吃點好的補一補。”
這歪理邪說讓系統沉默不語,反正論嘴皮子,它自然不是趙景煥的對手。
趙景煥還笑道:“等個十年八年,我就把商城給開了,到時候積攢的積分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