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他才不會輕易放過這倆暗搓搓出餿主意,惹了禍全讓趙景煥一個人承擔的臭小子,非得狠狠收拾他們一頓不可。
趙景煥翻出自己的書,想了想還是將那本《三字經》先拿了出來,準備每日讀一遍。
誰知道書剛拿出來,陸康就大聲嘲笑道:“哎呦喂,我還以為某些人真的學好了,誰知道隔了三個月,你還在讀《三字經》呢?”
陸鼎立刻一搭一唱:“哥,你就別說了,誰不知道趙景煥不學無術,連曾先生都管不了他,《三字經》雖然簡單,但他就是學不會啊。”
趙景煥懶得管他們的冷嘲熱諷,他來書院讀書可不是為了跟兩個小毛孩擺頭。
自顧自翻閱自己的書,陸康兄弟倆還以為他怕了,頓時諷刺的更加厲害。周圍的人不知道是畏懼兄弟倆的家世,還是跟趙景煥關係平平,反正無人為他說話,有些還迎合幾聲,可見這傢伙在書院裡頭的人緣有多差了。
趙景煥卻一心惦記著曾先生的藏書閣,只可惜曾先生如今都不肯見他,雖然他進了書院,但想要進藏書閣的話卻不容易。
都是自己造的孽,不過這事兒不急,慢慢還總有能踏進曾家藏書閣的那一日。
低頭迅速的複習完一遍《三字經》,趙景煥的臉色忽然一變。
沉寂的系統終於有了提示!
第40章萬般皆下品
【叮,宿主融匯貫通啟蒙讀物一本,獎勵50生存積分。】趙景煥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這三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在翻閱這本《三字經》,中間好幾次都想要放棄了,幸虧一直堅持了下來,如今這份堅持終於得到了回報。
看著那明晃晃的獎勵積分,趙景煥整個人身心舒坦。
但是很快,他就在心底問道:“系統,規則到底是怎麼判斷我是不是融匯貫通一本書的?”
且看系統其它的積分獎勵便知道,即使是系統規則,也是沒辦法完全監控一個人大腦思維的動向,也就是說,他的判斷大部分還是根據實際上的資料來進行的。
比如讀書一次,背書一次,寫字多少張,這些量化的資料才是規則認可的。
那麼這一次呢,融匯貫通這四個字太意念化了,太唯心了,系統到底是如何判斷的?
這跟系統之前的規則,他的猜測全部不相符合,這中間肯定有一個原因被他忽略了。
系統卻依舊那麼冰冷:【請宿主自行摸索。】
趙景煥已經聽膩了這幾個字,撇了撇嘴自己琢磨起來。
從唯物和唯心,從量變到質變,到底是這中間的甚麼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等他弄懂了,那麼獲取積分的路徑便又多了一條。
即使每一次都告訴自己不想努力,不想要那麼多的積分,但不得不說上輩子努力學習的習慣已經刻畫到趙景煥的骨子裡頭,時不時就會冒出來,這大概也是系統看上他的原因。
“趙景煥!”一聲bào喝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趙景煥猛地抬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上課了。
站在他面前的人也姓曾,不寸卻是曾先生的表侄,他年紀略小一些,但也已經年近四十,留著一把山羊鬚,這也是跟曾先生學的,在曾先生的鬍子被他糟蹋之前,打理的頗為相似。
這一位倒不是無心功名,而是一直考不上舉人,只能來蒙學教書求生。
為了區分幾位曾先生,除了曾先生之外,其餘的幾位先生都以名字來稱呼,這一位曾程他們都是喊程先生,程先生本事不大,但脾氣卻不小。
此時程先生怒髮衝冠,瞪著趙景煥罵道:“今天是你第一日回來上學,第一堂課便神遊太虛,這般你還讀甚麼書!”
趙景煥暗罵自己方才想的太入迷,以至於忽略了周圍的環境。
後頭的陸康卻笑著喊道:“程先生,趙景煥連《三字經》都背不熟,您抽背《千字文》的內容,他如何能背得出來,這不是在為難他嗎?”
陸鼎也笑著喊道:“是啊程先生,還請你看在他第一日上學,放過他這一次吧。”
這話看似求情,實際上卻在拱火,程先生一聽果然眉頭大皺,不悅的說道:“不是說你這三個月都在家中苦讀,已經熟背三百千,為何答不上來?”
“難不成你撒謊誆騙曾先生不成?”
這罪名可就大了。
趙景煥眼神一動,起身拱手說道:“程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方才學生是在回憶要從哪裡開始背起才好。”
陸康陸鼎在那邊偷笑,顯然是完全不信這話。
程先生也是將信將疑,倒是沒有一杆子將他打死,只是冷冷說道:“那你便從頭背起,今日我便聽聽你三個月的成效,也好知道你自學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