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煥對這幅字毫無興趣,眼睛一轉開口說道:“爹,我今日讀《三字經》頗有幾分不解,您能給我們講一講嗎?”
會不會是他現代人的思維太濃重,讀《三字經》的時候理解都是順著自己的想法來,所以理解的角度不對,所以才不能獲得積分。
趙德海好歹也是進士出生的正統文人,朝廷命官,由他來講解《三字經》肯定沒問題吧,趙景煥覺得很有必要試一試。
趙德海一聽這話,頓時罵道:“早先還誇你知道上進,如今卻連《三字經》都不懂,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頭去了。”
旁邊的趙靜丹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倒是趙景謙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
反倒是這被罵的人不痛不癢,笑嘻嘻的說:“爹,就是因為我不會才求您教我。”
他早就摸準了趙德海那就是一隻紙老虎,對大兒子非常寵愛,雖然說話不好聽臉色不好看,但幾乎是有求必應。
果然趙德海冷哼一聲,沒有拒絕,索性坐下來為他們慢慢講解起來。
趙景煥忍不住搓了搓手指,在心底問了一句:“系統,我爹講的應該就是當前世界的標準版本吧?我聽完記住會有積分獎勵嗎?”
系統無聲,表示不想搭理這個已經鑽進了積分眼子裡頭去的摳門鬼。
第34章無用功
趙德海畢竟不曾教書育人,說是講解,但完全不講究方式方法,從頭至尾就顧著自己講解,聽得讓人發矇,趙景謙顯然已經跟不上了,兩隻大眼睛都泛著迷霧。
趙靜丹倒是好一些,她其實早就學過,但這會兒也不肯走,就在旁邊聽著。
而這一次聽的最認真的當然是趙景煥,他一邊聽一邊記,一邊對照腦袋裡頭原本自己的理解,這對比之後確確實實有些出入。
也是,啟蒙讀物傳承了幾百年,隨著時代變遷每個年代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這倒是警告了趙景煥,以後讀書不能先入為主,他自己肚子裡頭琢磨倒是沒問題,有些觀點說出來,對於現在的人而言就是驚世駭俗的,他可沒打算做一個文化先驅者。
《三字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講解起來也是十分費工夫的事情,趙德海講得口gān舌燥,若不是兒子一直求賢若渴的盯著自己,恐怕早就停了。
珍珠不夠機靈,金寶倒是機靈的很,忙不迭的端了一杯熱茶過來讓老爺潤潤喉。
趙德海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等他講完一本《三字經》,外頭的夜色都已經黑了,有丫鬟在門口頻頻探頭又不敢真的進門打擾。
趙德海說完最後一句,開口問道:“可聽懂了?”
趙景煥連忙點頭,還貼心的拍了個馬屁:“聽爹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如同醍醐灌頂。”
趙德海忍不住一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啊,就知道獻寶。”
這才分出jīng神去看門口的人:“何事?”
門口的丫鬟忙不迭的走進門,行禮道:“老爺,夫人知道大小姐和二少爺都在chūn暉院,讓奴婢來問問何時回去用飯。”
一聽這話,趙德海眉頭就是一皺,雖然他心底也知道大兒子跟弟妹的關係平平,但huáng氏這話裡頭帶著的生分見外還是讓他心生不悅。
趙靜丹一看他的臉色便知道不好,連忙描補了一句:“爹,是我出門前與孃親說晚上要吃蝦,娘肯定是準備好了晚膳,見我一直沒回去才派人來催。”
趙德海也不欲在兒女面前說道huáng氏的不好,只是點頭道:“天色已晚,你們也該餓了,既然如此便早些過去吧。”
趙靜丹聽了一頓,抬頭問了一句:“爹,您不跟我們一塊兒過去嗎?”
“你大哥一個人用膳難免寂寞,我隨他一塊兒用吧。”趙德海淡淡說道。
趙靜丹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但還是乖乖拉著弟弟要走了出去。
趙景煥看了看三人,倒是笑著說道:“爹,我一個人吃也挺好的,你送丹兒謙兒過去吧。”
這句話倒是讓三個人都驚訝了一下,尤其是趙靜丹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警惕,顯然不相信他會大方的將父親送給他們。
趙德海瞧了他一眼,挑眉說了一句:“那爹可真的過去了?”
“嗯,爹您慢走。”趙景煥並不留戀的喊道。
“爹,那咱們快走吧,娘肯定都等急啦。”趙靜丹倒是高興的喊道,帶著幾分興奮。
趙德海回頭看了一眼大兒子,又說:“丹兒謙兒先走,爹有句話要同你們大哥說,隨後便來。”
趙靜丹抿了抿嘴,拉著弟弟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一出門便道:“哼,大哥肯定不會讓爹過去陪我們用晚膳了。”
趙景謙卻說:“大哥說話算話,才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