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爬開多遠,身上驀地一重,葉鈞遲gān脆合身壓上來,將紀垣壓制得動彈不得,淡淡說了聲“忍著”,便低頭尋到方才咬的地方,重新舔上去。
紀垣痛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葉鈞遲只是狠狠咬了一口,破皮流血後,他就專心致志地舔去那些血。傷口不大,血過會兒就不流了,他又用舌頭去舔弄傷口,弄得紀垣又是劇痛又是蘇癢,恨不得把他擰過來bào打一頓。
紀垣半死不活地問系統:“這個世界是不是東西結合的?葉鈞遲是吸血鬼吧?我這叫甚麼?初擁?”
系統同情地道:“可憐的孩子,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認真的。”
“葉鈞遲只是需要喝點你的血,鎮一鎮體內不安分的毒罷了,算是以毒攻毒。”
“那他為甚麼要這樣互相傷害?我脖子好痛……”
“傻孩子,你會對一個給你下毒的人溫柔體貼嗎?”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紀垣聰明地選擇了沉默。
等到葉鈞遲離開時,紀垣已經處於半暈狀態,要死不活地躺了一會兒,突然冒出一句:“葉鈞遲說得對。”
系統心道你真被初擁了不是。
紀垣哭喪著臉:“我就該好好待在魔宮裡,多安全。”
“……乖,你應該慶幸,看這樣子葉鈞遲還沒找到壓制你的血的藥,只能時不時喝點你的血控制一下,所以你暫時不會被他掐死了。”
紀垣沒有感到甚麼慶幸,半死不活地趴著。
夜晚過去,清晨紀家的車隊就出發了。等到午時找了個地方歇下時,紀垣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發暈,gān脆把胸前的桃子摸出來啃了。
他才剛啃完,囚車上的牛皮被揭開了,紀垣靠在鐵欄邊,心虛地從背後把核扔出去。
紀山的臉色依舊很yīn鬱:“想吃甚麼?”
哥哥你還記得我的死活啊!
紀垣心中嗷嗷叫著肉,卻顧及著原主的性子不能嚎,重新掃了眼原主的屬性面板,絕望地發現原主是素食主義者。
紀山冷笑一聲:“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只肯同紀琛那個病秧子說話,不願正眼看我一眼,到現在還是這樣……”周圍沒有人,他靠近囚車,眼神愈發暗沉,“阿垣,你就沒想過,縱然你是清白的,趙家會聽你的解釋嗎?到了南池你必死無疑,你爹也會受牽連,你就不想救出你爹?”
紀垣抬頭看了紀山一眼,像是被他說動了。
“你可以求我帶你逃。”
紀垣遲疑著動了動唇,在紀山亮起來的熱切目光裡,平淡地道:“……那就勞駕堂兄幫我摘幾個野果了。”
好想吃肉,可惜胸前空dàngdàng的,不補充不行。
紀山臉色一沉。
紀垣以為這變態要發怒了,不想他只是臉色yīn沉地瞪了他片刻,放下牛皮轉身離開了。
紀垣幽幽道:“還說愛我愛得死去活來,連一個桃子都不給我。”
“你需要兩個。”系統冷靜地指出錯誤。
“哦,兩個。”
紀垣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兒,牛皮又被掀開了,紀山開啟囚車門,扔進一個布包,鎖了門轉身就走。
紀垣愕然地拆開一看,紀山還真給他摘了堆野果,還都細心地洗過了。
系統嘆息:“德國……”
“閉嘴。”紀垣冷聲打斷,將野果塞到胸前,放到一邊當存糧。
在黑漆漆的囚車裡有些日夜顛倒,紀垣坐了會兒,又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睡著,不知睡了多久,陡然驚醒過來。
耳邊又傳來熟悉的笑語:“醒了?”
紀垣:“……”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你怎麼又來了。
第8章入局8
葉鈞遲按住紀垣,找到昨夜弄出來的傷口,張口就咬。
等他離開時紀垣已經差不多是個廢紀垣了。
系統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有點擔憂:“怎麼樣了?”
紀垣安靜如jī地躺了片刻,慢吞吞地盤腿坐好:“感覺身體被掏空。系統,我現在很懷疑你在騙我,其實你甚麼都知道的對吧?”
系統:“啊哈哈,怎麼可能,我只是個平庸的ai。”
紀垣:“你心虛了。”
系統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是不能提前告訴你的……總之我不會對你不利,不過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原主的體質極其特殊,靠自己是修煉不了的,不過有修煉的辦法,你抗一抗,以後就能變qiáng了。”
系統能說這麼多已經算不錯了,紀垣琢磨了一下,也沒不知趣地追問,翻了個身,“還有幾天到南池?”
“三天。”
紀垣憂鬱地嘆了口氣。
看不懂葉鈞遲的態度,不知道葉鈞遲會不會施以援手,就算他動手了,說不定也是回頭就把他鎖在魔宮裡無償獻血,那就真的是才出虎xué又入láng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