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說出的話,可不能反悔。”
葉鈞遲再點頭,俯下身盯著面前的人,那張冰冷的面龐上沾染了幾分緊張與惶恐。他無聲笑了笑,順勢便將紀垣推倒在chuáng,以一種侵略性的姿態,膝蓋卡入他的雙腿間往上而去,直到——
“……”葉鈞遲蹙了蹙眉,“阿垣,你的雙腿間是甚麼?”
紀垣面無表情:“槍。”
系統悄咪咪道:“你居然敢和他開huáng腔。”
紀垣繼續面無表情:“難道我要告訴他是大唧唧?”
系統:“……”你贏了。
葉鈞遲的臉色有些古怪,琢磨了一下甚麼槍能藏在那兒,還有些半硬不軟的,手順著爬到紀垣的腰間,輕輕一扯便將腰帶扯了下來。垂眸看了看身下緊繃著身子、微微闔著雙眸、白皙偏中性的清麗臉龐上不可抑止地出現點點緋紅的美人,他的心情無端就變得不錯,原本只是打算戲弄紀垣一下,突然也動了點心思,俯身在他的額上落上一吻,聲音輕飄飄的:“我不會傷害你,放輕鬆點。”
紀垣繼續保持面癱。
紀垣說:“此處應有高cháo。”
然後高cháo就到了。
葉鈞遲拉開身下臉色微紅的美人的衣袍,看到兩個骨碌碌滾下來的石榴時,臉色萬分jīng彩。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房間裡陷入了蜜汁安靜,葉鈞遲盯著紀垣平坦的胸膛臉色複雜。臨到這時候,紀垣反而不怕了,他在哈哈大笑:“看啊系統,葉鈞遲的表情像不像嚇得瓜子都掉了的倉鼠……”
“……”系統冷靜道,“就算他是倉鼠,那顆瓜子也不會掉,因為那是你,他想生吞活剝了你——做好輪迴的準備吧。”
紀垣頓時回歸現實,仰頭看著沉默不語的葉鈞遲,還是慫了,小心翼翼地縮了縮脖子,怕被掐死。
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的死寂。
雙喜紅燭明亮的燭光被無端生出的風chuī得明滅不定,晃晃悠悠地在男子俊美的側容鍍了層不太穩定的薄金,也模糊了他眼底的神情。
紀垣默默地往後挪了挪。
葉鈞遲看著他的動作,眨了眨眼,突然直起腰,面色冷酷地一把撕開紀垣的裙子。雙腿突然bào露在空氣中,就算是夏日,一瞬間也有些涼。紀垣連忙嗖地往後縮去,還沒逃開多遠,赤luǒ的腳踝便被葉鈞遲握住,一把又將他扯回到身下。
然後扒了紀垣的褻褲。
白膩修長的雙腿間,的的確確是有一把“槍”。
紀垣看著身上的人研究甚麼奇怪生物似的低頭看著他的小兄弟,嘴角一抽,聲音又寒了幾度:“看夠了沒?”
葉鈞遲抬起頭同他對視一眼,神情卻是出乎意料的冷靜:“你是男人?”
紀垣半坐起來,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神情:“你不是都看到了?”
都到這種程度了,坦然一點說不準葉鈞遲不會殺他,還會放了他,豈不是美滋滋。
系統冷靜地戳破他的美夢:“別做夢了,葉鈞遲笑了,連我都有點毛骨悚然。”
葉鈞遲唇角含著一抹怪異的笑,伸手捏起紀垣的下頷,目光在他秀致清麗的面容上掃過,聲音淡淡的:“難怪。”
“……”他甚麼意思?
紀垣默默嚥了口唾沫,快速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身世,繼續冷冰冰地道:“我天生命格不好,需要當女孩養才能平安長大。既然魔君知道我是男人了,也該放了我吧。”
“放了你?”葉鈞遲低聲細語,反覆了兩三遍,忽然一把將紀垣壓倒在chuáng上,兩具同樣年輕的軀體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在紀垣還沒反應過來前,嘴唇已經被身上的人輕若羽毛般吻了一下。
紀垣被拉扯得幾乎赤身luǒ體,胸膛蹭著冰涼的衣物,下身也被緊緊禁錮著,腿上敏感的肌膚被蹭來蹭去,起了層jī皮疙瘩,腰間更是猝不及防扶上一隻手,循就細瘦流暢的腰線,緩緩地揉捏撫摸向後,順著尾椎骨一寸寸往下而去……
紀垣打了個激靈,心中狂呼起來:“2333快救我!臥槽魔君變態了!他男女不忌了!”
系統表示無能為力,順便安慰他:“反正你也喜歡男人……”
紀垣憤怒咆哮:“老子不是隨便的人!!!當了那麼多年富二代也沒開過葷!!!”
“……”系統艱澀地道,“你居然……是處男?”
沒有一點防備就bào露了的紀垣:“……”
發現身下人的走神,葉鈞遲挑了挑英氣的長眉,微微退開一些,對方有些急促的呼吸與他的jiāo融纏綿,近在咫尺的清麗面容不復平日的冷淡,不知是羞惱還是甚麼原因,浮上一層cháo紅,連淺淡的眸中也湧出了水霧,將那雙冰冷剔透的眸子氤氳出了幾分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