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紀垣眼前立刻浮現出了一個面板資料。
姓名:紀垣。
性別:有大唧唧的女孩。
性格:冰冷沉默,寡言少語,淡定自若,不畏qiáng權……
當前劇情:被修道界四大家族之一趙家的小公子bī婚時,葉鈞遲路過將紀垣擄走,並要求紀垣以身相許嫁給他。
……
光性格就讓紀垣頭暈眼花,最讓他jú花一緊的是性別:“……啥?有大唧唧的女孩是甚麼鬼?”
系統淡定地道:“就是偽娘,少見多怪。詳細情況請看身世。”
紀垣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看完資料,他立刻冷笑一聲:“迷信,甚麼因為命格奇異,不扮女裝就會夭折,身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我能粉碎這個設定嗎?”
系統道:“第一,身為一個整天喝酒打架、放dàng白痴的富二代,你算是一個資產階級,黨和人民不需要你。第二,如果你敢ooc,你立刻就會被系統粉碎。”
這語氣yīn森森的,聽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紀垣不由打了個冷顫。
系統繼續道:“下面由我解釋一下——2035年9月6日,你因為酒jīng中毒身亡。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兩條路,第一,遵循原主性格,好好完成二千三百三十三個任務,任務完成後能夠在原世界復活。第二,ooc,被我粉碎。”
紀垣:“……”啥?
資訊量好大,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原地蹲的紀垣過了許久才發現系統沒有在開玩笑,他確實把自己給作死了,現在被系統承包,得聽他的話,否則就會被當病毒一樣給粉碎了。
他需要扮演一個很冰冷的大唧唧妹子。
妹子,哦不,原主兄弟出生時母親難產而亡,因為命格原因,從小到大都是以女孩子的形象示眾,又因為害怕被人發現性別,極少出門,父親又整日忙得看不見影子,於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小院子裡長大,性格孤僻冷淡。
紀垣有點苦bī:他家很有錢,非常有錢,特別有錢,他爹是個花心大蘿蔔,整天跟拯救世界般到處找女人,生怕少了自己播種,人類就會滅亡。
他雖然是大老婆的兒子,明面上唯一的遺產繼承人,身邊卻有兩個足球隊與不知道多少預備隊員的同父異母兄弟姐妹火熱地盯著他,想咔嚓他取代位置。
壓力太大之下,紀垣gān脆就主動退出財產爭奪,做了個逍遙自在的紈絝子弟,花天酒地,放dàng不羈,要不在人前ooc這位冰美人……有點難。
紀垣小心翼翼地問:“大哥,ooc的判定標準是甚麼?”
系統道:“由我判定。”
紀垣當即就想賄賂它,不過多久就意識到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只能難過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二千三百三十三個任務乍一聽實在嚇尿人,實際上很簡單,基本上就是一些“出去溜達一下別讓人發現你的性別(0/1)”“上茅廁時試圖蹲下小解(0/1)”“用大饅頭替換桃子當假胸(0/1)”“把熱茶潑向魔君(0/1)”之類千奇百怪又瑣碎平淡的日常任務。
紀垣信心滿滿,相信自己能夠做滿二千三百三十三個任務,回到他有錢的家繼續làng。
咔嚓了幾個桃子回過神,發現自己又把自己的胸給吃了,紀垣頗為不好意思地撿了兩個桃子塞到胸前,看到新刷出來的睡覺任務,也不脫衣服,合衣躺到chuáng上。
一夜好夢。
醒來時紀垣習慣性地伸手叫嚷:“渴了……”
立刻有一杯水遞到了他手裡。
紀垣頓時打了個寒戰,清醒過來,心驚膽戰地問系統剛剛算不算ooc,得到了否定答案,才睜開眼,看到站在chuáng邊笑意盈盈的魔君大人,呵欠也憋住了,調整了一下狀態,冷聲道:“你怎麼在這兒?”
葉鈞遲笑道:“這本就是我的魔宮,我自然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見他又走近了一步,紀垣心裡瑟瑟發抖,卻因為“不畏qiáng權”設定得直視葉鈞遲,心中抖抖抖地問系統:“任務刷出來了沒?他這樣盯著我,我好怕怕怕……”
雖然紀垣是一個gay,但面前這個不是他喜歡的型別,直勾勾盯著他的時候還讓他後背發涼,感覺很危險。
2333很快給了回覆:“你的腰側有一把匕首。”
紀垣有點頭疼:“讓我捅葉鈞遲一刀?他會飛誒,身手還那麼好……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不過長得那麼好看,我有點下不去手啊……”
2333打斷他的碎碎念:“比向你自己的脖子。”
紀垣:“……大哥,你要放棄我了嗎我真的還有救……”
任務突然浮現在眼前,紀垣掃了一眼。
“在葉鈞遲靠近時摸出匕首威脅他離開(0/1)。”
紀垣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俯下身來不知想做甚麼的葉鈞遲,神色陡然一厲,翻手將那把匕首抽出,“這把匕首削金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