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臉紅紅,“你昨晚就證明得很好了。”
傅子越仰頭笑,抱著盛林顛了兩下,兩人在一起黏糊了會。盛林大哥打來電話問他近況,傅子越便迴避開,拿劇本複習進度了。畢竟是斷了幾天的拍攝,傅子越也擔心自己人物感情續不上,見盛林一時半會沒有找他的意思,就去跟組剪輯的後期房間裡看了看粗剪出來的片花。
翌日,他恢復拍攝,段琅琅見他恢復不錯,不再擔心,自然又飛回北京繼續其他工作。李阿姨很快也功成身退,臨走的時候傅子越堅持要親自去感謝她,盛林便介紹兩人認識。李阿姨全程客客氣氣的,對傅子越既不熱絡,也不疏離,保持著很好的分寸感,甚至對傅子越和盛林之間的關係也毫無探聽的意圖。傅子越從她的行事風格,便可窺見盛家家業一斑。
眾人都已離去,盛林卻賴在劇組,絲毫沒有走的意思。
傍晚,傅子越收工回到酒店,盛林就坐在他臥室chuáng上看電視,被子上攤著一本英文雜誌,也不知他從哪裡買的,他靠著抱枕,電視裡是他點播的英劇,連中文字幕都沒有,盛林倒看得起勁。傅子越湊過來和他接了個吻,隨後問:“吃飯了嗎?”
盛林拿遙控器按了暫停,“還沒,等你回來嘛,我有個快遞在禮賓,你陪我下去拿,然後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好啊。”傅子越由得他,看chuáng邊盛林的拖鞋被踢得一隻近一隻遠,彎腰撿起來,幫盛林在chuáng邊擺好。
盛林伸手摟他脖子,傅子越就俯身撐在chuáng邊,抱著盛林又親了一會,“怎麼今天這麼粘人?想我了?”
“是哦,有點無聊了。”
不知不覺已臨近九月,盛林雖然住在組裡,卻不再跟著傅子越去拍攝現場。傅子越起初以為他是嫌現場爆土láng煙,又髒又亂,可見盛林還是對他每天拍攝很感興趣,晚上回來總是東問西問,滿腹好奇,便不得不問他怎麼不跟著一起去現場了。盛林開口時還有些忸怩,但終歸坦然,“我後來想那天跑去現場找你,也挺後悔的……你這麼努力,要是因為我再被大家誤會,我要內疚的。”
盛林替他著想,傅子越豈能不領情。每天收工回來,都儘量陪盛林待著,要麼出去逛逛,要麼就給盛林講劇組裡亂七八糟的事逗他開心。但小地方終歸沒多少意趣,連逛街的商場盛林都看不上,說還不如淘寶有意思。
傅子越摸摸盛林後背,試探地問:“你還是不放心我嗎?要是實在沒意思,你就回北京吧,我保證,要是再有不舒服,第一時間主動和你說。”
盛林搖搖頭,爬下chuáng,去衣帽間換了衣服,“也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塊兒待著,不想回北京。”
他都這麼說了,傅子越自然再沒法勸他離開,只好儘量陪著。
兩人一起去了酒店一層拿快遞,盛林本以為是自己買的零食,卻沒想到寄來的是個結結實實的大箱子。他愣了愣,歪著頭仔細看箱體上貼的英文寄送標籤,慢半拍才反應過來,這是當初他在新加坡買的那些東西。盛林興奮起來,抓住傅子越小臂,“我差點忘了,都是給你買的,走走走,回去拆快遞,我們隨便吃點,不出去了。”
他主意說改就改,傅子越任勞任怨,把箱子搬起來,兩人又回了房間。
過去了近兩週,盛林自己都忘了買了些甚麼,傅子越在旁邊拆箱,他先打電話給William,好一番道謝,William隔著電話笑,“早知道你忘了,就不費勁給你寄了……小雪幫你收拾半天。”
盛林嘿嘿樂,“多謝漂亮妹妹,回頭我送她一輛跑車,你讓她挑個喜歡的。”
“可別。”William直起身,“我都沒給她買過車,你買算甚麼?你們倆不是有微信嗎?發個小紅包得了,別把人給我養刁了。”
“哈哈哈哈,好!”盛林慡快答應,當然也不會給朋友拆臺。
掛了電話,他就給舒雪轉了兩萬塊錢,“謝謝美女,收到快遞。”
舒雪回了幾個驚訝的表情,並沒敢立刻點收款,過了好一會才收,發了個可愛貓咪的表情包回來,說“謝謝木木哥”。盛林知道,以舒雪的機靈,肯定是去問了William意思才敢收。隨便發了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就沒再回復。
他扭回頭幫傅子越拆快遞,沒想到傅子越接連拿出來的幾個都是奢侈品的女士手提袋。傅子越一臉問號,都不敢再往下拆了。盛林偷笑,問他:“怎麼不拆了?”
傅子越舉著剪子,“是不是寄錯了?你買這個送我?”
他拎起一個馬鞍包,是Dior年度新色,顏色清淡,很少見。
盛林憋不住,抱著抱枕趴在沙發上笑,“是,這個就是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