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看到別的男人對傅子越摟摟抱抱拉拉手的。
傅子越衝著他輕輕一笑,像是知道他在想甚麼似的。盛林沒來由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向傅子越伸出手,傅子越走近幾步,將他握住。兩人關係不言而喻,客戶經理識趣地衝二人笑笑,轉頭去安排。
盛林拉著傅子越往練習場去,挑了個沒人的練習區。
服務生走近問兩人是否要點咖啡,盛林問:“有酒嗎?”
“有的,先生。”
“拿酒單來我看看。”
傅子越便挨著盛林坐下,盛林的手自然而然搭上了傅子越的大腿,貼著他褲子邊緣和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
“你不去打球嗎?”
“不著急,一下午呢。”盛林點了個jī尾酒,又讓傅子越挑,傅子越只要了一瓶巴黎水,盛林把酒水單還給服務生,感慨道,“我打得也不好,就是過來隨便玩玩。”
不多時,經理領著一位gān練的女教練過來,給兩人先介紹了一番,隨後指示教練給傅子越上課。
盛林就坐在後面欣賞傅子越打球,看他雙腿修長,手臂持杆,全身發力的時候所有的肌肉都會繃起來,日光傾灑,男人好看得像……GV!
看了一會,盛林還是無聊了。他便喊客戶經理過來,去給他安排車和球童,要下場打幾桿。輪到自己,盛林卻改口囑咐:“要帥一點的球童哦!”
經理自然不會多話,轉頭又去為他安排。盛林起身直接和傅子越打招呼:“我也去玩了,你結束後和經理說,她會送你過來找我,自己好好學啊!”
傅子越專心在學球上,沒聽見他們後面jiāo談,只以為盛林是自己去玩。
待他這邊一個半小時的教練結束,傅子越坐車去尋盛林的時候才發現,對方身邊站了一個陌生男性。
那男人穿著球場內統一制式的球服,戴著遮陽帽,看不出樣貌。從側面看比盛林要高出半頭,手裡拿了瓶水,擰開後遞給盛林。盛林接過喝了一大口才遞回去,那人不知道說了一句甚麼,盛林大笑起來,彷彿愉悅極了。
隨後盛林又伸手,看來是要杆。
球童拿了兩支桿過來,看樣子,一杆是盛林要的,另一杆反而是他推薦的,球童說了幾句,盛林便點頭,還是用了球童推薦的那支,隨後揮杆,不多用力,球隨即遠遠飛去,盛林看不清離dòng還差多少,那球童卻一眼目及,給盛林指點了下。盛林轉身又要上車,估摸著只差最後一杆了。兩人相處融洽,竟不像是客人與球童,更像是熟悉已久的朋友。
經理見狀,便讓自己這邊車放慢速度,遠遠跟著前面就行,不用立刻追上。盛林與傅子越兩人關係孰qiáng孰弱,那經理是人jīng,早已瞭然於心,肯定不會去壞盛林好事。何況高爾夫球場的球童,原本也不僅僅是做球童這麼簡單。
可誰知,一直沉默的傅子越這時候卻說話了,“車跟上去,前面放我下來。”
經理有些意外,不由得看了傅子越一眼。對方神情自若,並不見喜怒,好像只是隨口說的。但他語氣沉沉,又像有十足把握,讓人摸不清路數。司機斜首望向同事,經理忖度須臾,微一點頭,示意照傅子越說得辦。於是車微微加速,跟上了前方。
傅子越下車時,盛林還坐在車上,球童先替他背好球杆,隨後才下來,繞到車另一側,想接盛林。球童剛要伸手,盛林卻推開他,向不遠處迎面走來的傅子越激動招了招手:“哎,你上完課啦!”
傅子越不疾不徐走來,並不避諱盛林身邊站著的英俊球童。
盛林笑得開心,絲毫沒有被打斷的感覺,主動去拉傅子越的手,“學得怎麼樣?累不累?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每次體育課完了都腰痠背痛,胳膊也抬不起來。”
傅子越尋常健身,倒不覺得有甚麼,於是搖頭,“還好,但挺難的。”
“那是,這個準頭啊,力度啊,要求的比較多,我是打得一塌糊塗,我大哥二哥都玩得不錯……我就差這一杆了,不然你來試試?”
說是一杆,卻也未必。
只是球離球dòng近了,傅子越目測,不過二十來米。常玩的人控制得好,只要平平推杆過去,球就能滾進dòng了。但他是第一次玩,確實有點拿不準。
旁邊的球童見了,搭話道:“盛先生這一dòng發揮得好,兩杆就到這裡了,怎麼不親自打呢?”
盛林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純粹運氣罷了,無所謂,又不和誰比賽,快……傅子越,你試試嘛。”
說著,親自挑杆拿給傅子越。
他都這麼說了,傅子越自然不會推辭,在球邊站定,想了想剛剛在練習場試的幾次,深呼吸,推杆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