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越知道,盛林從前總認為他在演戲,他情緒的波動,只是用來取悅“金主”的小把戲。可實際不是這樣的,傅子越在紙上寫滿了自己從自卑的拘謹,到無法控制的佔有慾,再到豁出一切也要表白的衝動。
深藍色的海,是他曾經以為無法抵達的彼岸。huáng色的小人影,是他曾經在夢裡才有的一點點希冀。聖托里尼日光下純白的建築,是盛林純粹而天真的心境。
他感謝上天,讓自己竟然有機會,走入這個本不可能的世界。
畫完了,傅子越卻突然有了更新的靈感。
他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紋了一顆小小的木星圖案。
那才是最後,傅子越送給盛林的禮物。
“以後我就是屬於‘木’星的人了。”
在許隱那群電燈泡到來之前,在盛林生日的零點。
傅子越抵著盛林的額頭,輕輕吻他,小小聲說情話,“等到你願意的時候,我就可以在這裡戴一枚戒指,把你這個小木星鎖住。你要是不願意,我就留著這個地方,一直等你。”
盛林先是被傅子越親手畫的畫觸動,但看見傅子越把無名指遞到他面前,才是真的被震撼。
他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抬頭看看傅子越深邃的眼,又感動又茫然。傅子越在外人面前清冷,盛林卻熱情好客,然而在二人感情關係裡他們的性格恰恰相反:傅子越才是那個主動會表達的,盛林反倒時常判斷不準自己的情緒。
就如同此刻,盛林還在小聲囁嚅:“可是,明明你才是那顆星星啊……”
“嗯。”傅子越笑,沒反駁,任由盛林攥著自己的手,輕聲回答,“但我以後,都住在屬於你的這顆星球。”
第102章 收割獎項
《絕地危機》轉場第三個城市後, 又拍攝了半個多月, 正式殺青。一個動作電影下來,傅子越身上大傷沒有, 小傷不斷, 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有奇怪的地方磕磕碰碰是青紫的,盛林趴著看都有點心疼,但又覺得怪刺激的,戳戳摸摸,看傅子越會不會疼,然後捂著嘴偷笑。傅子越幾次之後才發現,繞到盛林正面,摟著他好笑地問:“你這小腦子裡又在想甚麼?”
“想huáng色廢料。”盛林坦坦dàngdàng,勾得傅子越低頭下來吻他, 兩個人抱在一團, 用“俗氣”的方式慶祝殺青。
葉宣也趕到了劇組和大家一起吃了殺青宴,但她並沒有立刻為傅子越安排回北京的行程, 而是拿著新劇本和合同找上門。
“殷若瑜下部戲,你有沒有興趣去客串幾天?”
又休了一年的假, 殷若瑜這次重出江湖,是拍攝國內一線大導的古裝大銀幕鉅製, 亡國公主烈性復仇,大女主暗黑戲, 完全顛覆了殷若瑜以往的銀幕形象, 挑戰十足。據葉宣說, 這個角色是殷若瑜這幾年來難得遇到有競爭的,導演起初看中的是一個更年輕的女演員,雖然從名氣和經驗上都完全不足以\b和殷若瑜抗衡,但勝在有新鮮感,觀眾更容易代入。
葉宣和整個製作團隊周旋了一個多月,才把導演親自看中的這個苗子給頂了下去,殷若瑜以千萬片酬成功進組。
拿到整部作品的劇本後,葉宣又看中了一個公主身邊的侍衛角色。很早就pào灰了,但對公主忠誠又深情,絕對是如今市場上年輕女孩們會喜歡的pào灰男配角色。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便拿來問傅子越有沒有興趣。
“戲份不多,但在前半部分很重要,我和製片人合計過,如果你去演,算上定妝和宣傳照拍攝,一共只有十二天,不到兩個禮拜。片酬也不低,番位他們會給你寫特別出演,宣傳力度按照男二的標準來提供。錢多,活少,角色好,更重要的是可以和大導演合作一次,就算混個臉熟也不虧,你覺得呢?”
葉宣如此力薦,傅子越當然沒理由拒絕。
即便是成熟演員,也會需要保持一定量的作品輸出和曝光,才能維持自己的知名度和市場價格。葉宣給傅子越的基本策略,就是走jīng品電影路線。但電影的後期時間長,過審、定檔、發行,每個環節都可能出問題。要保證不沉船,就必須多手準備。
現在傅子越的兩部存貨都是林奕南導演的,而且都是他擔綱男主,風險係數太大。
客串一部名導大片,雖然不是男主,但角色夠吸睛,拍攝時間短,不耽誤後續其他工作,再合適不過了。
和傅子越定了這個專案,葉宣自然要去詢問盛林還想不想繼續跟組過去玩。
盛林已經收拾好了回北京的行李,一時犯懶,算算只有兩週不到的時間,便拒絕道:“這次不去了,我回北京看看爸媽,他們說家裡裝修好了,我就去把搬家的事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