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加上這就變成自己人了。
段琅琅心裡好笑,也不得不暗歎這些大平臺的工作人員,倒是個個都有本領。
她並不揭穿,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才掛了電話。
段琅琅左思右想,總覺得這事還是不妥。
且不說傅子越已經有《行難醫》這樣的作品,單論他在《明珠遼野夢》中的表現,也不至於像個邊緣人物一樣去參與北極影片的年終活動。明明有作品,卻要避忌三分,這對藝人形象的傷害實在太大了,如今的傅子越,並不應該以透明人的身份去參加這樣的活動。否則,不如不去。
她深思熟慮一番,最終還是給傅子越發了個訊息,希望對方有時間的時候能來公司一趟,好好商議北極影片的事情。
傅子越正在家裡陪盛林,兩人難得都沒甚麼事出去,就在閣樓的陽光房裡喝酒。
兩人並肩坐在柔軟內陷的沙發上,盛林窩在傅子越懷裡,正拿著iPad挑古董。
盛林還沒結束裝飾新家的熱情,家中大部分陳設的藝術品都是他親自買的,走廊牆上的壁畫,餐邊櫃上的雕塑,俱是這段日子盛林見到喜歡的,自己買回來的。之前設計師採購的一些,盛林不合眼緣的統統退了回去,按照自己心意,重新佈局起來。
他在英國有個熟悉的拍賣行銷售,以前讀書的時候還經常去玩一玩,拍些有的沒的,要麼買個開心,要麼買來送禮,總之都是可有可無的用途。如今再度想起來,特地發郵件給對方,問他有沒有最近推薦的藝術品,郵件很快就回復過來,詳細的產品推薦目錄,有翔實的圖文介紹,出處、藝術價值、作者、背景故事等等,不一而足,都是照著盛林以前喜好量身定製的。
這就成了盛林近日的消遣,他讓傅子越幫忙舉著iPad,自己一頁一頁看,也不嫌枯燥,看見有興趣的,還拉著傅子越一起品鑑。介紹都是大段大段的英文,盛林料想傅子越不一定懂,便很耐心地一一翻譯解讀。傅子越雖然對藝術品並無喜好,但聽盛林這樣說,也覺得開了眼界,知道了不少東西。
他看著盛林看英文就像看母語一樣,絲毫不需要太多停頓,立刻就能分辨出甚麼意思,還能給他講解,說得抑揚頓挫,涉及到八卦的部分,盛林就忍不住手舞足蹈,還能說著說著把自己逗笑。
傅子越不全是為了捧場才聽,是發自內心願意跟著盛林瞭解這些內容。
但他手機連著在兜裡震了幾次,不得已把iPad暫時放到腿上,讓盛林自己先看,騰出手來摸出手機。
段琅琅問他方不方便去一趟公司。
傅子越皺了下眉。
盛林剛扭過頭,就見傅子越盯著手機露出有些不耐的表情,他疑惑問:“怎麼了寶貝,出甚麼事了?”
“沒有。”傅子越衝他笑了笑,“是我經紀人,問我能不能去一趟公司。”
“啊?現在啊?”盛林抬腕看了眼表,已經臨近下午五點,不算早了。
他有些捨不得讓傅子越這個時候出去,還想和傅子越一起吃個晚飯,然後早點回臥室,可以……嘿嘿嘿……
這個時候傅子越出門,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傅子越看盛林不加掩飾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想讓自己出門。他把手機塞回衣服口袋裡,伸手把盛林攬得緊了一些,“不想我出去嗎?那我就不去了,應該不是甚麼要緊事。”
“那怎麼行?這不是你的工作嗎?你別為了我耽誤嘛!”
盛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原本他還有些不快,一聽傅子越說要讓步,反倒有些懼了。
傅子越不在家,他自然也有別的樂子能找,實在沒必要讓對方因此退讓。
盛林固然貪圖傅子越美色,但也知道不能時時霸著對方,該叫他去忙主業的時候,總歸是不能擋他的路,否則自己存在的意義不就沒有了?
可傅子越聽了他的話,反倒低頭沉默了幾秒,像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片刻,似乎察覺了盛林探究的視線,傅子越重新露出一點笑意,握著他的手問:“不然這樣吧木木,你不是說前幾天還說想去逛街買新羽絨服?我先問問琅琅姐甚麼事,如果不需要談太久的話,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好嗎?晚上我們在外面吃,吃完我陪你逛街。”
“啊?真的嗎?”盛林一下就雀躍了。
傅子越眉眼都溫柔起來,捏了捏盛林的小拇指,將人的手攥緊,“當然可以,你想去我們公司玩嗎?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但我要先問問琅琅姐需不需要太久,我也不想讓你一直枯坐等著。”
盛林頓時開心起來,他只是希望傅子越陪著自己。早幾天想說去拉著傅子越一起逛街,話說出口才想起傅子越的知名度今非昔比,很擔心惹麻煩。他知道傅子越大概是不太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因此明明已經提出來,又改口說懶得出門才作罷。這下好了,既然傅子越是主動提出,那一定是他也覺得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