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瞠目結舌,“那要是選角導演定的人不合適怎麼辦啊!”
“那就看導演和選角團隊之間彼此的信任程度,以及選角團隊的專業能力了。”傅子越見盛林聽得認真,捏了捏他鼻尖,問道,“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雖然盛林已經bī許隱給傅子越拉關係去了,但事情八字還沒一撇,他並不打算告訴傅子越,因此只說:“我看你最近都在忙這個嘛,以為你馬上又要進組去拍戲了。”
傅子越笑起來,“不會的,最近的專案還沒有特別合適的,所以就都是暫時接觸著,你放心,下一部戲拍甚麼,我一定提前和你商量。”
其實以前他每部戲之間最多間隔兩三個月,一則是他和段琅琅都知道自己的選擇餘地小,多等一段時間,也未必能等來更好的結果;再則就是傅子越北漂生活壓力大,都說做演員收入多,實際不然。
大部分只能靠片酬生活的演員根本談不上富裕,真要說賺錢,那就得從能接到正經商務代言開始說起,小投入,高回報,而在流量時代,能被品牌青睞的藝人又有多少呢?
若是尋常演員,只憑一部偶然爆紅的配角,未必能像傅子越現在這樣,一下子開啟新局面。
能被品牌一下子嗅覺敏銳地發現,也得到各大籌備中的影視劇專案關注,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傅子越同時有一部盧易生導演的《行難醫》存貨打底。
如今市場上,兼具流量和質感的藝人實在少之又少。與其說他們現在是立刻就想建立與傅子越的合作,還不如說是率先遞出示好的橄欖枝。
倘若《行難醫》真能在國際電影節上收割好評,傅子越作為男主,身價自然不同往日。
錦上花與雪中炭,孰重孰輕,一目瞭然。
段琅琅書桌上的檯曆翻開新的一頁,12月,她接到了《行難醫》劇組副導演的電話。
“琅琅姐,子越老師最近在北京嗎?”
“在,怎麼了?“
“我們片子的第一版剪輯已經完成了。”副導演說,“如果子越老師有時間的話,我們想安排他儘快來配音。”
邀請演員配音,往往意味著一部片子大抵完成,雖然盧導的電影大部分是現場收音,但也會根據後期的調整,需要演員針對修改部分或者現場配音有雜音的地方進行重配,合成沒有問題,就會輸出定剪版本,給相關部門送審。送審之後還可能要再調整幾輪,沒有問題,便可以正式計劃定檔了。
段琅琅聞言大喜過望,她沒想到這麼快,臨近新年,如果盧導按照這個節奏在製作的話,是否意味著盧導的野心定在了明年的國際電影節呢?
她沒敢多問,十分配合地回覆:“你們給我一個計劃的時間範圍,具體的日子我和子越溝通,儘快協調檔期,然後告知你們。”
副導演同樣慡快,“最好是能在下下週,我們其他幾位演員也安排在那個時段了。”
“好,我稍晚給你答覆!”
第45章 揠苗助長
盛林並不知曉《行難醫》的進度。
其實劇組按照合同要求,一直會將進度同步給代盛林簽署合同的資本公司, 奈何盛林最近一直沒心情管錢上的事情, 一看就是工作內容的郵箱檔案,他連點開都懶的, 只顧著吃喝玩樂——反正他也不會沒錢花,那錢多了還是少了,盛林才不在意。
然而,盛林雖然對自己的財務不上心, 反倒格外惦記著許隱說過年底各平臺大會的事情, 每次約上許隱出來喝酒,都要催他進度。
許隱不勝其擾, 總算有了迴音, “我和北極影片的人打過招呼了,他們下面人這幾天就會去聯絡傅子越的經紀人, 發出邀約, 請他去出席他們平臺12月的年度盛典。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盛林把許隱約到了老同學開的酒吧裡,此刻剛過了晚飯的點, 客人不算多,連樂隊也還沒到,兩人坐在角落裡吃著老同學開後門提供的隔壁西餐廳的餐食,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許隱翹了個二郎腿,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說:“本來我想著《明珠遼野夢》播得那麼好, 北極影片也是網路獨家播出平臺, 就讓傅子越跟劇組一起當做邀請嘉賓, 也不算突兀,說不定還能拿個男配角的獎項。結果你猜怎麼著?北極影片的人和我說,他們那個戲的男主譚星寒經紀人和製片人還有北極影片的高層都打過招呼,所有的宣傳活動,譚星寒決不會和傅子越一起參加,這麼火的戲,怎麼可能不請男主?那意思就是不讓傅子越去。”
盛林聽得有些茫然,“為甚麼呀?譚星寒和傅子越有甚麼矛盾嗎?”
“他倆本人在劇組有沒有我不知道,但這個戲播出,那樑子肯定結大了。”許隱笑,“前二十多集的風光,全讓傅子越一個人搶去了,譚星寒這個男主都快查無此人了,就連播到後面,我看還有網友說,男主不如男配好,希望傅子越那個角色能復活呢……人家也是辛辛苦苦拍的戲,叫你搶了風頭,這口氣譚星寒的團隊能忍嗎?肯定是要背後給你穿小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