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趙家公子是甚麼人?”
“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體是個甚麼樣,馬上你就要二十了你知道嗎?!”
這幾乎是明示薩菲羅斯快死了。
“我們白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如同唱雙簧一般,白家夫婦在薩菲羅斯的病房中,你一言我一語,“大驚小怪”的將薩菲羅斯從上到下數落一通。
重點當然是斥責薩菲羅斯竟然敢對趙家正宗公子“動手動腳”。
薩菲羅斯有些冤枉。
他倒是想對正宗動手動腳。
可對正宗而言,此時的他們只是兩個陌生人,斷然是不會給薩菲羅斯這種機會的。
薩菲羅斯聽他們說了半天,似乎也只這麼一件事情。
便給他們兩人倒了兩杯白水,讓他們潤潤喉。
“你們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氣急敗壞的白家夫婦被薩菲羅斯問得一愣。
他們同時盯著薩菲羅斯,目不轉睛的上下打量。
先前沒有注意,此時仔細看,總覺得薩菲羅斯好像跟往日有許多不同。
以前的“白一山”從來不會這樣笑,也不會這樣痛他們說話。
薩菲羅斯見他們半晌沒有吱聲,便將自己感興趣的問題拋了出來。
“白家也算有頭有臉的家族,這些年同趙家也有諸多jiāo集,我想問問……你們對正宗瞭解多少?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告訴我,他喜歡甚麼樣的人成為自己未來的另一半。”
前兩世,正宗每每對薩菲羅斯一見鍾情。
這一世有些特別,薩菲羅斯準備自己主動點。
這麼些年下來,雖然他不知道追求他人實際上該要怎麼操作,但一些理論還是瞭解的。
“投其所好”是追求過程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手段。
本來就被薩菲羅斯問愣住的白家夫婦,等反應過來薩菲羅斯說了甚麼後,兩人差點當場爆炸。
看看薩菲羅斯說的這是甚麼話?
這分明是沒有把他們兩人先前說的聽進心裡。
不但不準備遠離,甚至還想投其所好、更進一步。
白夫人出生普通,若非這些年富太太的生活過下來,多少有了些東施效顰的“涵養”,又想到“白一山”到底是親生的,身體差到隨時會歸西。
不然……
她簡直想要擼袖子上來揍兒子。
白先生狠狠深吸一口氣,直接被氣笑了。
“你想知道趙家公子喜歡甚麼樣的人?雖然知道的不算多,卻也不算甚麼秘密,我就說給你聽,好叫你死了這條心!”
於是白先生給薩菲羅斯描繪了一副令人困惑的畫卷。
“趙家公子希望自己未來的伴侶,能夠擁有一頭七彩的長髮,在情緒激動時周圍還會飄落粉紅色的花瓣;
“兩顆眼睛珠子最好是藍色的,開心的時候顏色會變淺,難過或者生氣的時候能變深,乍一眼看去,像是將星河都承載進去;
“她要有這個世界上少有的美貌,哭泣的時候,掉落的眼淚會如同人魚一般化為珍珠。
“簡單來說就這些吧,你說你哪樣符合?”
聽得滿頭問號的薩菲羅斯:“……”
你確定這是正宗能說出來的話?
你確定正宗真是這麼想的?
這簡直就像是人類古早言情小說裡面的瑪麗蘇綜合體。
薩菲羅斯為其補充。
“也許還有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心靈?明明五官拆開來看都很普通,湊在一起卻是絕色美人?”
白先生先是被噎住,然後bào跳如雷。
“我才沒有開玩笑!反正這些都是從趙家公子自己口中說出來的!當時聽見的人又不止我一個!”
“哦?你是在哪裡聽見的?”
“趙家的私人宴會上!”白先生氣吞山河。以正宗的家世、容貌、本事,想要同他皆為兩姓之好的人家可不少。
當時正宗說這些話,所有人都只當是玩笑。
可這麼些年下來,正宗卻從未對哪位美人動過心,甚至不許旁人輕易靠近。
再加上正宗身上的神秘性,便也沒有誰再同正宗提這些。
白先生把這些說出來,也是被氣糊塗了。
薩菲羅斯一臉深沉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白先生:“……”你知道個錘子呦!
最後白家夫婦兩人,還是被醫生和護士勸離的。
眼見薩菲羅斯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影響,醫生表示非常欣慰,並安慰薩菲羅斯:“好好休息,身體總是會變好的。”
對這話,薩菲羅斯只是笑笑。
若是原來的“白一山”,以其身體的衰敗速度而言,活著本身都成了一種煎熬。
但此時在這裡的是薩菲羅斯。
只要好好休息,這具身體確實會慢慢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