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當自己沒有關注時,那道身影就會出現。
尤其是在他看似睡著的時候。
怪物最靠近薩菲羅斯的一次,就是第二天的夜裡。
當時的薩菲羅斯看起來好似睡著了,一直躲在角落裡的怪物一點點靠近,甚至做出了想要襲擊薩菲羅斯的行為。
然而當薩菲羅斯睜開眼睛的剎那,怪物似是受到了驚嚇,頓時融入了黑暗之中。
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惡意的膽小鬼。
只要薩菲羅斯保持清醒,怪物完全不敢靠近。
那天夜晚後,薩菲羅斯多次故意假裝沉睡,可受到了驚嚇的怪物卻不敢再太過靠近。
怪物似乎也能夠感覺到薩菲羅斯的不同。
若是真的被抓住,一定會死掉的。
可是讓那怪物離開,卻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一說一,薩菲羅斯覺得那個怪物還挺好玩的。
雖然在被這個怪物注視的時候,會有一些負面情緒不停翻湧。
恐懼、逃離、害怕……
層層疊疊的負面情緒jiāo織在一起,可以將一個普通人bī瘋。
可薩菲羅斯卻好似完全不受影響,就這麼帶著怪物到處逛。
直到那個怪物被正宗斬殺。
在將牛鈴收起來後,兩位警官為薩菲羅斯做了更加詳細的解說。
薩菲羅斯才明白,原來這個名為“牛鈴”的怪物,就是由這枚牛鈴引來的。
“只要聽見了牛鈴的聲音,就會引來那個怪物,只要看見怪物,就能夠被它觸碰。”
“這個怪物到底來自哪裡、存在多久,我們至今沒有調查清楚,但在已知的相關案件中,有許多被牛鈴糾纏的人,最終都在極度的恐懼和想要逃離的qiáng烈想法下,做出一些非常嚴重的自我傷害的行為。”
“飛鳥先生能夠堅持這麼久還沒有被影響,真的很厲害。”
兩位警官以一種敬畏的眼神注視著薩菲羅斯。
正宗的眉頭卻蹙了起來。
在這個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當中,明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高危行業。
可是正宗沒有辦法將“你別當明星了”這種話,對薩菲羅斯說出來。
因為在他的心中,薩菲羅斯做甚麼都可以。
明明是那些發瘋的粉絲想要傷害他的薩菲,沒道理薩菲要為了避其鋒芒,失去自己的事業。
更何況,這些瘋狂的粉絲都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
“我需要知道是誰做了這些。”
正宗面色深沉。
跟曾經只是少年模樣的外表不同。
在這個世界中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正宗,擁有頎長結實的身體、勻稱的肌肉。
他用自己雙手拼搏的一切,為他締造了無人可比的氣勢。
當他沉下臉來,即使是薩菲羅斯也感受到了壓力。
也許在遇見薩菲羅斯之前,這種壓力只是一種jīng神上的描述。
可是在遇見薩菲羅斯,並且斬出那一刀之後,這兩位擁有超凡力量的警官,感受到了某種實質性的壓力。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再轉首,面上的神色也變得愈發認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想想還是不放心,正宗在跟薩菲羅斯簡單的jiāo談後,又領著這兩個警官去了飛鳥掬的公寓,將那些尚未拆開的快遞全都拆了一遍。
在這些快遞之中,類似寫滿詛咒“飛鳥掬去死”話語的信件有不少。
也有幾個看起來非常恐怖的標本或者人偶。
還有一部分真正粉絲寫來的鼓勵信件,表示自己相信飛鳥掬,希望飛鳥掬可以堅qiáng,不要被網路上的言論打倒。
除此之外也沒有甚麼,全都是非常“普通”,並沒有甚麼危險性的物品。
檢查完這一切,正宗突然轉頭看向玄關的方向。
眼中閃過些微遲疑,正宗邁步走向玄關,然後一把將門開啟。
站在門外剛剛抬起手,還沒有敲下去的小島松上呆愣愣的看著正宗,好半晌他才反應過來,給自己開門的人是誰。
小島松上激動的整個人都在發抖,說話都開始結巴。
“正……正正正宗……先……先生……你……你好……”
身為一名平凡的沒有多少身價的經紀人,如同正宗這般大人物,小島松上接觸的次數極其有限。
看得出來他很想給正宗好好聊聊,最好留下一個好印象。
但正宗明顯沒有跟他閒聊的想法。
“你抱在懷裡的是甚麼東西?”
正宗的眼睛盯著小島松上懷裡的盒子。
盒子不算大,包裹的非常嚴密,上面只寫了“收件人:飛鳥掬”,其他的資訊全都沒有。
小島松上一臉諂媚:“我是飛鳥的經紀人小島松上,因為這幾天飛鳥行蹤不定,我也沒有辦法聯絡上他,所以就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