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心裡想。
自己的眼光真的好,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有魅力。
他又想說,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不過這些他都只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並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望著薩菲羅斯,然後問:“不餓的話,你想做甚麼?要聊天嗎?”
正宗要承認,自己只是大概瞭解曾經的飛鳥掬而已,對於眼前的薩菲羅斯,卻是絲毫不知。
即使是跟薩菲羅斯想處,關於薩菲羅斯的喜惡,正宗都是跟著內心中的感覺走而已。
就好像兩人早已經相識多年,即使不必多言,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到意會。
所以即使突然結婚,又同處一個空間之中,也不會感到彆扭無措。
不夠那到底只是自己的感覺而已,聊聊天還是有助於兩人建立起良好的夫夫關係。
然而薩菲羅斯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我也不想聊天。”
面對薩菲羅斯的拒絕,正宗沒有生出任何不滿,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只是他的視線再次回到了薩菲羅斯身上,帶著某種渴求,聽著內心中貪婪的野shòu在嘶吼。
正宗輕聲問:“……那你想做甚麼呢?”
“你想做甚麼呢?”薩菲羅斯的身體向前探去,繼續當一個玩火的男人。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怪。
明明薩菲羅斯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在來到這個世界找到正宗之前,薩菲羅斯同正宗的相處,也一直都維持著相敬如賓的模式。
他們可以做到即使一句話不說呆在一起,內心中也會感到平和雋永。
可是在這個世界找到了同曾經相似又不同的正宗後,薩菲羅斯感到彷彿有甚麼籠子被打破了一般。
他也跟著變得不像往日的自己了。
類似這樣的話語,他也可以做到信手拈來。
並且,他的內心也在期待甚麼。
可具體是甚麼,薩菲羅斯自己也無法言明。
空氣中那股難言的張力再次出現。
跟正宗對視良久,薩菲羅斯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玩火玩過頭了?
也許他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畢竟正宗這麼多年下來,也是憑本事單身了二十多年。
就在薩菲羅斯準備說些甚麼打破房間中的張力時。
正宗突然邁開自己的腿,三兩步來到薩菲羅斯面前。
如同在心中想了無數次一般,正宗單膝跪在沙發上,一條胳膊按在靠背上。
他的上身往前傾去,面孔向著薩菲羅斯貼去。
他們靠得這麼近,薩菲羅斯不但可以感受到正宗撥出的氣流,更可以將正宗瘋狂跳動的心臟聽得一清二楚。
正宗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帶,又將襯衫的紐扣解開兩口,露出一小片光滑緊緻的肌膚。
不知為何,原本只是想要撩撥玩火的薩菲羅斯,也開始跟著感覺熱了起來,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因為正宗的靠近,變得稀薄。
他甚至覺得自己好似不會控制呼吸的頻率了。
這些如同普通人一樣的反應,本不該出現在薩菲羅斯的身上。
但此時卻都一一出現。
薩菲羅斯發現,自己的思緒好像也變得緩慢起來,他的所有視野都被正宗所佔據。
“我想做很多事情……”
正宗的手落在薩菲羅斯的衣領上,彎起手指用力一勾,薩菲羅斯就這麼被勾走了。
“自從見到你之後,在我心中沉睡的野shòu已經甦醒,它一直都在嘶吼著,充滿了貪婪的身影。
“我害怕自己的放縱,將它從黑暗的牢籠中釋放出來。
“可你卻對我敞開胸懷,告訴我可以為所欲為。
“……若是對我這般縱容,我只會變得越來越貪婪,越來越可怕。
“我害怕這種瘋狂的感情會傷害你,可我更害怕,你會在短暫的出現後,又從我的生命中離去。
“所以我會很用力的控制自己;我也會很用力的抓住你。”
翌日,天還沒有亮,薩菲羅斯就感覺到了正宗呼吸的改變。
正宗伸手在chuáng上摸了摸,很快就被薩菲羅斯抓住又給他塞了回去。
“好好休息。”
正宗迷濛的睜開眼睛,看清了薩菲羅斯後,立刻就將薩菲羅斯緊緊抱在了懷裡,眯著眼睛繼續睡了下去。
薩菲羅斯哭笑不得。
抱得這麼緊,他要怎麼做早飯呢?
說起來,一般有正宗在時,都是正宗為薩菲羅斯準備食物,少有薩菲羅斯來動手的時候。
並非薩菲羅斯不願,而是正宗不許。
類似這些,可是正宗少有會在薩菲羅斯面前堅持,還敢跟薩菲羅斯表達反對的地方。
不過想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薩菲羅斯還是用了些方法從正宗的懷裡脫身,將一個柔軟的枕頭塞給正宗,見他依舊睡得踏實,才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