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通人而言,漫長、無聊、無所事事的時間,可能會將人bī瘋。
但是對薩菲羅斯來說,卻不會如此。
夜裡正宗的手機一直在響。
不過正宗並未理會,連看都沒看,就將手機關了扔到一邊。
薩菲羅斯調侃他,“不怕錯過重要的事情嗎?”
“沒有任何人事物,能夠比你還重要。”
這般情話,正宗張口就來,充滿了海王的風範。
可正宗說的這麼認真,完完全全發自本心。
薩菲羅斯有些好笑,便也不去管外面因為他們倆的事情又鬧成了甚麼樣子。
只是有些期待。
期待正宗還能夠做出哪些事情來。
這個樣子的正宗,可是薩菲羅斯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
充滿了無法言喻的佔有慾。
翌日天一亮,區役所剛開門,正宗就領著薩菲羅斯走了進去。
沒過多少時間,再出來時,薩菲羅斯跟正宗兩人就成了合法伴侶。
一張非常普通的紙。
沒有任何靈力、法力、魔力,更無法則與足夠有效的約束力。
即使做出了背叛之事,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最多被其他不相gān的人知道後,提上一兩句權作譴責。
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可它卻代表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只要伴侶雙方都願意遵守,願意一直都下去,它就如同世界上最有效的伴侶契約一般,將會一直存在下去。
薩菲羅斯看了一眼唇角一直翹著的正宗,輕笑一聲,便也將這張“婚姻屆受理證明書”仔細收了起來。
反正啊……
他們自從在刀劍世界時,就約定了相伴永生、不離不棄。
如今只是多了一張紙而已。
以後也是有用的。
而且,經過這麼一道手續,薩菲羅斯確實有一種好像哪裡不一樣了的感覺。
正宗的反應要更加直接一些。
原本拉著薩菲羅斯進入區役所時,完全是“誰敢攔我”的狀態,如今手續辦完,走出來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不好意思,但正宗還是qiáng行克服了這種心態,有些僵硬的握住了薩菲羅斯的手。
“以後我們就是合法伴侶了。”
薩菲羅斯:“……嗯。”
正宗站定,姿態虔誠。
“我的所有財產,你都擁有可以隨意支配的權利;所有你想要的,我都會為你達成;任何欺負你的人,我都會為你擺平。
“不管發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不會棄你而去,我將用我餘生的所有時間,敬你、愛你,不離不棄。
“若是有甚麼讓你感到不開心的事情,請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我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一定會改正。
“但是……”
正宗的聲音很輕,那雙眼睛裡的神色卻很堅定。
“請你只做到一點。”
薩菲羅斯被正宗的虔誠與認真打動,也跟著放輕了聲音,“是甚麼?”
“請你永遠不要離開我。”
正宗主動給了薩菲羅斯一個擁抱,他貼著薩菲羅斯的耳邊輕聲道,“也許有一些感情就是這樣莫名其妙,也許所發生的一切會讓你感到困擾和茫然,但是……若你離開了我,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保持冷靜。也許……
“我會殺了你。”
最後幾個字,那麼輕。
卻又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然而薩菲羅斯卻感到自己心尖一顫,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甜從心底向外蔓延。
他的刀怎麼會這麼甜呢?
完全超乎想象。
人類談戀愛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明明說著可怕的話,聽起來卻像是在說“我愛你”一樣。
簡直……
讓他也跟著頭腦發暈起來。
薩菲羅斯笑著,回以擁抱。
“這可是你說的。”
他原本就沒有想過,會放開自己的刀。
他來到這裡,就是來找正宗的啊。
兩人擁抱良久,最後還是臉紅紅的正宗,一本正經的推開了薩菲羅斯。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簡單捋了捋薩菲羅斯的衣領。
他輕輕咳了一聲,“我知道我的外表非常有魅力,你也是。但現在還是白天,請稍微克制一點。”
被正宗一句話堵得不知該要如何回應的薩菲羅斯:“……你說的有道理。”
正宗轉身,儘量讓自己動作自然的拉起薩菲羅斯的手,“我們先回家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薩菲羅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輕笑了一聲。
這又是以前的正宗不會做的事情。
以前的正宗……
不管內心中有多麼渴慕。
卻永遠都會將薩菲羅斯放在一個非常高的位置。
將薩菲羅斯看做不染塵埃的神明一般。
不管內心中有再多的感情,他都不會將那些澎湃的感情傾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