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棟大樓上的監控裝置,正好透過玻璃窗,將十文字花菜舉刀在家中追殺“飛鳥掬”的畫面全都錄了下來。
“飛鳥掬”基本沒有反抗,只是在逃跑而已。
即使他逃跑的動作也太過自如隨意,簡直將舉刀的十文字花菜當成猴子一般戲耍,那也不是“飛鳥掬”的錯。
在“追殺”的過程中,看得出來十文字花菜愈發瘋狂。
“飛鳥掬”也沒說甚麼,不過是一直維持著這種愜意與微笑而已,甚至還勸說並安慰十文字花菜。
然,十文字花菜只變得愈發癲狂。
最終十文字花菜是自己跳樓的。
從頭到尾,“飛鳥掬”都沒有口出惡言或者動手。
“……可他是故意的。”日暮警官說著大家全都心知肚明的話,“他對十文字花菜的心裡把握的非常到位,那些勸說和安慰,對當時已經jīng神崩潰的十文字花菜而言,全都是火上澆油。”
立刻有人跟上,“但他說的那些話,如果換成是我們的話,也會這麼說。”
“也許他根本沒有想那些,他只是想要勸住十文字花菜而言。這些心理上的想法,都只是我們的猜測。”
“十文字花菜死在了自己的嫉妒上。”
“她因為對飛鳥掬的嫉妒,聽不進飛鳥掬的勸言。”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麼根據我們調查所得,飛鳥掬確實是無辜的。”
日暮警官眉頭深鎖,盯著一牆之隔,不知想到了甚麼,神情愉悅的薩菲羅斯沉默不語。
身為一名破案無數的自身警官,對於犯罪他有著極為敏銳的嗅覺。
而眼前的“飛鳥掬”,不論怎麼看,他都覺得不簡單。
日暮警官幾乎想要動用其一些手段,將眼前之人留下,然後好好查查。
然而屬於飛鳥掬的資料,許早之前就已經被放在了眾人案上。
裡面關於飛鳥掬的資訊寫得清清楚楚。
除了飛鳥掬因為自己過於好看的臉,多次被狂熱粉和黑粉襲擊過以外,並無其他問題。
就連飛鳥掬那些過於誇張、從未間斷的緋聞,基本上也都是炒作需要而已。
總的來說,飛鳥掬是一個好人。
可日暮警官拿自己的性命發誓,眼前的“飛鳥掬”,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最終薩菲羅斯還是順利離開了刑事部搜查一課。
來接他的是原身經紀人小島松上。
只是一個垂眸而已,薩菲羅斯將自己的失望之情充分的表達了出來。
小島松上瞬間爆炸。
“你看起來很失望?你知道自己都闖了甚麼禍嗎?!你知道現在外面鋪天蓋地的報道都在說甚麼嗎?!現在為了十文字花菜的死,在網路上叫喧著要殺你的粉絲比比皆是!”
小島松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走的□□桶,恨不得將薩菲羅斯連同自己一起炸開。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阿芙洛狄忒》劇組跟你解約了!還有原本就快要談好的幾個代言!全都沒了!沒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你要心中有數!告訴你!雖然公司那邊還沒有開口,但你完了!你完了!!!”
小島松上原本就對自己成為飛鳥掬的經紀人感到不滿,此時更是憤怒。
這幾句話不過是他心中不滿的開頭,後面還有一大堆的長篇大論。
他正準備要把薩菲羅斯從頭數落到腳,可走在前面的薩菲羅斯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薩菲羅斯轉過頭與他對上視線的瞬間,原本火大到根本壓不下來的小島松上,突然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jī一樣說不出話來。
並且感到好似有一盆冰水從自己的頭頂淋下。
雖然薩菲羅斯的表情並沒有多少改變,可小島松上卻覺得……
若是自己再說下去,會死的。
一定會死的。
qiáng烈的恐懼籠罩著他,世界彷彿都在遠離他。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薩菲羅斯片刻就將視線傳開,同時他的聲音傳入小島松上的耳中。
“你被開除了,別再出現我眼前。”
小島松上:“……”
小島送上半晌才反應過來,“……不要從正門走!那裡全都是記者!你聽到沒有?喂?喂!”
然而此時的薩菲羅斯已經走遠了,不過一會就在小島松上的視野中消失。
對小島松上原本要“偷偷摸摸”離開的安排全都置之不理。
可心有餘悸的小島松上也只是跑上兩步便停了下來,根本不敢再追。
“開除我?你才沒辦法開除我……”
想到平日裡可以讓他揉圓捏扁的飛鳥掬,還有如今氣勢駭人,讓他不敢造次的模樣。
小島松上不忿的小聲嘀咕。
一時之間,也只敢這麼表達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