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握著孫儀和的手,攬著他睡了下來,看著孫儀和特別溫順的樣子,蘇九心中蠢蠢欲動──他覺得他真是愛煞他了,現在動不動就想與他歡愛親近一番,只可惜一來jīng力不濟,二來元放又在一邊打坐,實在不宜想入非非,於是便只能親了孫儀和一口,兩人相擁而眠。
雖然沒做,但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剛才他親孫儀和的時候,孫儀和沒有一點點反對,反而配合了他,讓他想著,也許小和武功變qiáng後還是會讓他壓的,不會發生他擔心的事,這樣一想,讓他怎能不高興?
第二天一早,元放聽蘇九說要找段思成,不由看了眼孫儀和,道:“怎麼了,小和的情況不是已經解決好了嗎?還要找他gān什麼?”
第67章有後遺症
聽了元放的詢問,蘇九道:“小和身體裡還有一點真氣理不順,所以我想讓段思成看看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種事?!”元放聽蘇九這麼說,不由驚愣,生怕孫儀和又出什麼意外,忙拉起孫儀和的手腕,試探了下,果然,發現還有點真氣在經脈裡亂竄,雖然少,但也足以讓孫儀和不能執行任何真氣了,因為執行的真氣一旦碰上這股亂流,肯定會刺痛的。
元放得到了確定,只得道:“那我去把段思成找來吧。”
段思成不是普通身份的人,他們不能隨便派個下人去請,所以每次請人,都得他或蘇九親自前往。
比起初來定州那會兒這個院裡歡聲笑語,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時因孫亦翎剽竊的事bào露,讓住在這個院中的段思成、唐堯等人都有點尷尬,而孫亦翎更是因這場打擊而不再像以前那樣神采飛揚,在天下士林間丟了這麼大的臉,他還怎麼神氣的起來?連帶著他縱有手段,也沒法施展──人們總是這樣,一旦對誰有了有色眼光,就會對他做的任何事都會探究一番,琢磨著是不是有什麼動機,沒了眾人的信任,他做事自然難多了。
這時看元放過了來,正在房中稱病謝客的孫亦翎不由一怔,暗暗想著是不是找他的,結果當然不是,而是走進了段思成的房間,然後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找段思成,難道孫儀和又病了?──孫儀和生病了的事,孫亦翎是知道的,因為詩會前元放和蘇九就過來找過段思成嘛,那時候他跟幾人關係還好,所以當然知道這事,當時心裡還想著孫儀和可別死啊,他還想過的風風光光,好讓他看著天天受氣呢。
結果,他現在寧願他那時候死了,那樣的話,在他的記憶裡,自己永遠是風光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猶如過街老鼠的樣子──他當時在詩會上太“風光”了,導致很多人都認識他,所以現在他都不敢出去逛街,怕被人認出來謾罵,要知道,文人是最討厭別人剽竊抄襲的。
孫亦翎的心態如何,孫儀和他們當然是不知道的。
這時跟元放一起過了來的段思成給孫儀和把了脈後,道:“他這是真氣過盛導致的,丹田裡暫時只能容納那麼多真氣了,所以剩下的真氣就只能散佈在筋脈裡了。”
“啊?”孫儀和聽到這話不由驚了,道:“……我不會就只有這麼多真氣,以後增加不了了吧?”如果是這樣,那也太可憐了,要知道他還是挺愛修煉的,要是有一天不能修煉了,每天會少很多樂趣的。
“那倒不是,等你梳理gān淨了就可以繼續修煉了,氣海會隨著你的內功心法修煉慢慢增大的,只是現在你沒執行心法,氣海還是先前烈焰果幫你擴大的那麼大,所以才出現了這樣的事罷了。”段思成將原因說給他聽。
“那這怎麼辦啊!”孫儀和聽必須梳理gān淨了才能修煉,那樣才能擴大氣海,容納更多的真氣,那現在真氣沒梳理gān淨,他也不能修煉,不能修煉的話氣海就不能擴大,也就不能將真氣吸收gān淨了,這不是一個死迴圈嗎?
段思成笑道:“你也不用著急。多餘的這些,可以讓他們誰吸收了吧。”說這話的時候,段思成朝元放和蘇九看了看。
元放和蘇九聽了段思成這話都不由有點猜忌,半晌元放方道:“到了我們身體裡,到時融合不了,影響我們真氣執行怎麼辦?”這話顯是怕段思成害他們的意思。
他們當然願意幫孫儀和,但也不可能願意到犧牲自己啊!畢竟,就是家人也不見得有這麼偉大的!
段思成看他們懷疑,便挑了挑眉,道:“你們要不願意的話,那我可吸了,我本是想著小和不待見我,我不好用他的東西,既然你們不要,我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