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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的一聲被人踢開了,進來的人讓他絕望,為什麼又被他們找到了?他的易容術還不過關嗎?
不容他想,魔教教主刑天已一腳踢翻了他,兜心的一腳雖沒用上很qiáng的內力,但是也讓他胃部疼的想吐出來。
刑天道:“我只道最毒婦人心,沒想到男人也有這樣毒的。”
他做了什麼?他疑惑地看向偎在唐堯懷中不停抹淚哽咽一臉驚惶模樣的孫亦翎。
然後便不由“啊”的一聲痛叫出聲,原來在他打量的時候,元放不知道什麼時候擲出了手中的劍,劍穿過躺在地上的他的大腿,釘在了地上,可見這一擲之力有多qiáng。
“到這時候還裝無辜,要不是看在你是小翎哥哥的份上,我一定殺了你!”元放冰冷而殘酷地道。
他做了什麼?誰來告訴他,他到底做了什麼?……
沒人告訴他,元放、唐堯、刑天似是覺得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憎恨地看著他,而他以前的伴侶段思成,也皺著眉一臉厭惡,似是想說他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至於蘇九,還是一向的面無表情,冷冷地俯視著他,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他想,估計他心裡也跟元放等人一樣想的,覺得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吧。
畫面一轉。
幾個猥瑣的男人向他圍了過來,其中一人道:“這可怪不得我們,誰讓你膽子那麼大,敢惹孫少爺呢?我們也是受命而來,可不要怪我們!”
“來之前上頭說了,以彼之身,還彼之道,你是怎麼設計對付孫少爺的,我們就要怎麼對付你!所以不好意思了,你就好好張開雙腿享受吧!哈哈哈哈……”圍著他的幾個男子猥瑣地大笑,讓人覺得分外噁心。
這意思是說,他曾讓人輪bào孫亦翎?哈,開什麼玩笑!他躲他還來不及,怎麼設計?
他現在胸口痛,大腿的傷口也還沒好,身上還有被孫亦翎等人以前弄出來的其他舊傷,可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可是他更不想被人輪bào,於是便拖著使不上力的殘腿想躲避這些人,大腿越來越疼,雖然他不是大夫,但也知道,這樣qiáng撐著用腿,這條腿估計以後要廢了。
可惜躲不過,還是被那些人撲倒了。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他感覺後腦勺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有熱乎乎的液體流過他的臉頰,他聞到了血腥味,意識飄了起來……
他飄在了空中,怔怔地看著地下那群因為發現他死了所以驚惶逃竄的兇手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死了?
死了?死了。
死了也好,他其實早就想死了,就是狠不下心自殺,這時候死了也好,總算解脫了,只是,他不服,他到底做了什麼壞事,要被人這樣折磨一生?他不服!不服!……
“醒醒……醒醒!小和!你怎麼了?”
意識回籠,滿頭大汗地驚醒過來,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好半天看著蘇九焦慮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哦,對,自己重生了。
“做噩夢了嗎?”蘇九擔心地問道,拿汗巾幫他擦了擦臉。
第23章沒看到的畫面
前世蘇九那冷冷地俯視著他的模樣,因為剛才的夢境,而顯的無比清晰起來,與眼前關心的人的臉龐重合了起來,讓人分不清是夢非夢。
孫儀和突然就有了一種qiáng烈的反感,生理性厭惡湧上心來。
別人也就罷了,這蘇九是鴿盟的盟主,做的是情報勾當,他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孫亦翎是什麼樣的人?竟然也對自己那樣,俗話說不知者不罪,而他多半明明是知的,卻對自己那樣,一瞬間,孫儀和只覺得沒對自己動過手的蘇九,比動了手的元放還要可惡十倍。
當下便推開他,冷冷地道:“我去睡客房。”
蘇九一怔,不知道孫儀和怎麼突然就翻臉了,而讓他更驚訝的是,剛才孫儀和的眼神,雖然qiáng壓著,但他仍從裡面發現了一種名叫仇恨的情緒,刻骨的仇恨。
奇怪了,他怎麼得罪他了?
蘇九有點惱火,想著是不是對他太好了,好的他忘乎所以了?他既不像孫亦翎那樣美貌又不像他那麼有才,更不像他chuáng技好,拽個什麼呀?自己這一段時間對他這樣好,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喘上了麼?
但是想到剛才孫儀和做噩夢時痛苦、孤獨無助、悲涼等種種讓人覺得可憐的表情,蘇九的一腔惱火又消了,心軟了下來,嘆了口氣,從荷包裡拿了一張銀票,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