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儀和不想多說什麼了,沒接他的話。
蘇九卻不放過他了,道:“我對你的心,你是明白的,你呢,你對我怎樣,不說一心一意地愛慕了,畢竟你都跟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了,一心一意估計是談不上了,那你心裡有我這麼個人嗎?”
孫儀和看蘇九bī問,然後元放幾人似也是想起了這麼回事,也看了過來,知道要是敢說沒有,今天這事就要鬧下去,他倒是想鬧呢,但而後一想,鬧了又怎樣,無非就是跟幾人鬧僵了,但這幾人就算不因為喜歡,因為雙修也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估計鬧僵了也不會如自己願的,反而搞的大家不快活,既然看來死活都要在一起了,無論自己怎麼想法子都逃不脫,那自然還是關係融洽點比關係僵持著好,他可受不了整天火藥的氣氛,於是在蘇九的bī視下,只得硬著頭皮道:“那是當然的,要不然我有這麼高功夫,不早就不願意在下面了?”
孫儀和這話還算說到了點子上,幾人自己是高手,所以也以高手的心態衡量別人,想著自己要有這麼高的功夫,不可能雌伏在別人身下,所以孫儀和說的也還有點值得相信,於是蘇九的臉色便緩和了不少,摟住孫儀和,在他唇上親了下,又在他身體裡摩挲了陣,笑道:“這還差不多。”
孫儀和有一段時間沒做過了,這時被蘇九三兩下便弄出了感覺來,蘇九見他喘息微微,心中更加高興,便託著他的臀部,將他放在懷裡親熱。
元放幾人自然跟孫儀和一樣,自從他離開到回來休息了幾天,前前後後算起來,也有些時間沒做過了,所以這時看孫儀和被逗弄得來了性子,幾人便忙道:“去那邊草地上,將毯子鋪上。”
蘇九的手指在他身體裡作怪,讓孫儀和gān涸了很久的身體馬上便蘇軟興起,這時聽眾人這麼說,便忙道:“別,別在外面,青天白日的,這樣不好……”
唐堯這時也不生氣了,靠過來笑嘻嘻地道:“怎麼不好了,外面才帶勁呢,反正這兒是你的莊子,也沒人能看到,有什麼不可以的。”邊說邊去揉弄他的rǔ尖,逗弄的孫儀和兩眼不時迷離,亂了神思,也就隨他們去了。
沒有什麼事比這個事更能讓眾人勤快的了,所以不大會兒元放便進屋拿了個毯子來鋪在了草地上,幾人將孫儀和壓倒了,調弄了起來。
段思成這還是別後第一次與孫儀和親密,以前只覺孫儀和在chuáng上一般般,這也是他後來覺得孫亦翎在chuáng上更有味道,所以才慢慢越來越偏向孫亦翎的緣故,但現在,看孫儀和被幾人調教的遠不是當時跟自己時那害羞、不敢主動的模樣了,看眾人吻他,也主動回過頭與眾人親吻,絲毫不像跟自己時那樣,壓抑著情動,咬著唇不好意思呻吟,卻是是怎樣就是怎樣,並不壓抑,偶爾快感如cháo受不住了,甚至會輕叫出來,唐堯、蘇九、元放地亂叫著,讓他們慢點或快點,跟與自己在一起時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看到孫儀和這樣的改變,段思成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但是,卻渴望他的身體,自從後悔跟孫亦翎在一起後,他就一直渴望著孫儀和的身體,想跟他再做一做,也許做過後感覺也就那樣,不會再對他身體有什麼渴望了,但至少現在,他想做一做。
於是看幾人差不多了,便也上前了。
孫儀和如今身體越變越qiáng,也越來越能承受與幾人同時歡愛,所以這時雖高cháo了好幾次,但仍是清醒的,見段思成上了來,身體微僵。
他實在難忘當時看到段思成與孫亦翎在一起時的畫面,但是自己在逃跑前為了騙他的藥,已說了要跟他在一起的話,這時卻也由不得他反悔了,於是便微微嘆了口氣,放鬆了身體,想著自己這也是活該,看看,這就是騙人的下場。
段思成聽說過雙修是很快活的,但沒想到會快活到這種程度,如果說普通歡愛,只在高cháo時才能享受到極致快感,平常都是快感普通的話,這雙修,簡直是時時都像處於高cháo時那麼快活,段思成一進入就知道自己以後肯定還會想要的,絕不會做過一次就不想要了,又想,難怪這幾人都捨不得,寧願共享也不願放孫儀和走了,原來這滋味這麼美妙。而且,這不光是美妙的問題,還可以增加內力呢,所以誰願意放棄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呢,只要不是傻子都不願意的啊,誰讓雙修這種事,不是跟誰都可以的,他們這麼高的功夫,要跟個普通功夫的人雙修,只有吃虧的份,也只有跟孫儀和這樣差不多功夫的人雙修,才能雙方受益,而像孫儀和這麼高功夫的人,誰願意在下面呢,所以還不是逮到一個是一個,絕不想放開了,就像他現在心裡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