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卻不知道,孫儀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聽了段思成的話的緣故。
原來段思成跟孫儀和說過,說是這男男情事,受的一方、尤其是像他這樣情事特別頻繁的要特別注意,如果不注意,時間久了,只怕會有各種很難治癒的病症的,到時等他年紀大了,可就要受苦了,所以如今孫儀和頗注意身體保養,雖然自從他吃過那果子後,身體恢復極快,所以每次後面都沒什麼後遺症,穀道也恢復的很好,並沒像他擔心的,做久了會像段思成說的那樣,因鬆弛而有失禁風險──其實段思成跟他說這個,一是因為的確要注意,二是故意嚇他的,是因為他自己吃不到,所以便嚇嚇孫儀和,好讓蘇九等人也少吃點。不過無論他有什麼目的,他說的倒的確是為孫儀和好的,所以孫儀和還是聽了的,雖然他馬上就要離開了,但還是聽一聽的好,畢竟身體別看著年輕,可經不起糟蹋,別在離開前太縱慾,將身體搞壞了,以後不是要長時間恢復,就是連恢復都恢復不了那就要一輩子都慘了,他才不會為了多增加點內力,做那麼傻的事呢。
不幾日,眾人又賣掉了不少糧食,因市場上糧食充足,糧價沒像上一世那樣高到離譜,甚至有時候有價無市,因不少人雖多花了點錢,但還是買到糧食餬口了,所以今生雖然仍有些流民,但沒形成大規模bào亂,大部分黔首們就是這樣,只要能稍微活的下去,沒人願意提著腦袋造反的。
孫儀和看情況差不多了,覺得自己也該考慮離開的事了,於是這天便找到了段思成,笑道:“你上次提的事,我考慮的差不多了。”
“真的?怎麼樣?可以和我恢復關係嗎?”段思成聽了不由大喜,道。
孫儀和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是你能幫我解決一件事,那表示你很有誠意,我就會立即答應你。”
段思成聽了孫儀和的話,遲疑地道:“什麼事?是我能辦到的嗎?”
他怕孫儀和故意刁難他,提些他辦不到或不容易辦到的要求。
孫儀和笑道:“估計你是能辦到的。”
“那你說說看,是什麼事吧。”段思成道。他沒完全答應,而是打算先看看是什麼事再說,免得大包大攬,到時又辦不到,不是要在孫儀和跟前落下說話不算話的印象了嗎?
孫儀和也不可能蠻不講理,所以聽了段思成的話,並未著惱,便將手一伸,道:“我被人下了跟蹤藥,你看看能幫我解了嗎?要是能,為示誠意幫幫我吧,等幫忙解決了,我就相信你的誠意,可以答應你。”
段思成聽他這樣說,鬆了口氣,暗道原來是找自己解除這個,那看來倒不是刁難。
於是便拿出了個銀針,道:“我取點你的血呆會試試吧,要能行,自然可以幫你的忙,要不行,那就肯定是我沒辦法,你可別說我沒誠意,到時,為示誠意,你可以再想一個事,讓我幫你,這樣行吧。”
這當然可以,孫儀和哪有不願意的,於是便點點頭道:“你說的很誠懇,我自然是沒意見的。”
段思成看著取好的血,一邊分成了許多小份,然後放進了各種藥粉進去試驗,透過其與哪些藥物有反應,好看看大概是什麼成分──古代沒有化學檢測工具,麻煩啊;一邊好奇地問道:“這藥是誰下的啊?”
孫儀和不想說是蘇九,於是便道:“這個暫時保密,等以後咱們在一起了,我再跟你說,另外,也希望段門主別將我找你解除跟蹤藥粉的事說了,免得給我下藥的人知道了,又要給我下了。”
段思成點點頭,道:“我自然不會亂說的。”不過他隱隱約約能猜到是誰,畢竟,誰最喜歡跟蹤人呢,還不就是蘇九嗎?不過蘇九為什麼要在一天到晚跟他們在一起的孫儀和身上下藥啊?太奇怪了。不過管他是什麼原因呢,他只管幫孫儀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於是便接著道:“還有,既然咱們快要恢復關係了,那麼如果可以的話,你叫我段大哥吧,段門主段門主地叫,實在是太疏遠了。”
孫儀和縱然發過誓,再不叫他段大哥的,但想著還要讓他幫忙做解藥呢,為了讓他高興,那就喊一喊吧,反正也快要走了,喊一喊也沒什麼的了,免得為了那個發過的誓,耽誤了正事那就有點划不來了,於是便道:“好吧,就叫你段大哥吧,希望你看在我喊你喊的這麼親近的份上,快點將解藥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