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哥!”那個笑的陽光燦爛的少年高興地道。
段思成心中也很高興,想著這是多久了,孫儀和終於給自己好臉色看了,只覺心中有一種喜悅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讓段思成不由上前,想擁抱一下笑的那樣快樂的少年。
結果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想擁抱孫儀和的,結果竟變成了一掌打在孫儀和的身上,讓那少年像斷了線的風箏般掉在地上,吐出血來。
段思成驚懼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卻見旁邊孫亦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正luǒ著身子,身上歡愛的痕跡片片,一臉驚慌地道:“思成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哥哥剛剛差點砍死我了。”
段思成看著一臉驚慌卻赤luǒ的孫亦翎,再看看同樣赤luǒ的自己,以及在地上吐血、臉色漸漸蒼白的孫儀和,心中不由狂喊:“不,不是這樣的,這不對,不對!……”
他想上前看看明顯重傷在地的孫儀和,想救他,卻不知道為什麼畫面斷了下,等再接上的時候,他就見自己一邊在那兒慌張地看著孫亦翎一邊朝少年罵道:“……自作多情,誰是你段大哥,你是你,我是我,以後請叫我段門主!”一幅撇清gān系的樣子。
──段思成想砍了亂說話的自己。
少年不知道怎麼了,這時既láng狽又憔悴,聽了他的話,並不見傷心,只淡漠地道:“我只是口誤而已,段門主也用不著那麼激動,你想讓我叫我還沒興趣叫呢……永生永世都不會再叫,因為我沒這種背信棄義的好大哥!”
段思成聽的這話,憶起那天讓少年叫他大哥時,少年說的那句:“呵呵,當不起,我怕叫了,你會覺得我自作多情,亂攀jiāo情,所以還是稱你段門主吧,這樣喚著我也心安些。”似是要應驗少年說的,永生永世都不會再叫的話,讓段思成聽了不由心頭劇痛,說不出難受地掙扎了起來,然後滿頭大汗地醒了過來──窗外月朗星稀,蟲鳴唧唧。
原來是噩夢,不是真的。
段思成擦了擦額頭的汗,鬆了口氣。
第131章最後的最後
自己要真那樣打了孫儀和一掌,還那樣罵他,他以後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少年了,幸好,幸好是夢,他跟小和,還是可以慢慢修補關係的,哪怕不是那種關係,是普通朋友也行,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想跟孫儀和恢復良好的關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孫儀和對他很淡,很淡,比對陌生人還淡漠,這讓他心裡很不好受。
段思成平息了下心情,便又睡了,不防那夢似是沒完沒了似的,竟又繼續做了起來,而這一次,段思成覺得有點奇怪,因為他覺得他知道這是夢,但又因對夢境裡發生的事感到好奇,所以沒掙扎著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跟孫亦翎呆在一個叫翎園的地方。
看著蘇九、唐堯等人也跟孫亦翎在一起。
然後又看著突然的,蘇九、唐堯等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園裡開始變得沒生氣起來。
看著人一個兩個都走了,段思成感覺奇怪,想了想,就讓人找鴿盟買訊息,想看看這些人為什麼走。
花錢的就是大爺,再說蘇九也想看看段思成要是看到了那些資料後會是什麼反應,所以讓人給段思成的那個資料,比給唐堯等人的更細緻,裡面詳列了孫亦翎這些年種種惡毒勾當,並在最後說,唐堯等人是因為發現了孫亦翎的惡行才離開的。
段思成看到這些資料,不由失魂落魄,想起孫儀和當年有些傻缺的笑容,再對比著孫亦翎看似真誠,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最虛偽最惡毒的假笑,他只覺得噁心的厲害,再也不想看到孫亦翎,怕一看到就想起他當年做了多過分的事,怕自己想起資料上說的,孫儀和被孫亦翎如何迫害甚至最後慘死的事。
段思成離開,便預示著翎園的湮滅,不幾日,幾人看著翎園在那兒有點噁心,似在時時提醒著他們曾做過多麼沒腦筋的事,特別是現在裡面還住著那個歹毒的孫亦翎,他們不想讓他住在裡面,於是便著人趕走了他,最後的最後,幾人一把火,將翎園燒了個gāngān淨淨,眼不見心不煩,挺好。
只是面對著廢墟,幾年後偶爾碰到一起的幾人,一時間只覺人生恍如一場夢。
……
看到這兒,段思成便想著,奇怪,別人都好理解,畢竟他們都跟孫亦翎在一起過,所以做他們在一起陪著孫亦翎的夢不奇怪,可是為什麼會有蘇九?!蘇九不是從沒跟孫亦翎在一起過,一直跟孫儀和在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