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他最好找到去除身上秘藥的方法,而首選人物,無疑是段思成,畢竟唐堯雖然毒術不錯,但醫術一般的,善下毒而不善解毒──當然普通毒他能解的,只是些厲害的藥,他在這方面的造詣就明顯不如段思成了,所以自是找段思成幫忙最好。只是段思成跟自己關係平淡,前幾天他幫自己去掉身上的情蠱,那也是看在蘇九等人的份上,可不是給他的面子,所以他要想找他幫忙除掉身上的秘藥,只怕很難,而且,估計現在也不是去除的好時機,因為一旦讓蘇九知道自己去掉了身上的秘藥,估計又會下的,最好的是,明年臨走前去掉秘藥,去掉後就走人,別再跟蘇九接觸了,免得又生了意外,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孫儀和想通了之後,便想著,看來這事得這樣安排,要是明年臨走前沒找到兇手,可以等去掉了身上的秘藥,走了,安全了,再讓其他情報組織幫自己找那些兇徒,只是為防自己忘記了那些人的長相,最好還是找個畫師將人畫下來,想到這兒,孫儀和就暗恨自己琴棋書畫不jīng,要不然這會兒不需要找別人,讓蘇九看到了覺得奇怪,他自己就能將仇人畫下來了。
想清楚了這些,孫儀和鬆了口氣,聽了蘇九的詢問,便道:“沒事,我只是在想蒙面人的事罷了。”
這個他也的確不時在想的,雖然回來後,元放幾人在自己身邊加qiáng了護衛,而且幾人還時時在自己身邊,哪怕去茅廁,也必會有一人相陪,以確保自己萬無一失,免得又被人劫走了,但這樣形影不離的跟隨讓孫儀和卻有點頭大,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好像被人監控著一般,毫無隱私和人身自由了,比如眼下,要是找畫師畫相估計都不方便,所以他自是想著要是將蒙面人逮到就好了。
第94章好說話的元放
聽了孫儀和的話,蘇九不快的神情柔和了下來,暗道難怪孫儀和沒有談興了,也是了,任誰遇到這種事,可能都想快點將敵人拿住,免得寢食難安吧。
於是蘇九便道:“這事你不用擔心,一方面我在查,另一方面,大家也加qiáng了對你的保護,那個人不來則罷,一來的話,肯定能逮住。”
其實他最近還查出了他弟弟的一些事,只是孫儀和沒問他就懶得說,要問呢,嘿嘿,他也好拿這些情報要他肉償啊,他可是嚐到了被他感謝的滋味,感覺不錯,想要他多感謝幾次呢。
元放自是更加擔心孫儀和會出事,所以他對孫儀和的保護比其他兩人還來的好,這時聽了蘇九的話後,也點了點頭,道:“這事小和你不用擔心,我們肯定會處理的。叫我知道是誰對小和下了黑手,定讓他生不如死!”
害的他吃不好睡不好好幾天,不狠狠收拾一番,難消心頭之恨。
孫儀和看著元放狠絕的雙眼,不由暗中打了個寒顫,他是能理解元放此時心中所想的,畢竟他知道元放最怕自己出事,所以一看自己出事了,能不對罪魁禍首恨的牙癢癢嗎?而他這時之所以打了個寒顫,是因為元放自幼歷經磨難,所以性情殘酷,他這惡狠狠的樣子,相信蒙面人被他抓住了,肯定生不如死,一想到蒙面人會受的折磨,孫儀和才會打了個哆嗦,暗道蒙面人啊蒙面人,誰讓你折磨我呢,將來被人十倍百倍地折磨,可怪不得我啊。
唐堯也跟著表態,道:“小和,到時抓到了那個人,當時他是怎麼下藥整你的,我一定十倍百倍地還給他,整不死他!”
眼見得幾人這樣熱情,都說幫自己,再加上自己的事也想通了,所以孫儀和自然沒什麼煩惱了,笑道:“好,我就等你們的好訊息,等逮到了人,好好收拾,天知道,那幾天可折磨死我了。”
場面活躍了起來,蘇九和元放兩人就不再生氣了,暗道是自己多想了,不是因為他們倆上了馬車,惹的孫儀和不高興他才不理自己的。
晚上歇宿的時候,因孫儀和說,他已經說好了,今晚跟元放在一起,唐堯因知道答案了自然坦然接受,蘇九雖說想開了,但一直以來都是跟孫儀和在一起的,這時陡然夜裡沒孫儀和陪伴,還有點不適應──習慣真可怕──所以表情並不是很好,因心中著惱,又覺沒孫儀和相陪寂寞,便讓手下從本城找了個倌兒相陪,他不是非要做不可,只是,一來想著孫儀和在跟別人做,所以他生氣,便賭氣找個人陪著;二來,他覺一個人不免寂寞,所以想有個人陪睡,也僅僅只是陪睡,他並沒碰那個小倌,因為說實在的,這種小地方,也沒什麼好貨色,他自然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