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等等,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為了聽別人的奉承話,簡直把段思成當錢莊似的,大爺似的吩咐這個吩咐那個,幸好段思成氣場qiáng大,只是神色微微一冷,就嚇的孫再望不敢亂說、生怕他將自己兒子拋棄了。
當然,他不敢跟段思成提了,但仍不時讓孫儀和幫他辦這個辦那個,不幫一個“不孝”的帽子就扣了下來,更有甚者,他還拉來了外人一起勸他,讓外人一起用“不孝”這個帽子壓他,記得那時找他談話的所謂親戚朋友可不少,不少都兩嘴一張,但凡他不幫孫再望做什麼事,就說他這兒不好那兒不好,怎麼不孝云云,那時候自己還沒被段思成踹,沒被孫亦翎算計,還是陽光大好青年一枚,思想比較天真單純,所以面對這些壓力,還頗為苦惱了一陣,既覺得不可能找段思成要錢,不然的話那他成什麼人了,又覺得被人罵不孝有壓力,等經歷了後來那些苦難,孫儀和才發現,那時候那點非議算什麼,別人的唾沫星子難道還能淹死他啊!只要傷不了他一根髮絲,管那些人怎麼吠?至於現在,他更想開了,不錯,孫再望的確是他父親,但是他已經死過了,跟他算是兩清了,現在這條命,是自己中獎得來的,那他現在自然不欠孫再望什麼,所以他對姓孫的,自然更沒任何感情了。
前世他自從被段思成踹了,然後孫亦翎的光芒壓過了他,而他又因孫亦翎的打壓,混的越來越落魄後,作為父親,不但不幫扶,反而一味地寵著小兒子,唯小兒子的話是從,偏聽偏信,孫亦翎說他怎麼壞怎麼加害了他,孫再望為了討好得勢的小兒子,不調查不瞭解,二話不說,見著他的面便罵他是逆子,煽他耳光,拔劍砍他,都是家常便飯,所以後來,他再不敢回去了,因為回去,等著他的不是慈父的關心,而是像仇人一樣的非打即罵。
而這一生,自己踹了段思成,離開孫家莊時,孫父是什麼垃圾表現,他也記得一清二楚,所以這時聽了唐堯的話,他心中除了冷笑還是冷笑。
這一世,孫再望看自己有這麼多人捧著,依他的性子,只怕會一改自己離莊時那謾罵的嘴臉,再次變得小心翼翼趨奉著自己吧,可惜,他現在再怎麼裝的像個慈父,他也不會再認他這個父親了。
別人打他罵他尚可,畢竟是外人,而他,自己的血親父親,卻像個仇人一樣幫著孫亦翎砍殺自己,越是親人,一旦被他們傷害,心中的恨意也就會越深些,所以,孫再望別再指望自己會拿正眼看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等明年置下了莊子和田產,他就易容當他的富家翁去,至於孫再望,前世今生都那麼不待見自己,那就讓他另找兒子養老去吧。
不過這些卻也不需要跟唐堯說,畢竟,今生由於自己在孫再望眼中,剛混的不如孫亦翎便離開家了,所以唐堯等人自然還沒機會見識到孫再望對自己有多刻薄,他要是說了孫再望如何不好不好的話,這些人也不一定會相信,所以還是不làng費口水的好,反正他明年就走,也用不著讓唐堯等人明白孫再望不是個東西。
所以當下聽了唐堯的話,反應並不是很熱烈,但也沒有說孫再望的不是,只淡淡地道:“哦?是嗎?那希望到時見了面,他不會再因我跟段思成分開的事繼續罵我。”
第90章唐堯說雙修
唐堯這一段時間早聽手下說孫再望前一段時間因孫儀和棄了段思成的事對孫儀和非常不好的事了,所以這時看孫儀和淡淡的,倒也覺得正常。
不過他現在又聽手下說,孫再望因為孫儀和跟他們幾人在一起了,所以在家裡又沒怎麼罵他是孽子之類的話了,心裡便對孫父有點鄙視,暗道這人也太現實了吧?孫儀和得了貴人青眼他就心肝寶貝地疼著,孫儀和失了貴人的青睞他就將人罵的豬狗不如,這不是太現實了是什麼?
以前孫家莊在武林中名氣很小,要擱在大環境中說,其實就是個鄉下老財,算不得多有錢有勢,所以以他蜀中唐門門主的身份,怎麼可能認識個鄉下地主老財這種沒身份的人,也就是孫亦翎絕色勾人,他才知道在鄉下地方,尚有這樣一個美豔小公子,所以才認識的,也因此,對孫再望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前他了解的並不是很多,直到最近他派人多打聽了下,才知道這鄉下老財果然粗鄙俗氣,竟是那樣一種性格,也不知道怎麼就養出了兩個名動江湖的公子,這也算歹竹出好筍了吧。
這時唐堯看孫儀和表情淡淡的,就知道他大概前一段時間被孫父的所作所為傷了心,所以不愛提起他的父親,於是便識趣的沒再多說,然後轉而靠近孫儀和,用著兩人才聽到的密語道:“你修煉真氣不順暢的事,我有解決辦法了,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