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敬熟練地躲開,回手同樣反戈一擊奪命術法——
【金牛破:初級單體攻擊法術,每次施法可打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牛頭, 牛眼鎖定目標後,牛頭將自行調整路線追擊敵人,並以牛角撞擊,被撞擊者每次生命-10,單次施法需要消耗靈力2點,當敵人的防禦小於50%時百分百觸發bào擊。】
凡是括號裡沒帶“贈”字的法術名稱,都是玩家透過其他方式和渠道所得,比如拜師、購買、打怪掉落等,卓一敬這個便出自家中珍藏的功法秘籍。
即便同為初級,在靈力消耗只增加1點的情況下,攻擊力直接翻倍,更有附加的bào擊效果,其最終造成的真實傷害極為可觀,和白送的技能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也正是靠著技能上的天然鄙視鏈,外加腿毛眾多,卓一敬才能在前次和大金的對戰中險勝一籌。
這次約戰雖然是他年輕氣盛、胡作非為之果,但卓家為了不墮一家滿門天才之名,特意讓卓一然從拍賣會上重金蒐羅了一道殺傷力更猛的金系法訣,為此還被迫用自家引以為傲的制符秘籍去jiāo換。
當然,換出去的只是一本《初級制符秘籍》,小秘境的內圍區域裡也有一定機率掉落的那種。
……
一眨眼的工夫,兩人你來我往廝殺了幾十回合,各有勝負。
彼時卓一然終於可以開口說話,當即臭著臉給他弟弟傳音:“一敬,不用有任何保留,直接用你新學的最qiáng殺招一擊制勝,最好讓那個大金死得難看些。”
原因很簡單,他要殺jī儆猴。
卓一然此前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叫大金的男青年一臉小心翼翼地和簡彤說話,簡彤也對他和顏悅色,甚至還衝他笑了兩回。
不管他們到底是甚麼關係,將那個大金殺出局,這一巴掌就相當於打在了簡彤的臉上,好讓她認清楚,跟他卓一然作對就只有出局的下場。
至於將簡彤殺出遊戲這個選項,他暫時不作考慮。
原以為是個好拿捏的草包花瓶,不料卻是個帶刺的小辣椒,鄉下丫頭也有鄉下丫頭的好,跟溫柔體貼的許婉比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敢動手打他?
這樣的女人,當然是要親手征服才更有快感!
……
卓家兄弟倆向來感情不錯,卓一敬自小便將天才哥哥當做偶像來崇拜。
剛才他也見到了親哥吃癟,本來還想打完後再去親手收拾那隻整天在他哥眼前瞎蹦躂的癩□□,既然眼下哥哥提了要求,他也不介意少拿大金練會手,好心給他一個痛快。
卓一敬忽然停下攻勢退到安全範圍內,看著大金冷笑一聲。
“本來不想讓你死得這麼快,要謝就謝謝簡彤吧!以後但凡跟她有牽扯的,無論是誰,我卓一敬今天就把話撂這兒,在中秘境和競技場,我見一個,殺一個!”
他手底下掐訣的動作冷不防一變,術法轉換的一瞬,整個人的氣勢都拔高了幾分。
大金心知有異,猛然想起來一則小道訊息。
日前,卓一然曾在小市坊的拍賣會上qiáng勢拍下一道金系法訣,當時競價者之多,他身上帶的靈石恰好不夠,最後竟不惜用自家的制符秘籍jiāo換。
想到坊間傳聞,那道法訣的攻擊之qiáng、附加效果之狠、足以讓3級高玩在一個照面間飛灰湮滅,他仰仗新法術原本有十足的信心獲勝,一下就跌到了三分。
但是他不能輸,簡彤可是在他身上押了全部的身家啊!
輸給卓一敬不可怕,大不了被羞rǔ一番,害得簡彤輸了錢,她萬一心情不好拋棄他們五個了怎麼辦?
嚶!
與此同時,簡彤卻咂吧著卓一然的傳音和卓一敬剛撂下的狠話,覺得兄弟倆給她出了個好主意。
首先,她同樣傳音吩咐明顯過於憂心的大金,“之前教你的法訣,從三分之二的地方切斷,後面接上這幾句——”隨後快速說了一遍。
確認大金記牢了,她又漫不經心地一笑道,“別怕,我沒甚麼好囑咐你的,你也不用太有壓力,不就是區區兩塊中品靈石麼,真輸了我也不會要你的命,最多把你三條腿全都打斷而已。”
大金:???
擦,卓二狗,老子跟你拼了!!!
……
卓一敬本來還擔心大金會突然進攻,打斷自己掐訣的進度,畢竟這法術太難,他記得也不是那麼熟練,沒想到他不僅沒動作,反而在呆滯片刻後同樣開始掐訣。
這貨難道是傻了,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臨死前還想偷師不成?
他想到這裡譏笑一聲,同時掐訣完成,術法準備就緒,揚聲一喝道:“去吧,金獅,讓敵人臨死前記住你威風凜凜的模樣!”
伴隨他雙手傳送衝擊波似的一推,一隻威猛的——呃,小奶獅?怎麼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