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架打完,羞澀的囊中竟然還多了不少掉落物品呢。
#窮bī也有chūn天#
……
原本共同戰鬥一場,三個隊伍十個人多少都有點戰友情,然而簡彤和季棉的樣子絲毫不見láng狽, 彷彿全程在划水,一前一後兩個隊伍裡到底還是冒出了和隊長截然不同的聲音。
先是段柔明確表達了不滿。
“我承認,發現山魅的弱點是大功一件,即便是偶然也要感謝,但是某些人就這麼公然混分,白佔便宜,未免太過分了。”
那澤語不贊成地衝段柔搖頭,為簡彤他們說了句公道話。
“他們倆被咱們夾在中間,一開始分流過去的山魅就少,再說倆人一個1級一個0級,本來相對咱們就沒那麼容易引怪,我知道大家剛才那一場打完都損失不小,但請不要遷怒,接下來想要通關,還得所有人齊心合作才行。”
段柔懊惱地瞪他一眼,低聲嗔怪著,“你怎麼總是護著外人,到底分不分得清誰才是真心為你好,別人就是衝著你的身份地位,衝著資源去的,你信不信,你但凡不是個會長,她理都不帶理你。”
那澤語皺眉不悅,沒再接她的話。
段柔對他存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但感覺這事,不是大家在一起時間長了就能培養出來。
不來電就是不來電,他以為這麼久絲毫不給她回應,她應該能懂自己的意思了,現在看來她不僅不懂,反而變本加厲,打著為他好的幌子gān涉他的私事?
那澤語打定主意要和段柔認真聊一下,早點說清楚雙方都及時止損。
只不過她太瞭解段柔的脾氣了,如果現在跟她提這些,她肯定會鬧得魂不守舍,很容易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失誤丟了性命,所以即便真的煩不勝煩,他還是忍了下來。
一切都等活著出了小秘境再說吧。
可惜,大部分人在思考某件事時,總是下意識往有利於自己的一邊傾斜,段柔眼下就是。
她見那澤語沒接自己的話,反而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他將她的忠告聽進去,對簡彤的品性產生了質疑,心情一下好起來。
……
與此同時,五行團隊裡年紀最小的小土也對簡彤和季棉的划水行為表示了qiáng烈的不滿。
小土扯了下四火的衣袖,小聲抱怨道:“四姐,大哥怎麼回事,他是不是看上那個簡彤了,要不為甚麼會答應那會長幫忙斷後,連一塊靈石都沒收?”
四火一直暗戀大金,但她同時也信任他、支援他,即便聽到小土的猜測,一想到簡彤那張禍水一樣的臉,心裡也酸得冒泡,她還是搖了搖頭,低聲警告小土道:
“咱們組隊時候怎麼說的,你忘了嗎?要是沒大哥護著帶著,就憑咱們幾個,開服頭一個星期就讓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小土:……
這話說得算重了,小土立馬閉嘴不再吱聲,只是特意轉過頭,狠狠地瞪了簡彤一眼。
簡彤敏感地察覺到一絲惡意,轉過頭就見小土衝她揮了揮拳頭,囂張地豎起中指,還誇張地來了個“her——tui!”
一旁的季棉結束打坐睜開眼,剛好看到這一幕,當即怒髮衝冠,原地跳起來衝上去就照著小土的臉蛋揮了一拳,“你啐誰呢,你甚麼意思,信不信我把你手指頭給你掰斷!”
簡彤可是他最敬愛的師父,有實無名的那種!
那麼珍貴的劍法秘籍,說教就教,還一分學費不收,這麼好的女孩子,他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她!
小土的挑釁本來也不是針對簡彤一個人,事實上因為遊戲外的日子太苦,他看季棉這種有權有勢的仙N代就更不順眼了,捱了一拳被激起火氣,大喊一聲“我跟你拼了”,梗著脖子就衝了上去。
兩個人瞬間戰作一團,互相揮拳蹬腿,在弱jī的世界裡,打得勉qiáng也算天昏地暗。
四火又是怕小土吃虧受傷,又是擔心他真傷到了季家的二少爺,別說五行團隊沒法繼續在遊戲裡混,就是大哥單出去都要受牽連。
她亂了方寸,正要沒頭沒腦地衝上去勸架,不想大金剛才沒攔先出手的季二少和惹事的小土,反倒伸手將她這個準備去息事寧人的給攔了下來。
“大哥!”
四火抓著他的手臂低呼一聲,想起來小土的猜測,忽然心酸不已。
大哥他該不會真是看上了那個簡彤,所以才由著季二少爺揍小土,幫被小土啐吐沫羞rǔ了的簡彤出氣吧?
大金不知道四火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知道也不關心,將她jiāo給二木和三水看住,他自己則大步走向了簡彤。
那一瞬間,四火的眼淚頭差點掉出來,但她死死地咬牙挺住,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