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家主瞪眼看向親閨女。
可惜,賀繁星根本沒給她爹一個眼神,毫不猶豫就掀了自家的老底。
“沒有,倒不是他們不想,主要因為長輩礙於面子沒跟著搶,小輩被我傳音威脅了沒敢出手,同輩裡有三個不聽我勸,一個垃圾沒準頭,其餘倆被我分別踹了一腳,瞄歪了。”
賀家家主:……
好閨女,你可真敢說。
不過他聽完竟然有點欣慰,看來自家的後輩也不是全然垃圾。
簡彤當然不會只聽她片面之詞,但一個毫不費力的【測謊術】就能輕鬆地分辨真假。
賀家家主緊張地盯著浮空中一團憑空出現的白霧,見霧氣逐漸凝聚成一個“√”,心中落定。
太好了,賀家安全落地。
簡彤隨後笑著接過賀家家主又一次奉上的豐厚賠禮,塞進了傻狍子爪中。
傻狍子的大眼珠在緊閉的眼皮子底下滴溜亂轉。
它在簡彤和賀繁星的相繼治療下早已甦醒,之所以不肯睜眼,不過是為了裝死賣慘而已。
哼哼,它是誰,堂堂通緝榜排行第一的獅虎shòu之首,敢欺負它懷孕修為下降,就要做好被它添油加醋高黑狀的準備。
俗話說得好,打袍子也要看主人!
傻狍子見好就收,睜開眼嘿嘿一笑,快速將儲物扳指收進體內空間裡,大方地衝賀家家主揮了揮爪,“不打不相識,我原諒你了。”
賀家家主忙又真誠地拱手道歉,哄得傻狍子眉開眼笑。
隨後他話鋒一轉,面色慚愧地看向簡彤,“曾師祖,是這樣的,曾祖父他老人家閉關前還曾jiāo代,這期間若是在煉丹上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大秘境裡碰碰運氣……”
話說一半留一半,丹宗掌門的意思自然是來找她。
人家這麼上道,又是熟人的直系後輩,簡彤肯定要給足面子。
她當即拍板,“好說,稍後我便為你解答。”
上界姬家的家主一聽,立馬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誠摯道:“在下姬家姬不問,給前輩問好,器宗三長老乃晚輩的親叔父,他閉關前同樣再三叮囑,一定要將前輩當做他一樣恭敬侍奉。”
賀家家主使勁撇嘴,不失時機地插了一句,“你這哪是不問,姬復讀還差不離。”
姬家的老家主朝他chuī鬍子瞪眼,但他此時沒空和對方計較,同樣朝簡彤深深一揖,“先前不知道這獅虎shòu是前輩的靈寵,族中之人多有冒犯,晚輩已經將這些瞎了眼的都點數出來,還請前輩發落。”
簡彤對他的識時務表示滿意,抬手間甩了一道群攻法術【五行鞭】。
當是時,方圓百里的空氣凝滯一瞬,緊接著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氣自行分離,同類相聚,組成了五條靈氣迫人的長鞭。
這鞭子如同開了天眼,能看透每個人隱藏至深的靈根一般,主動衝到相剋的靈根前,啪啪就是一頓抽。
姬家這些後輩明顯得了jiāo代,哪怕後背皮開肉綻,臉上不僅沒絲毫怨色,反而每挨一鞭子就大喊一聲,“我錯了!”“對不起!”“絕不再犯!”
賀家家主眼都瞪直了。
難怪姬家能常年壟斷修仙界和末法世界的煉器市場,都是狠人吶!
第一步套近乎,第二步認錯認罰,第三步自然是表示誠意了。
簡彤結果姬家主雙手奉上的儲物腰帶,轉手扔給傻狍子,傻狍子大度地表示它已經不生氣了,不僅不生氣,還想再挨幾箭呢。
天知道它養崽的花銷有多大!
姬家家主得了獅虎shòu的原諒,見簡彤心情似乎不錯,趁熱打鐵道:“前輩,不滿您說,晚輩這裡恰好也有一些煉器上的問題,叔父他千叮萬囑,只有煉出器王的前輩您才有可能知曉……”
賀家家主在旁邊頻頻翻白眼。
沒點創新能力,就知道學舌,難怪一大家子煉來煉去也就那幾樣!
簡彤拿人手軟,絲毫不拿喬,“好說,稍後咱們一併研究一下。”
呂家人沒想到,一眨眼的工夫四家就背叛了兩家,破口大罵道:“簡直荒唐,毫無風骨,丟了修仙大族的臉!”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心裡門清。
賀家、姬家索性光明正大地站到了簡彤這邊,和呂家的人互相瞪眼,劍拔弩張。
呂家那位斷臂的少年修士還在瘋了一樣地吞嚥回chūn丹,然而一枚接一枚下肚,腳邊丟了好幾個空瓷瓶,他空dàngdàng的左袖始終沒能支稜起來。
冷風倒灌,chuī得他心裡哇涼。
少年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眼見著真的瘋了。
呂家的家主怒髮沖天,令人制住幼子後指著簡彤質問,“妖女,你修為有異,定然是學了邪法,否則怎麼解釋你不到一年就能有如此進益?”